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位金發大叔被一位金發少年揍飛到五米開外,仔細看兩人有七分想像。這就是陳默通過不斷問路後找到馮·霍恩海姆和他的兒子愛德華·艾爾利克,父子相殘的重要戲碼,不過看樣子不會繼續下去了。
啪啪啪,“你們繼續,這是多麽有趣的戲碼啊,請不要顧忌我們的存在,我們不會吱聲的!”陳默鼓着掌從轉角走出。
“我也是這麽覺得。”格利德完,一群人贊同的頭。
“真是交友不慎啊!”霍恩海姆看似責備的對兒子道。
“不是朋友。”倔強兒子強調道。
“隻是順水推舟的一起行動。”合成獸道。
“順帶一提,我是這群人的老大!”格利德一副老大做派道。未等豆丁開口,一群人七嘴八舌道。
接下來是一頓促膝長談,馮·霍恩海姆講述一切他知道的,所經曆的一切,對此毫無興緻的陳默,挑了個角落獨自閉目搬運真氣,洗練肉身,現在還是實力高速成長階段,陳默不想錯過一絲變強的機會。
“這位哥”,述完前因後果的馮·霍恩海姆看到對外界不聞不問的陳默本想詢問一下,隻是剛叫出口便卡殼了,身爲能量體的他(人形賢者之石)注意到陳默身上萦繞着一股不同尋常的力量,有别于煉金術的力量。
“怎麽了?”看着父親突然化爲石雕呆立不動,愛德華疑惑道。
“你的這位朋友是什麽人?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這個人不簡單啊,霍恩海姆感慨。
“呂奉先,據是冰潔煉金術士的摯友。”豆丁出言解釋道。
一直分出一份心神關注外界情況的陳默,發現終于羅嗦完的衆人突然把視線都投射到自己身上,無奈的中斷修煉,開口問道“怎麽了?”
“我們在讨論你身上的奇異能量是這麽回事。”愛德華回望四顧,發現隻有自己和呂奉先稍微熟悉,便開口道。
“記得以前有個國度的國王因爲年邁體衰,欲尋求長生不老之術,不過國王沒有想過,他長生不老了,王子豈不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而恰巧聽聞此事的王子豈會甘心永遠都隻做王子?隻是王子個人的力量實在薄弱,國王的大勢不可阻擋,于是王子派遣心腹之人前去尋找超脫凡俗的力量,來完成自己的霸業。隻是當心腹之人終于得償回歸之後,曾經的王國早已化爲廢墟,曾昔日的牽挂早已不在,于是先輩們找個地方安居下來,隻是未曾忘記這個血海深仇。”
“而我,就是他們的後輩。而那個王國就是克賽爾克賽斯。”
“想不到還有人存活啊!”霍恩海姆感慨。
“是啊,偌大的國度總有僥幸逃過一劫的。”陳默出言爲自己的身份開脫道。
霍恩海姆問道“幾百年的蟄伏,應該掌握了很多重要的信息吧?”
“嗯,剛才你有一個沒有對,燒瓶人他不是想要成人,而是妄圖成神。”陳默糾正道。
“什麽!”雖然剛才霍恩海姆的消息已是讓衆人大受震動,但是還是過于局限在凡人的思維了,就是圖樣圖森破。
接下來一陣讨論之後愛德華等人就此散去,陳默卻是未曾移步,就這麽直勾勾的盯着霍恩海姆。
“哥,可是有什麽事?”眼見其他人都離開後,霍恩海姆推了推心虛的開口道,畢竟自己可是當年悲劇的元兇之一,單獨面對當年的遺孤總有如芒在背的感覺。
“我要賢者之石的煉制方法。”陳默很自然道,猶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哦,你想用來幹嘛?”霍恩海姆也是随意道,隻是聲音越來越冷,他可不想再造就個燒瓶人。
“當然是煉制賢者之石喽。”陳默理所當然道。
“那你知不知道這是拿人命來換的!”霍恩海姆聲色俱厲,。
“誰規定賢者之石隻能用人命來換的,賢者之石是生命力和靈魂的結晶(動漫中隻是靈魂的煉成物,這個不通啊!),那麽換成動物也是可行的,相比人類動物環保多了。”作爲一個外來戶,陳默很難想象爲何賢者之石一定要用人命換,動物不是也可以麽,通過查閱中央圖書館的資料發現,這t完全是燒瓶人的自我意識作祟。他不想把自己劃歸于動物階層,和畜生一個檔次。你讓他将自己的驕傲置于何地?
如果能用動物煉制,他不就變成動物的集合體了麽。雖然他看不起人類,但是他是憂于人類的存在,用動物煉成不就是打臉麽,還是相當響亮的那種。
動物煉制的賢者之石雖然靈魂能量會少一,但是陳默表示我真的不要那個多餘的靈魂能量,我隻要生命能量就行。靈魂能量的存在會影響一個人的心神,對于修士而言,那就是雜質,沒有什麽軟用的廢物。
往自己靈魂裏面塞其他靈魂,這是要被什麽樣的門夾了,才會有如此奇葩的想法?答:真理之門。
“呵呵,人老了,思想也僵化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啊!”完有些落寞的霍恩海姆,雙手一合,直接煉成一本書丢給陳默,便蹒跚着離開了篝火邊。
陳默發現自己一直在抛重要消息打擊人,真是不好意思了,不過發現這種效果不錯的陳默決定繼續下去,用重磅消息把人砸暈,然後在人震驚之際,心神大亂達到自己目的就簡單多了。
東西到手後陳默沒怎麽翻看,能學的隻是已經在圖書館學習的差不多了,其實賢者之石的煉金陣陳默已經推斷出七七八八了,差的隻是驗證。
而且驗證完後還需要改進,畢竟靈魂力不是陳默所需要的,剔除之後的賢者之石陳默才敢放心的用,那時就不叫賢者之石,而喚作生命之石。
明天便是約定之日了,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陳默的目标隻有金·布拉德雷大總統,隻有在這個人身上才能一展所學,所以現在陳默對于外界的事情不在關注,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态,務求在明天的一戰中在有所突破。
武術,無論是國術還是武功,從來都不是強身健體的(這種口号隻是gv需要,要不然社會就不穩定了),一直是鮮血鑄就的巅峰。
至于最終boss燒瓶人什麽的,還是留給豬腳吧,這種類似血祭成神之法,看過的人都知道,是後患無窮的,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外力成神就是被豬腳抓住弱,然後吊打的命,這回還是多人吊打。
對于後方森林出的爆炸和激鬥,陳默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如若今晚的戰鬥都解決不了,明天的大決戰還是放棄吧,所以陳默如老僧入定般修煉的相當安心。
朝陽初升,映得天上的雲彩都染上了紅霞,整裝待發,肅穆的氣氛在衆人之間傳遞,對于這時才加入團隊的陳默,愛德華投去了滿是怨念的目光,昨晚上我們打生打死,你聽到動靜後就不來幫一把?
陳默回敬以那些都搞不定,散夥要趁早的眼神。
“城裏冒煙了,還聽到微弱的警報聲。”蘭芳站在樹梢上觀測道。
“馬斯坦上校和布裏格斯那些人好像開始行動了,現在中央市一片混亂,差不多該走了吧。”此時已是日上中天,愛德華所等待的時機終于來臨。
“嗯,雖然做好了反擊國土煉成陣的準備,能讓它從未開始發動就最好不過了。那家夥不過是燒瓶裏的人變大了而已,破壞容器他就會死的吧?”自從知道燒瓶人要成神之後,霍恩海姆對于自己的計劃也不是很确定。
隻是被燒瓶人束縛住體内的靈魂能得到解放,這是霍恩海姆期盼的,這是對自己所犯下罪孽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