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進城之後,便朝着市中心急趕,隻是越往市中心,排查越是嚴密,而這裏正是多方交火之地。
“不行啊,這裏剛好是軍隊集合的地,無法靠近!”
“強行突破有困難。”
“我們就在這裏分道揚镳吧。”陳默在愛德華思考對策時道。
“喂,我你這家夥不會見到困難,就跑路了吧。”愛德華一臉懷疑道。
“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這樣的人啊!那你就當我跑路了吧。隻不過現在跑路已經來不及了,除非我能在這段時間之内跑出邊境線。”陳默毫不在意道,如若閑庭信步的朝着交火嚴重的軍部大樓走去。
“哦,記得要活下來!”看着陳默的背影,愛德華叮囑。
“隻要你們不出意外,我會的!”陳默頗爲自信道。
離開了豆丁等人的陳默,在大街上沒晃蕩多久就被中央軍巡邏士兵上來盤查了,作爲一個三無人士,陳默隻能選擇反抗。
弄暈盤查的中央軍後,陳默覺得還是在軍部大樓外圍靜等候金·布拉德雷大總統沖塔拿人頭的時,出現支援比較好,這就是傳中的大哥出場收割人頭。
而且到那個時候敵我就相當清楚了,現在沖過去會搞的裏外不是人(北方軍不認識陳默,中央軍沒通緝陳默算是好的了)。
通過阿姆斯特朗府邸密道進入中央市的布裏格斯士兵們,和中央軍的士兵們進行激烈的交火,馬斯坦的老部下則是通過廣播中央軍意圖殺害大總統之妻的謀逆行爲,高舉爲金·布拉德雷大總統報仇的旗幟,瓦解中央軍的士氣。
一邊是占據地利士氣不高的中央軍,一邊是飽受戰火洗禮目标堅定的布裏格斯邊防軍,各有優勢的軍隊,如此情況必是一番龍争虎鬥,隻是原本應該膠着的戰況卻被布裏格斯的祭出的大殺器坦克所打破。
戰場大殺器的出現,一下子撕裂的中央軍布置的防線,在防禦陣地碾壓而過,緊随其後突入防線的布裏格斯士兵沒有給中央軍分毫的喘息時間,攻入了軍部大樓,取得了軍部的控制權。
掌控軍部大樓的布裏格斯士兵,立馬布置起自己的防線,扼守大樓入口,轉攻爲守,阻止分散在外邊中央軍的突入。
現在是攻守轉換,如無意外,戰力低下,士氣低下的中央軍短時間内無法突入軍部大樓,而這些時間足夠愛德華他們做些什麽了。
“通報各部,中央司令部九成被拿下”布裏格斯的電台中傳來了廣播員的聲音。聽此捷報,布裏格斯士兵們縱聲歡呼,隻是高呼之聲卻被突如其來的宣告所打斷。
“我回來了,各位。”金·布拉德雷的話平淡的不帶一絲情緒,“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鬧騰的真厲害啊。現在起我将親自指揮,排除逆賊,閑着的中央兵都來幫忙。”
隻是原本被認爲死在列車爆炸中的金·布拉德雷大總統,現身戰場,通過電台全場,宣告了自己王者歸來,原本士氣低迷的中央軍一下子氣勢高昂,個人魅力可見一斑。
右手提着軍刀,褲腰帶挂着手雷,來到正門前,卷起襯衫袖子,一副視布裏格斯士兵如無物道“進入自己的城堡,有什麽理由要走後門?”
看似提問,态度确是相當霸氣,理完袖子的金·布拉德雷大總統壓低身形,如利箭般射出,直沖正門。
布裏格斯的士兵不愧是百戰精兵,面敵人沖陣,坦克中的機槍手第一時間瞄準射擊,突突突的子彈籠罩大總統周身,主炮也适時填裝發射。
若是對于普通人這一切反應過于慎重,但反應時間不可謂不快,隻是來人卻是金·布拉德雷大總統,這一切的反擊卻是略顯單薄了,不過這基于他們尚處普通人範疇的認知。這個無知的代價便是丢掉了性命。
金·布拉德雷隻是弧度的揮舞軍刀,便輕易的格擋掉射向自己的子彈。面對坦克主炮,速度不減,揮刀前劈,鋼刀将銅質彈頭從中一分爲二。
如此驚人的實力,非人類的表現所形成的壓迫力下,坦克駕駛員操縱坦克急速後退,撞破大門後繼續退入甬道之中,此時作爲機槍手的士兵還不忘開槍射擊阻敵。
金·布拉德雷銜尾追擊,所過之處,軍刀輕舞,鮮血自刀尖滑落,在對方未及反應之際,帶走了一個個布防在甬道的布裏格斯士兵的生命。
坦克主炮再度開火,隻是這次金·布拉德雷直接橫移避開,沒有選擇裝1味十足的劈開炮彈,剛才那下爲了彰顯個人武力,提升中央軍的士氣,手腕就險些脫臼,坦克主炮的沖擊力可不是蓋的。
銅制炮彈轟擊在牆壁之上帶起大量煙塵,趁此機會,大總統極速逼近坦克,軍刀直刺,透過觀測口,帶走了炮擊手的生命。
收到驚吓的駕駛員速度不由一慢,揮刀橫砍,斬斷了坦克兩側履帶,失去動力的坦克在轉動半圈之後,通過炮管和牆壁的支撐穩住了陣腳。
隻是一個士兵貿然開艙,準備以凡人之軀,挑戰對方,被金·布拉德雷斬殺之後,丢下别再腰帶上的手雷,便再度前進。
被拔掉引線的手雷,通過被打開的艙口,進入坦克内部,接觸底部之後翻滾了幾下,接下來就是手榴彈在坦克内部爆炸,同時引爆了坦克中的炸藥,結果可想而知,整個甬道的防禦算是癱瘓了。
看到金·布拉德雷正面沖擊中央司令部,陳默也從藏匿的樓一躍而下,中途兩次卸力之後安穩落地,跟上他的步伐,真是輕松寫意。金·布拉德雷的餘威猶在,陳默驚人的表現使得中央軍踟蹰不敢開槍,怕惹上同樣變态的人物,而前方甬道中的布裏格斯士兵已然被清除大部分,剩餘的也被吓破了膽,戰力低下。陳默如入無人之境,緊随金·布拉德雷身後。
陳默觀察金·布拉德雷的突進行爲,得出隻要再加幾挺機槍,剛才的突進就不會那麽輕松,甚至有可能會受傷,子彈的沖擊力也不是那麽好承受的,剛才裝1似的劈開炮彈其實更多的是爲了打擊敵方士氣,而不是他避不開。
剛剛走出甬道的陳默,就看到金·布拉德雷提刀站在中央司令部的大門前對着拿身體堵門的法爾曼教“無聊,這種叫做魯莽。”
“沒錯,感情用事,亂吠一氣,也沒什麽用處,不過怎麽呢。這種人就是讓人無法置之不理啊。”礙于對方淫威的布裏格斯士兵持槍對準金·布拉德雷卻是不敢扣動扳機,法爾曼雙腿癱軟的緊靠在大門之上姚麟,不,應該是格利德(greed)靠坐在幾十米高的圍牆邊緣,惬意的晃蕩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