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淩晨,冥最後一場演唱會才結束。換了衣服,卸了妝冥從會場走出。外面的月亮早已經高高挂起,爲了避開守在外面的記者,冥在保镖的掩護下順利離開。車子還在行駛,程城手中拿着行程表在彙報着“冥少,巡演已經結束,接下來的五天您可以休息了,但是十月底您接的一部電影就要開拍了。”冥閉上雙眼聽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睡着了。車子内安靜下來,冥的聲音蓦然響起“薰衣草都開了吧。”
程城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到最後才忙點頭。薰衣草,若是他沒記錯的話,當初冥少和夫人一起度蜜月就是在普羅旺斯吧。“幫我訂一張飛普羅旺斯的機票。”冥開口吩咐,程城自然是不敢有什麽疑問。隻是去普羅旺斯……他有些擔心冥少會回憶起過往。
冥少和夫人在風雪園如膠似漆的日子,他們組織裏誰人不知?隻是誰能想到會突然出現那樣的事情。他們不相信夫人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夫人很愛冥少,他們每一個人都清楚的知道。可是,在他們彼此折磨了那麽久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忘記對方。這件事是他們組織裏的禁忌,在冥少面前絕對不能提的。否則天下在大,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沒人在提及這件事。粉絲,經紀公司,包括記者都沒人在提。夫人就好像不曾出現在他們腦海中一樣。如果……如果這一次去普羅旺斯可以把夫人帶回風雪園就好了。那裏有好多記挂着她的人。
第二天上午冥少已經出現在普羅旺斯。站在大片紫綠色的花海前,他的紫眸卻比薰衣草還要漂亮幾分。薰衣草的本身并不是散發着濃郁的香氣,隻有在提煉過後的薰衣草才會發出淡淡的香味。也許正是因爲這個他才會一時興起來到這裏,不讨厭卻也不喜歡。這就是他對薰衣草的态度。
簡冥走出城鎮的小路,來到了薰衣草田園,狠狠的吸了一口飄在空中淡淡的香味。然後在眼光中慢慢踱步在田園旁,随着風吹薰衣草的腳步移動着。就在這時她看到前方有一個男人。可能是他的氣質難以讓人忽視,有些冷冷的。這讓簡冥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一身黑色的連衣帽擋住了面容,他的身材十分的修長好像是模特的身材一樣。不知道這樣的人會擁有一個怎麽樣的容貌呢?
正這麽想着簡冥突然看到他看過來了。心中的節奏竟然漏了一拍,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快了幾分,好像有些無措的感覺,遠山眉,丹鳳眼,高挺的鼻梁,櫻花色的唇瓣。還有那雙紫色的雙眸真的很漂亮,就好像薰衣草一樣。他是異國人?隻是這個人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冥轉頭便看到了一個……醜女盯着他看。他微微沉下眸子,他讨厭女人!他還清楚的看到醜女的額頭上有一道傷疤,如果不是這道傷疤她應該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那道傷疤讓他越發的慌亂,總感覺那道傷疤十分的刺眼。她的身材十分纖細,一條及膝的白色連衣裙和一雙中跟涼鞋。一襲及腰長發梳成簡單的馬尾。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醜女觀察的那麽仔細。反應過來自己竟然那麽仔細的觀察她,不由得暗自惱怒了幾分,大步流星朝她走過去。而她也朝着他走來。可最終卻這隻是擦肩而過更是擦心而過。“我們再也不會見面,即使相見,彼此也不相識。”“相公。”她看他“這是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
簡冥趁着餐廳不忙把收銀台裏的零錢帶到銀行換成整的。路過一家高檔的西餐廳時,透過透明的玻璃,她又看到了他。他再用一份牛排,優雅娴熟的動作,無不透露着高貴和美魅力。餐廳裏有很多女人對他暗送秋波,她看到他的眉皺了皺。是讨厭女人嘛?她的視線一移,又看到他身後的黑衣男子似乎是保镖。
他放下刀叉,用餐巾紙擦拭唇角,舉起高腳杯中誘人的紅色,輕啜一口。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簡冥想着真的好奢侈,這一頓應該很貴吧。她這樣看着他卻沒想到他會突然看過來,猝不及防的被那雙紫眸一震,好像心髒要跳出來了。
是她!昨天那個死醜的死女人!怎麽又會遇到她?還是說她是在特意跟着自己?冥這樣想的時候,冥身後的黑衣人的眼中卻齊齊閃過震驚和一絲難掩的激動。是夫人!竟然會在這裏遇上夫人!可是一想到現在他們此刻彼此都不相識,原本興奮的心情有些低落。簡冥收回眼神快步離開,這樣的人太帥了,她擔心自己看下去會看傻的。
夜晚下班後簡冥被同事拖去酒吧狂歡。簡冥其實是拒絕的,雖然從沒去過酒吧卻也知道,那裏不是單身女子應該去的,萬一出意外怎麽辦?她看着舞池裏跳的十分嗨的同事想提議自己先離開。單身……“簡冥,你别掃興嘛!”“對啊,你别走嘛,我們大家都沒走你怎麽可以走啊?”“簡冥我們還是不是同事啊?”同事們紛紛抱怨道,簡冥也隻好歎口氣,認命的走向他們剛剛離開的吧台坐下來。
吧台裏的調酒師問她喝什麽?簡冥想了想開口“可以給我來一杯果汁嗎?”調酒師有些意外,在酒吧大家喝的最多的就是各種酒,卻沒想到卻會有人想要喝果汁。“當然可以。”雖是這樣想但是客人的要求還是要滿足的。調酒師給簡冥倒了一杯果汁。簡沫雅此刻的穿着和酒吧的格調,完全相反。簡單的牛仔褲,一件白色的T恤,唯一不同的是一頭靓麗的秀發傾瀉下來,但是她額前的疤痕讓所有前來搭讪的男子望而卻步。
可能是受氣氛感染,她自嘲一笑看來想找一個不介意自己容貌的男子還真的很難啊!一口喝完杯子裏的果汁簡冥這才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她轉頭看去目光的來源處,心中卻是大呼好巧!這是第二次碰到他了。他依舊是一個人,正在這時幾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向他走過去。他眉宇間閃爍的不耐和冷冷的态度讓幾個女子憤憤離去。
真是個奇怪的人。真的那麽讨厭女人嘛?如果很讨厭女人他以後結婚豈不是很困難?唔……也許他是一個gay。簡冥這樣想着笑出了聲,這個想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現在不是有句話說,長得帥的又體貼的男子都去搞基了嗎?簡冥收回了視線不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