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基本上可以叫做廢墟的教會中,貝爾用着熟練的步伐穿梭着,來到了祭壇前方的一個房間,走了進去。在這個昏暗的房間中有一排書架,上面沒有一本書,就算當年有,千年後的現在也會變成塵埃吧。
在最裏面的那個書架的後面是……向地底延伸的階梯。
走完這個感覺像是無底的階梯,在陳默的眼前,出現了一道門,門是開着的,從門上的窗,漏出了隐約的光芒。
“神明大人也回來了呀!呀,我回來了。”
貝爾高聲叫道,同時一腳踏入了門内。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給人感覺像是地下室的房間。裏面有着人居住的氣息,但是關于有人生活在這的這一,似乎也就這麽一部分了。
貝爾叫的那個人一進門就看見了。她在紫色的沙發上躺着。以一個仰躺的姿勢,手裏拿着一本打開的書,顯然是在看書了。
聽到聲音,立馬就站起來了。
如果光從外表上來看隻是一個女孩……應該算是介于女孩和少女之間的那個境界,然而她身上所散發着的不同于這個次元的氣息,昭示着她那非同一般的身份。
這難道就是神威?陳默不确信的猜測。
你能想象眼前這個蘿莉就是傳中的主神赫斯缇雅,也就是奧林匹斯神話中的三大處女神之一?
話一個神靈混到隻能住廢墟了,身上的衣服也像在凡間穿了幾十年一樣,雖然幹淨,不過那洗的發白的痕迹和裙擺處零零落落的破碎樣,混成這樣簡直慘,雖然剛從天界下來沒多久。
不過最讓人記憶猶新的還是胸前的碩大和那個能夠自動伸縮的藍絲帶。
記得原著中有特别明過,這隻蘿莉誘惑第五十個加入自己眷族失敗後,遇見了同樣連續十次要求加入眷族失敗的貝爾,所以同病相憐的兩人才會非同一般的珍惜對方,結下了不同尋常的羁絆。
女孩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咚咚咚咚地就跑到了貝爾的跟前。
“呀呀回來啦。今天比平日還要早一些呢?”
“差就死在地下城了……”
“喂喂,沒事兒吧?如果你死了的話我也會相當困擾呢。也許還會相當悲傷地。”
完,兩隻手輕輕地不安分的在貝爾身上摸來摸去,這已經超越了神明與眷族之間的關系了吧!
“咳咳!”看着兩人彷若無人的在,陳默不得不出聲。
“咦,貝爾,這是你的朋友麽?”
“神明大人,就是這人在地下城救了我。”貝爾開口解釋道。
“你好。”陳默對圍着自己上下打量的赫斯提亞道。
自己還什麽都沒有,就被察覺自己的與衆不同,果然還是我太耀眼了麽,陳默内心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這就是神靈和凡人的差距啊,即使被封印了神力的神靈。
“我怎麽看,你都不是這個世界的啊!”赫斯提亞眉頭緊皺,露出了難得的正經神色道。
“神明大人,你在什麽,他難道不是人類嗎?”
赫斯提亞一臉嚴肅的開口“貝爾,從現在開始,不要話。”
赫斯提亞見貝爾捂着嘴猛頭,才轉身繼續開口。
赫斯提亞一臉嚴肅的發問“你來這個世界是什麽目的?難道你們盤古神系想要挑起戰争?”。
雖然信息量略大,但陳默憑借着暗勁巅峰的修爲,愣是将表情控制的自然無比“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在下隻不過是被師長随意的丢棄在了這個世界曆練而已,目前隻能算是一個過客。”
陳默隻能努力的給自己拉虎皮扯大旗了。
聽見與神戰無關,赫斯提亞頓時如洩氣的皮球般,提不起半興趣了“也是呢,挑起戰争你還不夠格。既然你是來曆練的,那你就随意吧。”
對于陳默的回答,赫斯提亞沒有半分懷疑,凡人無法在神明面前謊,這是鐵律。
不是凡人不能再神明面前謊話,而是在神明面前所的假話會被輕易洞穿,這還是神力封印後的效果,若是神力恢複,凡人所有的想法都會被看穿,這樣就和找樂子的初衷不符了。
陳默所言算是取巧了,用傳承中的物品穿越,不就是師長的安排麽。
“不知道,您是赫斯提亞主神的分身,還是投影?”陳默努力的獲取着有用的信息,要是下次穿越碰到那些混亂陣營的神明,至少也有個準備。
經曆過網絡信息熏陶的陳默可不會認爲,神靈會降下本尊來找樂子,這個時候碰到敵對陣營神明,冒着被趕回天界偷襲,那不就是玩脫了麽!
知道華夏神明有分身這種手段之後(比如送子觀音什麽的),陳默就如此猜測。
“我隻不過是投影啦,來凡間尋找些樂趣。”赫斯提亞毫無防備的,或者對于神明而言這信息一都不在意。
聽到這裏,陳默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幾下,你們奧林匹斯系神靈真會玩,居然自封神力來體驗生活。
神,正如我們所叫的一樣,這個人是“神”,即使隻是投影,也有着凡人難以企及的力量。
和人類、亞人以及出現在地下城的怪物不一樣,她是和凡人位于不同次元的超越存在。不會像凡人這樣随着年齡的增長而發生容貌變化。是完全超越了認知的存在。
——很久很久以前,“神明們”降臨到這個世界……按他們的話來,是被稱爲“下界”的這個地方。雖然關于這件事的解釋有不少,但是按在面前這位神明的話來,好像因爲是“天界确實太無聊了,沒辦法呀”。
在提到天界,一般都會浮現出樂園的概念。但是對那些神明來,過着永恒的生活,早已經厭倦了,永恒的生命帶來了永恒的寂寞。所以爲了打發無聊,也就在文化繁榮的“子嗣”——也就是居住在下界的凡人——中找樂子。
“和子嗣們處在同一地位和同等能力,爲了能站在他們的視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