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調味料是什麽……
陸明認爲,這樣的問題,不同的人自然會有不同的答案,青風留香現在跑過來問這樣的,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說。
“額,我想想哈……”
“嗯嗯!”青風留香滿臉笑意得看着陸明,不住得點頭,“沒事,慢慢想,好好的想,答案很簡單的,一定要想起來哦。”
“酸甜苦辣鹹,油鹽醬醋茶,讓我說的話……”陸明想了下,“油是用來提溫的,從味道的角度上來看更多是香;醋的話,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酸味,糖和辣椒也是同理,真要比那種調味料更好,那自然隻有鹽、醬油和味精,我曾經聽人說過,炒菜離不開醬油和味精是廚藝不行的體現,并且這兩樣東西的曆史并不算悠久,反觀鹽,自古以來便有海鹽、井鹽之分,居住在海邊的古人謀生也基本上隻有捕魚和曬鹽,古代還有鹽幫,鹽這種東西,不光養育了不知道多少代人,在餐桌上的曆史那當然也是相當悠久,并且要是吃飯的時候覺得味淡,一般人的反應都是多加一勺鹽,基本上沒有誰會想到說拎着醬油瓶過來直接倒,所以我認爲,這個世上最好的調味料,也就是廚房中的霸主,自然應當是食鹽!”
青風留香一開始聽得還很認真,但越到後面越囧,眉毛挑的越來越高,當陸明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她還用着圓睜的雙眼不可置信得看着陸明,嘴巴也張得大大的。
過了半晌,青風留香才反應過來,随後……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現在真的是想找把菜刀把你腦袋劈開來究竟都裝得是什麽鬼東西好嘛!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剛才還說你老是跟不服那個死鬼混在一起好歹還能長點兒心眼的呢,竟然還是這麽愚不可及!我、我真是搞不懂爲什麽、爲什麽……”
後面的,青風留香就沒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照她自己說的“氣”到了。
陸明對她這沒來由的舉動那是完全摸不清狀況,一臉無辜的他問道,“那、那你說最好的調味料是什麽嘛?”
“這還用問,那當然是……是……”青風留香連着‘“是”了好幾句,卻怎麽都“是”不出下文,最後隻能猛一跺腳,“跟你這樣的榆木腦袋說了也是白說,随你自生自滅好了,我不管你了!”
陸明一聽,嘿,這話說的,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啊。
他本以爲青風留香抛下這樣的話之後會直接一走了之,但沒想到,她依然站在旁邊看着陸明在這裏傻乎乎套圈。
“你不是都說不管了嘛,怎麽還在這兒看啊?”
“你以爲我看你啊,臭美!”青風留香沒好氣地應了一句,“你個死奸商又呆又蠢,渾身上下從裏到外一無是處,甚至你的心可能都是黑的、臭的,看你我還不如跑去看一根木頭呢!我不是看你,我是看套圈!”
“那你要是自己想套,那就一起來呗,人家老闆也沒說過隻能一個人扔啊?”
青風留香一臉嫌棄,“那要是我把東西套走了怎麽辦?跟你這樣的爛木頭沒法解釋!真是氣死我了!”
陸明一聽,神經病,還真是神經病,女娲娘娘啊,你當初造人的時候究竟在女人的腦子裏動了什麽手腳,怎麽天底下女人都這樣莫名其妙、蠻不講理?
陸明又連着給這位老闆貢獻了兩三百金,起初的時候青風留香還會在陸明失手的時候咋呼那麽一兩下,有的時候也會來一兩句“指點”,當然絕大多數都是說了等于沒說的廢話,圈子往左偏那就往右多使點兒勁,短了就大點力,多了就下輕點兒手,這樣的話,不需要她說,陸明自己也會調整。
但到了後面,可能也是習慣了,或者說是被陸明的“實力”吓到絕望了,甚至可能是單純得說的口幹了,也就懶得發表觀點了。
在不斷的失敗下,任何人都很容易變得消沉,最起碼也是提不起勁,往往在這種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的,不知不覺間便到了中午時分,太陽也越來越大,陸明這邊用的是頂級VIP遊戲艙,可以調節環境真實度,倒是還好,但青風留香是用頭盔的,那東西環境參數調節幅度小,雖然說不用擔心被太多紫外線曬黑,但這溫度的感覺可是實打實的,她也開始抱怨了起來。
但這種抱怨沒有持續多久,因爲……不服酒醒之後跑過來了。
青風留香此刻對陸明是一肚子氣,對不服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當他到來之後,上來就是一句“牙疼好了啊?”,語氣完全沒有平時那樣的嬉笑之意,還帶着些不滿。
“啊對,好了。”不服完全不知道爲什麽會提到牙疼,但他沒有否認。
“那正好,你現在給我好好看着這根木頭,他什麽時候套到東西了你什麽時候才算下班!不然你們兩個都不要回雲夢了,還有,不準你幫他套,也不準他出錢買!”
聽到青風留香如此一番沒來由的亂發脾氣,不服也非常莫名其妙,待到她怒氣沖沖得離開之後,不服問了陸明一句,“你惹到她了啊?”
“這個問題你問我,我倒是也想問問人啊?”陸明暫且先放下了手上的套圈大業,正要解釋,不服卻立刻擺手道,“别别别,剛才香香妹妹說了,我可不敢頂風作案幫你弄。”
“我又沒讓你弄,我也是累了,現在先跟你說說。”
“哦,那就行,那就行,欸,歡迎收聽知心哥哥語音廣播,現在由又帥氣又善解人意的不服哥哥爲各位聽衆排除心中苦悶,訴說往事回憶,因爲現在打進電話的觀衆太多,美女優先……”
“啊去你的!”陸明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就知道在這兒說風涼話!”
陸明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實際上用“前因後果”來形容不太好,因爲陸明隻知道表面上事實發生過的事,但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其中的因果他是徹底搞不懂的,自然無從談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