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

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西北風一吹,那寒意似乎能鑽進骨子裏。街上的路人紛紛裹緊衣襟,縮着脖子步履匆匆。走到街口,幾個行人卻都忍不住慢下腳步,迎着刺骨的寒風也要多看兩眼停在街邊的黑色轎車。

“帶我裝B,帶我飛”的賓利車被擦拭的閃閃發亮,與這片老舊的居民樓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車子一動不動的停在這裏半個多小時了,很難不引人矚目,幾個放學回家的初中生甚至掏出手機對着車子拍照。

助理小王很是無奈的歎口氣,他轉身看向一直閉目不語的秦守,忍不住再次開口提醒:“小秦先生,該下車了。”

秦守仰靠在椅子上,好像聽不見一樣紋絲不動。

小王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吞了吞口水,又說:“我們和何小姐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萬一何小姐等不到人,打電話給秦先生,秦先生又會大動肝火……”

秦守睜開眼,擡眼間的慵懶就像一隻剛睡醒的豹子,清冷性感的同時又充滿了危險的味道。他看了一眼小王,小王便在他冷厲的目光下漸漸的靜了音。

秦守慢悠悠的戴上墨鏡,偏頭看向窗外,目光觸及那一棟棟灰白的多層建築,眉頭立即蹙了起來。他實在搞不懂老爺子抽什麽風,他不過是買了架飛機玩玩,竟被他斷了所有經濟來源,還把他踢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平民窟體驗生活。

“這裏能住人?”語氣裏滿滿的嫌棄。秦守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的打開車門下了車。

小王見他下車,片刻不敢耽擱的跟下去,拎着行李給他引路。

到了何曉諾家門口,秦守又頓住腳步。他看着那貼着春聯滿是灰塵和鏽迹的保險門,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拳。他後退半步,橫了一眼小王。

小王立即心領神會的伸手敲了兩下門,門内沒有回應,他加重力氣又敲下去。

“誰呀,等一下。”門内由遠及近的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來了來了,别敲了。”

保險門被推開,秦守感覺有什麽東西濺到了他的大衣上。來不及查看,便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吓到他的不是何曉諾本人,而是她手裏握着的東西。她居然舉着一個皮搋子開門,那紅色的皮搋子上還沾着星星點點的黃色異物,格外的觸目驚心。

秦守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滞住了,“小王”兩個字從後槽牙磨了出來。

小王來不及回頭就被秦守脫下的大衣砸在了頭上,耳邊傳來承載着滿滿暴躁的兩個字——“丢掉”。

小王捧着大衣,心髒和臉都糾結在一起,瞄一眼那沾着屎花的皮搋子,别說他家龜毛又潔癖的秦少爺,就是他都有些壓抑不住胃部的翻滾。

何曉諾完全沒感受到門口兩個人的心情,舉着皮搋子熱情洋溢的歡迎他們,“你們先進來坐,我把衛生間收拾好再招待你們。”說罷,揮舞着皮搋子虎虎生威的回了衛生間。

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

門口正對着衛生間,可以清楚的看見何曉諾通馬桶的全部過程。她用皮揣子一下下的捅着,馬桶就跟被電擊的心髒病患者一樣,捅一下“咕噜”一聲。何曉諾又一次用力一捅,馬桶吊了口氣,不過還是沒喘上氣來,逼得她不得不使出大招——丢了皮搋子,直接上手。

秦守徹底暴躁了,隐忍的脾氣全面爆發,“我們走。”

小王機警的一把将他拉住,“淡定淡定。”

淡定你妹!

“這種地方你讓我怎麽住?還有那個髒女人……換你你能淡定嗎?”

秦守摘下墨鏡,眼睛裏投射出的犀利讓小王冷不丁打了一寒顫,卻不得不硬着頭皮勸道:“就三個月,您忍忍就過去了。”

“我忍不了!”伴着秦守這句怒火滿格的話,衛生間傳來咕噜噜的通暢聲和何曉諾格外愉悅的贊歎:“又省八十塊。”

何曉諾洗了洗手,看了眼幹幹淨淨的馬桶,特别有成就感的走出衛生間。秦守和小王還站在門口,她立即迎上去。“真不好意思,怠慢兩位了,快請進。”

秦守一動不動,小王拉着他胳膊不敢松手,也不敢硬把秦守拉進屋,隻能遵循革命先輩的制敵之術:敵不動,我不動。

“你們,不進來嗎?”

“不進。”

“進。”

“……”何曉諾看着僵持在門口的倆人,不明狀況的問:“你們到底進不進來?”

“我絕對不會住在這裏。”秦守咬牙切齒,小王欲哭無淚。

何曉諾總算明白了,眼珠一轉,努着嘴說:“你不住沒關系,隻是租金和押金我都不退的。合同上寫的很清楚,不是我克扣你的租金哦。”

“租金”兩個字猶如警鍾一般,讓秦守僵了一下,小王卻是茅塞頓開的在他耳邊嘀咕兩句,秦守臉色變了又變,一直傾向樓梯口的身體卻站直了一些。

見他動搖,小王立馬拉他一把,提着行李進了屋,“怎麽可能不住,以後還要何小姐多多照顧小秦先生。”

“那是自然。”何曉諾再次拿出房東的熱情面向秦守,秦守卻猶如沒看到一樣,邁着僵硬的步伐走進屋裏。

誰要這個髒女人照顧。秦守掃了一眼客廳,客廳的裝修極其簡陋。靠牆擺放了一套布藝沙發,沙發前放着一個透明玻璃的四角桌,牆角塞着一個好似古董一樣的老舊冰箱,便再無任何電器家具了。不過好在尚算幹淨。他蹙着眉坐在沙發上,臀部與沙發的接觸面積隻有三分之一,雙手緊緊的握着拳落在膝蓋上。

何曉諾坐在他身側的單人沙發上,爲他介紹房屋分配情況,“我家的總面積是六十五平米,兩室兩衛一廳一廚。我住主卧,你住次卧,廚房和客廳共享。我的卧室有衛生間,所以外面這間衛生間歸你,你的洗漱用品和私人物品直接放在裏面就好。”她笑眯眯的指了指正對着門口的衛生間。

秦守腦袋裏飄過無數個沾着屎花的紅色皮搋子,讓他用那間衛生間還不如讓他去死一死算了。“我要主卧。”他果斷開口。

何曉諾眯眼笑着說:“主卧的确比次卧好很多的,光線好,面積也大,最重要的是衛生間裏有一個豪華浴缸,晚上泡一個熱水澡,舒服死了。”

何曉諾起身推開兩間卧室的門讓他們對比,“我沒說錯吧,主卧比次卧好很多的。我這個人很随和的,你要是喜歡主卧我就換給你。”

“那真要謝謝您了。”小王開口。

“客氣什麽,以後我和小秦先生就是同居密友了,應該相互照顧的。”何曉諾的眼睛笑眯成一彎月牙,“隻是,這個主卧和次卧的租金肯定是不一樣,秦先生之前預交的三個月租金是次卧的價格,小秦先生若是想住主卧的話,每個月補一千塊差價就行了。”

小王表情一僵,秦守從走進這個屋子就黑着臉面癱了一樣毫無表情。

“你們是不是覺得太貴了?其實一點都不貴的,你們可以去隔壁問問,他們租的房間多少錢,比我給你們的價格貴了二百元!”何曉諾那誇張的表情好似不是貴了二百元,而是貴了二百萬。不過秦守和小王仍舊不出聲,何曉諾抿抿嘴,揮着手說:“算了,看在秦先生的份上,我給你們打個九八折,補我九百八十塊的差價就行了。”

何曉諾一副割肉的表情,秦守還是毫無動靜。

何曉諾咬咬牙,“九六折,補給我九百六十塊好了。”

一室安靜,何曉諾又跺了跺腳,“九百五,絕對不能少了。”她皺巴着小臉,感覺那便宜的五十塊好似自己身上肉被割掉了一樣心疼,不過秦守還是無動于衷。

何曉諾瞄他一眼,眼睛瞪圓的說:“那你說個價,你想補多少錢換房間?”

“我沒錢。”秦守半響才憋出這一句。

“沒現金可以刷卡。”

“沒卡。”

“支票也可以,支付寶、微信轉賬都行。”何曉諾歡快的說。

“都沒有。”

何曉諾剛要翹起來的腿猛地落地,晃得她身子一搖,喜色轉怒,“沒錢你還換什麽房間!”

秦守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視她,“三個月後一起結算,一個月補給你一萬。”看着何曉諾瞬間亮起來的眼睛,秦守輕蔑的哼了哼,這個愚蠢勢利的髒女人。

一個月一萬,三個月就是三萬!何曉諾腦袋的算盤撥動的噼啪作響,根本無暇顧及秦守的态度,比預計多出來兩萬七,呀呀呀,真是天上掉餡餅啦。

她興奮的站起來,一把握住秦守的手,使勁的搖了搖。脆生的說:“成交,我現在就去寫一份補充合同,你等我一下。”說完,一溜煙的跑進了房間。

秦守卻是整個人都當機了,被何曉諾握住的那隻手不受控制的顫抖着,腦袋裏不停的循環着一個聲音:他的手被掏過廁所的手握過了。

秦守臉上的表情一塊塊碎掉。

小王站在他身側,低頭看了看挽在他手腕上沒來得及丢掉的大衣,憋着笑想:衣服丢掉,手是不是也要砍掉?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