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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
這句話搬到秦守身上就是:是帥哥在哪都能出名。
“雪地靴哥哥”消失夜市,“酒吧男神”夜店崛起。
何曉諾坐在吧台,看着秦守在滿場的莺莺燕燕中間來回穿梭,忍不住感歎:“生不逢時,生不逢時啊!”
“什麽生不逢時?”
“男色時代,帥哥才是王道,花姑娘大大的不值錢了。”何曉諾連連搖頭,扭過身子看見抿嘴笑的張凱然不知何時坐到了她身邊,坐在身邊,蹙了蹙眉頭,語氣裏滿是嫌棄,“你怎麽又來了?”語氣裏滿是嫌棄。
張凱然擡手在她飽滿的額頭上敲了一下,“你是有多嫌棄我?”
何曉諾摸着額頭,身子向後傾了傾,“喝什麽?”
“喝什麽你提成最高?”
何曉諾的精神瞬時來了,笑容洋溢,“62響皇家禮炮,我們老闆爲了你特意進了幾瓶,今天就開一瓶吧。”
誰沒事開62響皇家禮炮,?張凱然一想上次的賬單還有些肉疼,沒吃到肉惹一身騷。“你要不要下手這麽狠,難道我腦門上寫着‘冤大頭’三個字?”
“當然不會了。您明明是傻白錢,怎麽會是冤大頭。”
張凱然哭笑不得,卻越發覺得這姑娘與衆不同,他就沒見過愛錢愛的這麽明目張膽的。“曉諾。”
“何曉諾!我跟你還沒熟到可以省略姓氏。”何曉諾義正言辭的糾正他。
張凱然敲敲吧台,對黃毛說:“開一瓶她剛說的酒。現在能叫你曉諾了嗎?”
“名字就是個代号,我很随和的,叫什麽都無所謂。”
“你老家四川的吧?”
“我是本地人。”
“不應該啊,照你這變臉速度,明顯是練過四川絕技。”
何曉諾認真的點頭,“也許夢遊的時候學過。”
張凱然真是服了她的厚臉皮,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倆人靠着吧台往場中間看。秦守正被一桌美女拉着聊天,他眉頭緊皺,一言不語,卻完全不影響那些女孩子高昂的性興緻質。
張凱然哼一聲,“我就看不慣他這樣,藐視世人,世人還卻犯賤的圍着他轉。現在的女人眼睛都瞎嗎?”
“圍着你轉就不瞎了。”
張凱然剛要“嗯”,覺出這話不對味,仄啧聲道:“何曉諾,你說你賺着我的錢,就不能說兩句我愛聽的嗎?”
何曉諾呲着牙對他笑,“大爺,奴家賣酒不陪聊。”
張凱然被她氣笑了,直接問:“多少錢你肯陪聊?”
“多少錢都不陪,君子愛财取之有道。”
“跟我聊天就是無道?何曉諾你三觀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你!何曉諾翻了個大白眼給他。
張凱然還要說什麽,一擡頭發現秦守黑着臉往這邊走過來。
他抿嘴一笑,抿着唇笑着跟何曉諾碰了碰杯,低聲道:“不陪聊,喝一杯總可以吧。”
“看在你點了瓶好酒的份上。”何曉諾舉杯,豪爽的喝了一大口。
陪聊三觀不正,陪酒就沒問題。這是什麽三觀标準?張凱然悶聲發笑。
倆人本就坐在臨近的椅子上,面面相對,持着酒杯,有說有笑的樣子,在别人眼中自然的多了兩分暧昧。
秦守越看越窩火,說不清的煩躁。看見何曉諾舉杯喝酒,他想都沒想就走了過來去。
秦守,将一打酒水底單遞給何曉諾,見她眼睛發亮的數單子,一陣暢快,。暢快完又皺了皺眉,他暢快什麽勁,這是被剝削傻了吧!?
張凱然調笑,“秦少業績不錯。”
秦守黑着臉不理人,張凱然偏頭問何曉諾,“你幾點下班,我請你吃宵夜。”
“用吃宵夜的錢再開瓶酒吧。”
吃什麽能吃一瓶皇家禮炮的錢?張凱然真真的無語,“開酒和吃宵夜能一樣嗎?”
“的确不一樣。”何曉諾點頭,“開酒我還能掙點錢,宵夜除了長肉之外毛都沒有。”
張凱然就沒見過坑錢坑的這麽明目張膽的,他也不繞圈子了,當着秦守面挑開了說:“我是在追求你,你看不出來嗎?”
“追我?”何曉諾看了看他,歎口氣的勸道:“你應該追求你喜歡的人。”
“我挺喜歡你的。”
何曉諾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錯覺,那都是錯覺。”她意味深長的說:“你要正視你的内心,問問它你真正在乎的,喜歡的到底是誰。”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不僅張凱然一頭霧水,秦守也聽不懂何曉諾這是扯到哪去了。
何曉諾見兩人都是一臉懵懂,耐心的解釋:“唐菲說,隻有秦守喜歡的東西,或者喜歡秦守的女人才會引起你的注意或是他喜歡的女人,才會引起你的注意。所以,你應該認真的想一想,你是真的喜歡那些女人,還是隻不過是想引起秦守的注意?其實,愛情是不分年齡、身份還有性别的。”“性别”二字她着重的念出來。
張凱然腦子有點當機,半響,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整個人都暴躁了。
“你說喜歡他?”
“你說他喜歡我?”
異口同聲。
何曉諾點頭,秦守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再一次和張凱然異口同聲的開口:“我不喜歡你。”
“鬼才喜歡他!”
何曉諾的眼珠在兩人之間轉了又轉,忍不住感歎:“你倆還挺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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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諾看着銀行轉賬的短信,嘴巴快咧到耳根了,照這個賺錢速度,用不了多久她就成富婆了。
“我的錢呢?”秦守不懂,爲什麽他的工資要打到何曉諾的賬戶上。
“你的錢勉強夠下個月的月租和夥食,我就吃點虧不跟你計較了。下個月好好幹!”何曉諾一本正經的拍拍秦守的肩膀,嘴角那細微的顫抖明顯是強忍興奮導緻的,秦守信她才有鬼。
“我要對賬。”
“行啊。”何曉諾爽快答應,直接把手機遞給他,“銀行的轉賬信息,你自己看。我和你一人一半,一點沒占你便宜。”
秦守黑着臉瞪她,“你誠心的。”
“哎呦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認字了。”何曉諾的表情要多假有多假,“要不我給你念念,你聽着……”
“算了。”秦守起身,走了兩步又不甘心的回頭,“你要給我交電話費,還得給我換一條床單。”補充一句,“不要那個沒嘴的貓,也不要狗熊、兔子什麽的。素色!”
“……好吧!”何曉諾咬着牙答應,一臉肉疼。
當天晚上,秦守看見自己床上鋪着的大紅床單,有種洪荒之力無處發洩的惱火。
“何、曉、諾!”
何曉諾叼着牙刷從廁所探出頭,秦守指着房間質問:“爲什麽是大紅的。”
何曉諾噴着牙膏沫子回答:“隻有這一個顔色特價。”
果然!
“給我換回來。”他甯願繼續睡那隻沒有嘴巴的粉貓身上!
“Kitty洗了。”何曉諾看着秦守那副睡個紅床單好似被逼良爲娼的樣子,漱完口從廁所走出來,趴在他門口說:“這不是挺好看的,這大紅色在古代,隻有正室夫人成親的時候才能用,你别不識貨。”
“誰要睡正室夫人那什麽的床單!”秦守暴躁,何曉諾總能把他惹毛。
“什麽那什麽?禽獸,你想哪去了?”何曉諾敢拿人民币擔保,這隻小禽獸思想龌蹉了!
“……”秦守被她看的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好在何曉諾沒糾結在這個話題上,撇着嘴刺他一句“就你事多”,轉身又忙乎别的事去了。
秦守看着那紅色床單,越看越燥熱。
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何曉諾一身嫁衣端坐在床邊。他走過去,那身嫁衣變成薄紗。凝脂般的肌膚在薄紗下若隐若現,何曉諾散開頭發,黑發散落,嬌羞又妩媚。秦守控住不住的撲了上去,恨不得将她揉進肚子裏,那滋味,銷魂蝕骨……
淩晨三點,秦守驚醒。窗外黑通通的,秦守睡前沒拉窗簾,樹影搖曳,竟有些陰森森的即視感。他低頭看紅床單上的污漬,直冒冷汗,咬着牙捶胸。
他居然對何曉諾起了歹念,其心可誅啊!
秦守啊秦守,你怎麽會對那個愛錢的髒女人起歹念?
二十多年的清白,一夢盡毀!
秦守正在抓狂,手機嗡嗡嗡的震動起來。劃開手機,何曉諾的聲音傳來,“來我房間。”
秦守腦袋裏某一處瞬間炸開。
他咬牙切齒,“大半夜的,你讓我去你房間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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