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逃。”無憂子對着完顔冠與徒單麻大喝道。
徒單麻道:“無憂子你也是巫魔子弟,怎可助纣爲虐。”
無憂子大笑道:“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徒單麻你就不要懲口舌之力,乖乖束手就擒吧!”
徒單麻将完顔冠放下,取出手中的長劍,劍有五寸長,散發着幽冷的光芒。
“平魚躍。”徒單麻疾步跳出對着無憂子的胸口就是一戳,這一招是如此的迅疾。
“好。”無憂子也不得不贊一聲,不愧是龍骧樓的高手。
無憂子将手揚起,天空中有個小布袋爆散開來。
徒單麻見勢不妙,急忙後退,不過已經遲了,漫天的生石灰将他的視野擋住。
一個武者失去視野是很可怕的事情,更何況他的對手是風雲八修中最爲詭谲的巫魔一脈。
刷,刷,空氣中傳來幾聲破空聲,接着徒單麻就覺得胸口有些煩悶,他向胸口看去,隻見胸口上插着幾根毒針。
這是碧鱗毒針,徒單麻認出了這毒針的名字,這是巫魔一脈特制的毒針之一,是采取西域毒蛇碧鱗色的毒液浸泡而成,人中了之後會腐爛而死。
徒單麻感覺自己頭腦發麻,隐隐有昏厥的氣象,他看向了完顔冠,不行我要撐住,我一定要保住晉王殿下的性命。
徒單麻最後還是倒地了,他的眼睛裏充滿了不甘。
“哈哈,矮劍客在我無憂子眼裏什麽都不是。”無憂子得意的走過來。
完顔冠上前直視着無憂子:“不要傷害我師傅。”
完顔冠知道現在能依靠的隻有師傅了。
無憂子眼中殺機顯現,不過他想起了完顔亮的交代,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再殺掉。
他一掌将完顔冠推開:“滾一邊去,一會兒再好好炮制你。”
這一掌無憂子并沒有用多大的力道,可是還是把完顔冠震飛幾米遠。
完顔冠暗道僥幸,幸虧自己胸前有一塊擋闆,要不然就死了。
無憂子伸出兩根手指放在徒單麻屍體的鼻子上,看看他是否徹底死去。
就在這時,徒單麻猛然睜開眼睛,對着無憂子的胸口就是一掌,這一招是如此的迅疾,如此的觸不及防,以至于無憂子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耍詐!”無憂子躺在地上悲憤的說道。
“咳咳!”徒單麻吐出兩口血艱難的爬起來:“巫魔一脈的人不配說這句話。”
巫魔一脈在江湖上的名聲并不是太好,這一脈最是陰毒。
徒單麻亦步亦趨的走到無憂子面前,盯着他道:“你可後悔?”
無憂子猛然哈哈大笑起來,他知道這次自己死定了,索性也放開來:“我隻是先走一步而已,我會在地府裏等你們兩個的。”
雖然聽出無憂子的死志,徒單麻卻也不敢大意,就像剛才他裝死一樣,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況且無憂子乃是巫魔一脈,心腸最是歹毒,臨死前做出什麽驚人舉動都有可能。
“師傅我來,我要親自手刃這亂臣賊子。”完顔冠向前道。
“不可。”徒單麻擺手道,他可不敢讓晉王冒險。
“師傅算我求你了。”
看着完顔冠那灼然要吃人的目光,徒單麻知道完顔冠肯定恨極了這幫亂臣賊子,不由的輕輕一歎,讓開身體。
完顔冠上前看着無憂子那魁梧的身軀不由冷笑。
舉起手掌就要向下劈去,就在這時,自無憂子的手中猛然射出幾根毒針。
完顔冠并不驚慌,仿佛早有預料一樣,瞬間便來到了無憂子的另一端,大聲喝道:“鷹爪功。”
雙手重重的拍下,無憂子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怎麽可能。”無憂子死不瞑目,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晉王怎麽有那麽高明的輕功。
“到底這身體是太弱了。”
完顔冠歎了一口氣。
由于這具身體隻是個孩子,而且沒有修煉過外功,内功,完顔冠很難發揮自己的實力。
要知道他在主世界雖然被稱爲廢物,但也是相對而言的,因爲他不能修煉内功,因此他将全部精力放在修煉外功之上,他常常幻想自己會和《星辰變》中的秦羽一樣一飛沖天。
可是事實是他想太多了,他的外功隻能修煉到後天巅峰不能更進一步。
同時完顔冠對于輕功也有涉略,剛才他使用的輕功正是《淩波微步》,是一種不需要内力就能施展的輕功,不過他忘記了自己腦袋裏是怎麽擁有《淩波微步》的,《淩波微步》好像是天龍裏的功夫吧。
他發現自己忘記了許多以前的事。
“晉王你剛才用的是什麽輕功?”徒單麻疑惑的問道,他和晉王相處這麽長時間都不知道他有如此輕功。
“這是我少年時一位異人傳我的輕功,名字叫淩波微步。”完顔冠随意的敷衍道,他和徒單麻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即使這幾天徒單麻一次又一次将他救下,可是他還是感覺那是應該的,他這是從骨子裏透出的冷漠。
淩波微步?徒單麻自問自己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卻也沒聽過如此輕功,便好奇的問道:“那異人姓甚名誰?”
能會這種輕功的絕不是什麽無名之輩,徒單麻這種眼光還是有的。
完顔冠卻不想多提自己的隐秘,岔開話題:“師傅,我們這是要去哪?”
徒單麻的頭也垂下來了,完顔亮篡位後,這大金是無完顔冠的容身之處了,如今大金國力天下第一,隻要完顔冠的身份暴露,誰都會抓他去向完顔亮邀功,天大地大,卻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眼下大金國能收養你的也隻有龍骧樓了。”
龍骧樓乃是芮王完顔哼所創,完顔亨乃是金國第一勇士,完顔亮也最是怕他。
完顔冠卻不置可否道:“若是芮王也變心了那怎麽辦?”
徒單麻被問住了,他就出身于龍骧樓,對芮王那可是一等一的崇拜,遲疑道:“芮王頂天立地不可能吧!”
完顔冠冷笑道:“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師傅,我覺得我們還是悄悄的觀察局勢再行動吧,别羊入虎口。”
徒單麻看着完顔冠那冷峻的面容,一瞬間竟覺得有些陌生,看來這場政變讓晉王長大了,也許晉王将來真的能成爲了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