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她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連忙看着冥緊張的開口“相公,你沒事吧?我記得當時那個黑色的管子是要瞄準你的,你有沒有受傷啊……”她急的想要走下病床查看他的情況,全然忘記了自己才是傷者,當然了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右手還挂着點滴。
細小的針瞬間從血管裏被拔出來。瞬間,手背上溢出鮮豔的紅色。“嘶……好痛啊……”她感覺到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還未低頭去看怎麽回事,她的手已經被一個修長十分漂亮的雙手緊緊握着。“該死的!你在幹什麽!”低聲的怒吼,從她耳邊傳來,她呆呆的看着冥一臉怒氣的臉。
冥隻覺得那血,太灼熱,太刺眼,他忙拿過紙巾連忙覆蓋上去。“相……相公……”簡沫雅有些疑惑的開口,相公怎麽突然間生氣了?她又做錯了什麽嗎?
“閉嘴!”冥火大的向她吼,這個死女人!怎麽會那麽笨,都不知道照顧自己嗎?真是笨透了!接着他伸手按過病床前的急救鈴。簡沫雅聽到他又沖自己吼着,撇撇嘴安靜的閉上嘴,真是的,相公老是對自己那麽兇……
很快顔熙來了,而且還是帶了好多人。他以爲又是出了什麽意外,帶了一大票人,卻發現隻是普通的點滴針被不下小心拔出來了。雖然針管不經過專業人員的拔出可能會造成危險,但是……在他的醫院裏可還從未出現過“救不活的人”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隻不過……這古代人的血,他倒是想深入研究一下……
走到病床前,把藥箱放在病床前的櫃子上,把她手上蓋的紙巾拿掉,隻見手背上手背上的細小的針孔還隐約的想要往外冒血的趨勢,熙不急不緩的拿過藥棉棒,沾了一點血迹然後小心地保存起來,這點血應該夠他研究了。
簡沫雅愣愣的看着眼前笑的儒雅而且十分溫柔的男子,這個男子……好溫柔啊!冥看到她的眼神,不由得眸子的神色變深了。
他拿過磨成粉狀的藥物倒在上面,很快的不流血了,可是卻有點痛,簡沫雅的手有些顫了一下,還有些想要收回。冥扶着她的手察覺到她的手顫抖了一下,不禁暗瞪了一眼熙,這家夥都不知道小心一點嗎?熙似是看到他的眼神一樣,他微微擡頭回他一個無奈的眼神,似在說這藥本就是這樣的,我也沒辦法啊!
接着熙把原來的滴管和針收起來,又拿了新的出來。“熙,你幹什麽?”看着他手中的東西,冥開口問。“她的點滴還沒有輸完,繼續輸入啊!”熙無奈的笑着開口。聽到他的聲音,簡沫雅看着他,原來這個溫柔的男子就是她昏迷時聽到的那個溫柔的聲音啊!
“死女人,看什麽呢!”冥不悅的聲音着在她耳邊響起。這個死女人怎麽總是在看熙?簡沫雅連忙收回目光,低下了頭……真是丢臉,相公都還在這裏,她怎麽可以看這個很溫柔的人呢……即使不在也不可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