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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扒着門框可憐巴巴望着何曉諾哀求:“我發誓,絕對不偷看。你就别讓我出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在走廊瞎逛,多傻呀。”
“松手,我要關門了。”何曉諾不爲所動。
“不,絕不松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你這是要武鬥?”何曉諾掐着腰,擡腳踢出去。秦守閃身一松手,房門就被“砰”一聲關上了。他垂死掙紮的拍門,何曉諾理都不理他,哼着歌進了浴室。
雖說這房間貴的吓人,不過不得不承認貴是有道理的。何曉諾坐在浴缸裏,被一池的溫暖泡的心都軟了,浴缸内壁的按摩水柱,力道适中的湧在腰部背部,舒服的她眯起了眼。
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秦守來電。
“洗好了嗎?”
“沒有,你再逛半小時。”何曉諾的聲音裏帶着絲慵懶,配着嘩啦啦的水聲,平添幾分暧昧。
電話另一端的人心尖随之一顫,故作鎮定的抱怨,“還要那麽久?”
“别廢話,我挂了。”
秦守聽着手機的忙音,臉上絲毫沒有哀怨,反而是克制不住的興奮。他忍不住的笑了一聲,歪着唇角從襯衫口袋裏掏出一張房卡,用力的親了一口後小心翼翼的刷開房門。
他撚手撚腳的進了屋,活脫脫一個偷香竊玉的登徒子。浴室的玻璃已經被蒸騰上一層水霧,恰是
這份朦胧,襯的内裏之人更是性感撩人。他邊解衣衫邊靠近,待他立在浴室門口之時,倒是脫得幹幹淨淨。跨步入内,隻聽何曉諾高呼一聲“禽獸”,他已然跳進浴缸,直接封住她的口舌,坐實了“禽獸”這一名頭。
一室旖旎,偶爾聽見女人的咒罵和男人低低的笑聲,最後全化爲輕聲呢吟,酥軟入骨。
不過對于都是初次的二人來說,浴室的技術難度實在太高。秦守盡興之時何曉諾幾乎去了半條命,半點歡愉都沒享受到,隻覺得腰被浴缸擱的生疼。
回到床上,一手扶着腰哼哼,一手用力的在秦守腰間擰了一圈。
“抹殺親夫啊你。”秦守大叫。
何曉諾咬牙切齒,“你個禽獸!”說着便又在他腰間擰了一圈。
秦守再不敢出聲,扭着頭看了眼側腰上兩塊青紫,爲了這種痕迹不再增多,他跪倒床邊給何曉諾按腰。
何曉諾被他按的舒服的閉上眼,昏昏欲睡之時,腰間的大手驟然縮緊,猛地将她翻了過來
。秦守伏在她的身上,蓄勢待發,隻等入港。
“秦守,你這個禽獸!”喊出這一句話後,這一夜何曉諾再沒說出任何的完整的話來,全是斷斷續續的低吟長呻。
……
何曉諾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看着牆壁上的米奇和米妮,悶悶的想: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在兩隻米老鼠的注視下進行的,羞恥啊羞恥。
秦守從浴室走出來,已經換好了正裝,顯然是要外出的。他走到床邊,躬身親了親她的臉,“睡飽了就起來去餐廳吃點東西,房卡裏有免費的餐卷。我去見格林,很快回來。”
提到工作,何曉諾掙紮的要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秦守将她按住,“格林與我們同班飛機回去,工作的事情回公司再談,我們隻是聊聊天。”
何曉諾蹙了蹙眉,随即明白過來,恨得真想給他一巴掌。“你故意騙我來這裏就爲了……”
秦守壞笑,滿臉的奸計得逞,卻被枕頭直接砸在臉上。
何曉諾真想把他按在床上揍一頓,這個敗家子,敗家子啊……
秦守走後,何曉諾又睡了一覺才艱難的起了身,洗漱完拿着房卡去了餐廳。她與服務生确認房卡裏含餐卷後才安心的坐下,享用餐點。她邊刷微博邊用餐,發了幾張酒店的照片,順便繼續接單。
等她用完餐,正準備再去購物的時候,卻被不遠處對着她淡笑的人驚喜的瞪圓了眼,随即向那人跑去,“怎麽這麽巧?你怎麽也來這兒了?”
“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找我?”有什麽事要特意跑到香港來找她?
“我有些事想對你說,卻不想讓秦守知道,所以特意來找你。”
何曉諾一頭霧水,手腕卻已經被那人拉住,再次回到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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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回到酒店房間,發現何曉諾還躺在床上。他眼睛一亮,脫了外套就撲了過去,“是不是知道我回來,特意等我?”
何曉諾翻了身背對他,聲音有些沙啞,“讓我再睡一會兒,我好累。”
“是不是着涼了?”秦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就是有些累,可能是有點着涼了。”她把頭埋在枕頭裏,似乎真的倦怠至極。秦守一想昨晚在
浴室胡鬧那麽久,真真的有些擔心,不在鬧她,給她拉了拉被子,将空調溫度調了調,讓她安睡。
等她呼吸平穩,秦守才撚手撚腳的去了客廳。卻不知,他一轉身,床上的人就睜開了眼。那雙眼睛裏的複雜情緒,根本無從觀察,隻因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應該用什麽樣的心情,去面對那麽
荒誕的事實。
她半閉着眼,心亂如麻,頭痛欲裂。到了中午,真的開始發起了高熱。秦守摸着她燙人的額頭,讓客房服務送了藥,服藥後,何曉諾很快便退了熱度,不過人卻是病怏怏的沒精神。
不知道是退燒藥的副作用,還是她身體的關系,接連兩天她都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上了飛機都還是奄奄的靠在椅背上假寐。
下飛機後,秦守說什麽都不肯讓她自己回家,硬把人帶回了家
。黎箬見她好好一個人出去,回來就病了,便是不住的責備秦守不會照顧人。秦守無從反駁,隻能生受着。
何曉諾被硬灌了兩碗補湯後,終于被批準回房間睡覺。秦守要跟着去,卻被黎箬一把揪住,“我讓你給我帶回來的東西呢?”
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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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話倒是在何曉諾身上應驗了,她這一個小感冒,竟拖了半個月才好利索。等她再去公司,發現一些員工竟都換了夏裝,摸摸臨出門前秦守硬給她披上的小披肩,心頭竟是說不上的滋味。
“何助理,秦總叫您去會議室。”
“哦,好,我這就去。”何曉諾恍然,收起紛亂的情緒,快步進了會議室。隻是看見會議室裏的人,不由得一怔,腳步趔趄,險些跌倒。
秦守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将她扶住,語氣裏滿是關切和擔憂,“還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回家休息。”
何曉諾勉強笑了笑,“我再休息下去就要變豬了,一時不小心崴到了,别小題大做。”
秦守仍不放心的囑咐半響才回到座位,何曉諾擡頭看見格林先生戲谑的笑容,臉不由得漲紅。隻是再看向他身邊的格霧,顔色卻淡了兩分。
格霧好似并沒有看出她的異色,落落大方的與她打招呼,“我是被趕鴨子上架的第三方負責人。”她蹙着眉撇嘴,明顯不太想做這份工作。“不過你們放心,項目我一竅不通,所以也不會在這裏給你們搗亂。這個項目由堂兄格雨負責,隻是他現在人在美國,後天才回來。”
“還好。”格林扶胸慶幸。
秦守也點了點頭。
格霧這就不願意了,“你們倆這是什麽态度,是不是想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難得見她如此俏皮的一面,三人倒是都被逗笑了。
不過格霧倒不是謙虛,她對經商的确沒有天分,格霧這輩子除了對任思齊外,從不強求自己。簽好了合同,秦守和格林的團隊還要詳談,格霧對此沒有興趣,轉向何曉諾道:“他們談他們的,
我們去樓下喝杯咖啡。”
“好。”何曉諾應聲。
秦守分神叫住她,“記得把維生素吃了,這裏人手足夠了,你可以帶着習題去,我忙完去咖啡廳找你。”
何曉諾點頭,在衆人豔羨的目光中随着格霧離去。隻是跨出會議室的一刹那,臉上的僞裝猶如被抽了鋼筋的建築,瞬間坍塌。
格霧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曉諾,你做好決定了嗎?”
何曉諾控制不住的握緊了拳頭,“你爲什麽要告訴我?”
“我以爲,你希望他可以更好。”
是的,她的确希望。隻是那時候,她并不知道真相。而此時,她該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讓自己坦然接受這個事實?
何曉諾突然想到格霧剛剛的戲言,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那麽她與秦守的這一艘愛情巨輪是否也會說沉就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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