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簡沫雅回過神來買點滴已經挂在了手背上。她好奇的看着刺進手背上的東西,那個東西就像是一個繡花針一樣。“這個東西……是針嗎?”簡沫雅有些遲疑的問熙,而不是問冥,因爲她感覺如果問冥一定會被罵笨。
見簡沫雅問他,熙笑的有些莫名的燦爛“是啊!這個東西在我們這裏是……救人用的。”他怕簡沫雅聽不懂現代的用語,把話說更加通俗易懂一些。
冥看到他們一問一答,尤其是看到熙還笑得那麽燦爛時,他不由得有些莫名的生氣,熙不會是看上這個死女人了吧?該死的這怎麽行!熙是現代人,而她是古代人啊!
“哦……”簡沫雅點頭然後又低頭去研究那讓她從未見過的奇怪的東西。“熙,她的傷恢複的怎麽樣?”冥開口問熙。如果恢複的好,那就把她送走。
“她的傷勢已經不嚴重了,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傷口也要格外注意,要防止傷口裂開,而且現在的天氣有些炎熱,要注意衛生,萬一感染就麻煩了。”熙簡單的開口交待。
聽了熙的話,冥轉頭看向正在研究吊針的簡沫雅,有些沒好氣的開口“死女人!你聽到沒有?好好養自己的傷,萬一感染死掉了,我可不負責。”簡沫雅聽到他的“威脅”連連點頭。她随機又想起什麽似的連忙開口“相公……我有名字的。”總是死女人死女人的叫好難聽!
熙聽了簡沫雅說的話在一旁斂下了眸子。冥這回她是真的賴上你了。冥聽到她說的沒好氣的開口“叫什麽名字?太難聽的我可叫不出來!”雖然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冥卻還是忍不住這樣和她鬥嘴。簡沫雅聽到臉一窘……有些小聲的反駁道“才不難聽呢!”臉頰上飛上兩酡誘人的紅霞,似嬌羞似無措,冥看到有一瞬間的失神,連忙反應過來,雙眸轉向别處不在看她。
“對了,死女人……”冥又開口看着她,盡量忽略她臉頰上可愛的紅色。簡沫雅看着他,冥又開口“别再叫我相公了,我不是你相公。”他這一句話把剛才那好不容易有些輕松溫馨的氣氛變僵硬了。簡沫雅低下頭,緊緊咬着唇瓣,臉上的羞怯已經消失了。
相公說……不是自己的相公呢!他不承認的意思就是想要把她再一次趕走嗎?相公……她的眼眶有些酸澀,然後隻感覺有什麽東西模糊了雙眼,她又被人抛棄了。在小時候,二娘爲了把她和娘親趕走,先是設計娘親被爹地杖責趕出家門,後是把她丢到荒山中自生自滅,她們就是想讓她和娘親全部死掉!這一次又要被抛棄了,而這一次卻沒有了娘親在她身邊。
熙看到簡沫雅微微抽動的肩膀,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不僅僅是因爲她哭泣,也因爲她身上散發出的哀傷,簡直和當初的冥一模一樣。冥注意到那抹哀傷,心中似是被什麽東西滑過,這個死女人……“你先好好休息吧!養好傷在說之後的問題。”冥移開目光淡淡的開口,說完轉身離開病房。
熙看着那個同樣是孤獨有些哀傷的背影,知道他定是想起了過去。微微歎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絲質的帕子,放在簡沫雅的手中,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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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都沒人收藏,人家都沒動力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