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補100推薦票的更新。不是很喜歡赫斯提亞那種,伊莉雅就不錯,額,是不是暴露了什麽,金閃閃必須死!)
然後,不知什麽時候,便冒出先“冒險者”這種法。
其中的大多數,指的就是沒能抵抗住“未知”誘惑的人們。
從那時起,時光便如白駒過隙。
當時的時代,在那個尚處于“古代”的時期,世界迎來了轉機。
“神明”的降臨。
身爲字面意義上的“超越存在”的他們,在這個世界“下界”顯現了。
在“天界”度過悠久時光的而感到無聊的神靈,從孕育出各式文化、并且還與橫行世上的怪物們奮力抗争的人類——下界的人的身姿中,窺探到些許趣味。
以神明的降臨爲分界線,世界的所有都發生了改變,這便是衆神時代。
憑借賜予下界的人以無限可能性的神之“恩惠”,人類很快便強大起來,并踏上了迅速發展的道路。
地底存在着怪物們的巢穴,那片土地也不例外。
那便是,都市迷宮歐拉麗(奧拉裏奧,音譯什麽的不要在意了)。
以過去建造在“洞穴”之上并幾度盛衰的要塞爲基礎構建而起的,大陸首屈一指的大都市。
那是财富、名聲,還有最爲重要的“未知”,所有的一切依舊沉眠其中的,魅惑的土地。
那也是利欲熏心的犯罪者們,對“未知”魂牽夢萦的冒險者們,以及追尋着娛樂的神明們,無數人集結其中的,這個世界的中心。
無數人的夢想,還有他們的故事,在這個地方交錯着。
虔誠地獻上祈禱,渴求神明救濟的遠古時代已然終結。
現在的時代,人類向神明乞求渺的幫助,并将那微不足道的施舍,化爲實現自己願望的籌碼。
将财富、将名聲、将未知。
将遠不可及的高峰,将渴望,将悲願,通過自己的努力實現。
時至今日,已是神時代。
而建築在地下城迷宮之上的城市名爲“歐拉麗”,同時也是世界的中心。
用腳跺了一下地面,看來這違和的青石是人力所建,用來阻擋洞穴深處的怪物。
現在,陳默算是了解了自己所在的世界,《期待在地下城邂逅有錯嗎》,卻反而踯躅了起來,這個世界可是有貨真價實的神靈來着,不是燒瓶人那種僞神!
雖然他們爲了樂趣,都把自己的神力封印了,但這種封印随時都可以解開,人家就是來遊戲人間的,這個所有冒險者都清楚。
看來要去找個神靈來探探口風,瞥了一眼癱坐在地的貝爾·克朗尼,這子的主神赫斯缇雅就不錯,至少在其封印了力量狀态時,那個缺根弦的蘿莉狀态安全度還是比較高的。
“喂,醒一醒!”陳默蹲下身,推了一把還處在夢遊狀态的貝爾。
啊!啊!啊!
再度受到刺激,貝爾一陣手舞足蹈之後,才徹底清醒。
看着近在眼前的陌生人,貝爾臉色迅速漲紅,低頭赫然丢人丢大了,爲自己的冒失行爲道歉“實在不好意思!”
“無妨!現在走吧!”陳默随手一招,米洛陶諾斯掉落的魔石,自三丈開外飛入手心,掂了一掂分量,抵得上貝爾三四天的勞動成果了,真氣探入結果沒有絲毫反應,看來對自己也沒什麽作用。
發出藍紫光輝的碎片,這就是魔石。
魔石是能夠從怪物身上獲得的魔力結晶,這個結晶蘊含了不可思議的力量,隻要拿到公會就可以換錢。得明白,這個就是在地下城直接賺到的錢。
和某些異世中的魔晶石,修仙的靈石一個性質的東西,隻不過這個是怪物掉落。
随手一抛,魔石劃過弧線,朝着貝爾飛去。
貝爾手忙腳亂的接過,然後滿臉疑惑道“給我?”
陳默朝着地下四層的方向走去,對于貝爾的疑問解釋道“今夜,就在你家借宿一晚,就當住宿費了。”
“哈?”貝爾一臉不解,倒是沒有其他想法,畢竟自己那個居所實在沒有什麽值得他人觊觎的。
陳默停下腳步,一臉正經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的主神談談!”
“哦,了解了!不過我需要把身上的東西清洗一下。”
想追求與異性的邂逅,才想試試稍微冒險一下的,結果莫名其妙的遭遇了米洛陶諾斯,還差死掉,這要是被神明大人知道了,一定會被打的!
貝爾覺得在回去前,消除一下身上的痕迹比較好一。
“随意。”
“我還需要去換金所,把魔石換成金錢。”貝爾又道,要是不這麽辦,今晚的晚餐就沒找落了,他和神明兩人日子過得挺拮據的。
“随意。”陳默擺手道,有求于人,也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
擡頭仰望着眼前的破敗建築物。
建造在這個完全沒有人氣的路最深處的是一個破落的教會,也許曾經繁華過吧。
或許吧!
也可以,這個爲了表示對神的敬仰所建造的兩層樓的建築物差不多算是完全崩壞了吧。
外觀上,到處都是石材破碎剝落的痕迹,興許再經過幾年的風吹雨打,石材都會風化了。
這裏殘破的景象使人感覺到一種經過長年累月,從人們記憶中消失的那種淡淡的哀愁。
在正面玄關最上面,一個全身破破爛爛的,連臉都失去半邊的女神石像,微笑着俯視下方。
想來這教堂是在神靈下界之前所建造的,那時候需要不斷的戰鬥,卻又無所寄托的人們,才需要教堂這種東西,現在歐拉麗到處都是神靈,已經沒有必要建造教堂這種東西了。
衆神降臨距今已經一千多年了,教堂的歲月更是在這之前,殘存至今也是不容易。
兩人拎着買來的大堆食物,直接從玄關鑽了進去,進到教會裏面去了。實際上,玄關那并沒有門,隻有一塊被嚴重腐蝕的木闆橫躺在地面之上。
屋内有着不輸于外面的半破壞程度。從那破碎的地闆縫隙之間,雜草茂密地生長着。
頭上的天花闆大部分也都早已掉落,基本上都相當于沒有一樣。
從屋開的那個大洞那。暖暖的陽光射了進來。照射着那好不容易保持着原狀的祭壇。
在這個基本上可以叫做廢墟的教會中,貝爾用着熟練的步伐穿梭着,來到了祭壇前方的一個房間,走了進去。在這個昏暗的房間中有一排書架,上面沒有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