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于冥粉來講是個特殊的日子。今天是冥新專輯發布的日子,發布會被粉絲團團包圍,記者的攝像頭沒空放隻好舉的高一點,雖然手臂酸但是他們也得堅持下去不是?“冥少,爲什麽這次的專輯會是以憂傷的主調出現?”一個記者問。“因爲秋天就要來了啊。”冥的回答讓現場人以爲他是在開玩笑。但是很快就有人質疑,冥少出道那麽久你見他和你麽開過玩笑沒有?很顯然,沒有。這就是他的答案。
雖然這不是一個一個冷笑話,但是現場的人還是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僅僅是因爲秋天就要來了,就這樣決定了專輯的主調,他們該說這是草率還是突發奇想?“冥少,專輯裏有一支MV是你親自擔任男主角,據傳聞你和女主角高意美之間拍出了情感。對此你怎麽看?”此話一出,就連粉絲都屏息以待,因爲他們比誰都要清楚,冥少真的很少有绯聞,偶爾出現那麽一兩次卻還是被想獲得知名度的女星炒作的。
冥隻是斂下眸子,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發布會的桌子,随着一分一秒的推移,空氣中凝聚起一股尴尬的氣息。他不想回答,這是肯定的。馮宇這時候的經紀人就要出馬圓場了“不好意思,各位,請提問有關這期專輯有關的問題好嗎?謝謝。”一個小時後,發布會終于圓滿結束,娛樂頭條榜,雜志上也随之進行報道,那段小插曲卻被記者小題大做。
标題就是:冥少暴怒發布會,記者惹尴尬。有不少粉絲出來證明是記者先惹冥少在先,說好的隻提問有關專輯的問題,你們提了專輯之外的問題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冥少,馮經紀說今天讓您先回家休息,因爲從明天開始您的行程安排的十分緊張……”身着黑衣的助理程城在冥身後開口。
冥沒有說話,黑衣男子也沒有在開口,推開個人休息室的門,冥看到休息室的沙發上有兩個人。“你們怎麽來了?”“想你來,就來了呗。”宸笑嘻嘻的開口,手中還有一本雜志“啧啧,開個發布會都能惹衆怒。”冷冷的看了宸一眼,沒有回答坐在了沙發上,黑衣男子此時已經倒來三杯咖啡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今天晚上有空嗎?”熙在一旁笑着。
“怎麽了,什麽事?”對着熙,冥的态度倒是好了很多,因爲對着宸那家夥實在是不能有好臉色,臉色越好他越得寸進尺。“當然是去‘惑’啊,好長時間沒去了。趁着今晚我們三個都有空,一起去吧。”宸說着湊近了冥,冥一臉皺眉,因爲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雖然不濃,他還是有些反感。“不去。”他直接了當拒絕。雖然是熙開的酒吧,但是他也說不上來是怎樣的一種感覺,總之是下意識的抗拒。
十天後,此刻身處在國外進行巡演的冥,隻剩下最後一站。“冥少,這兩天您先休息一下,兩天後将舉行最後一場巡演。”高級商務酒店的VIP房間,冥剛沐浴好,聽着程城在一旁彙報。“最後一站,我記得是在巴黎。”他的下身圍着一條浴巾,露出上身性感的胸膛。“是的。”程城點頭。
下午三點餐廳才算是有了空閑。門面上也挂出了“休息中”的牌子,簡冥揉着癟癟的肚子,她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吃午飯,對于他們來說吃午飯不規律已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正在她愁着臉的時候後廚傳來消息,可以吃午飯了。服務員此時都坐在一起交談着。“哎,各位,冥少的巡演最後一站是在這裏,你們都不去看嗎?我好喜歡他的。”女生A說着一雙眼睛都變桃心了。
女生A身旁的一個女子連忙開口“不用你說我也想去看,冥少可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一張門票很貴的,而且巡演最後一站是在巴黎又不是普羅旺斯。”女生C在一旁打擊道。“唔,我們可以看電視轉播啊!”一個胖乎乎的女孩兒提議。“胖胖,看轉播的感覺和現場的感覺是不同的。”女生D喝了一口鮮湯道。“也對哦!”胖胖此時突然看到簡冥一直低頭不語很安靜的吃飯“簡冥,你怎麽也不開口說話啊!”
簡冥一直在認真的想着自己晚上回家要不要買點燒烤吃,她已經好久沒有吃了,可是買了燒烤又要錢又要少了一點。正在糾結着突然被點到了名字,她差點被口中的飯菜嗆到“不好意思,你剛才在聊什麽?”“我們在讨論冥少巡演的事,你不準說點什麽?”
冥少?巡演?簡沫雅奇怪,冥少是誰?明星嗎?好吧,她真的不認識,這都要怪她沒有看電視的習慣。但是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她也不好直接問冥少是誰,隻好說“我對于冥少這個人不是很了解,所以巡演什麽的我覺得我就不需要參與了吧。”正在大家讨論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都吃飽了是吧?吃飽了都去給我工作!”是老闆冷無豔,一個年過三十依舊風韻猶存的女人,從名字聽來簡冥就知道她和自己一樣是一個中國人。所有人紛紛噤聲埋頭吃飯。
演唱會那天現場被擠的水洩不通,全場從粉絲出現就一直沒停下來呼喊。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楓冥。歌曲好聽,顔值爆表,心動指數爆表,這樣的男子誰人不愛?雖說冷是冷了點,但是人家冷的恰到好處,就是讓你一次次爲他停留。一間很小的客廳裏,簡冥總算是打開了電視。
懷中抱着一罐薯片,手中的遙控器不斷的按着更換着頻道。陡然間一個頻道闖入眼簾,那人淺唱的聲音傳入耳中。他怔住,手中的薯片也忘記了吃。她說不上這是怎樣的感覺,很熟悉卻又很陌生。她在哪裏聽過這個聲音。在哪裏聽過……就在現場的鏡頭即将拉進冥少近距離播放時,電視機突然閃了幾下,然後滅掉了。
簡冥呆呆的看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走過去拍了拍自演自道“奇怪了,怎麽壞掉了?”簡冥是不知道這台電視機在堅持了那麽久的冷落之後終于再也支撐不住,在今天晚上正是壽終正寝。等你等的望眼欲穿,你卻在我死掉那天打開我的開關,我要傲嬌的告訴你,我才不讓你看的那麽盡興!這是一個來自電視機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