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幾人的所作所爲不過是徒惹人發笑的無用舉動而已,不過對方可不着麽認爲,以爲勝券在握的女巫對于拳四郎的疑問有問必答,而對于陳默這個似乎是普通人的村民,兩邊都選擇了無視。
哎,話說作爲墨家後人,存在感不強這點,咱還是做的相當到位的。
女巫看到拳四郎被制住,便決定給他點痛苦,将被抓的小男孩基洛和一隻白狼關到一起。準備讓拳四郎觀看猛獸活撕小孩,最終被吞入腹中的殘忍戲碼。
忍耐許久的拳四郎終于等不下去了,肌肉在他的怒喝聲中一塊塊隆、起,見此女巫師驚慌道“你們再幹什麽,快把拳四郎殺了!”
可惜此刻拳四郎蓄力已經完成,用力一扯便是掙脫了小孩手臂粗鐵鏈的束縛,将拉鐵鎖之人擊倒在地。
掙脫束縛之後,拳四郎瞬間來到基洛(被抓的小孩)面前,雙臂徒然爆發巨力,将阻隔兩人的鐵栅欄撕開了一道口子。
不過此刻攔在基洛和白狼之間的鐵閘也徹底打開,被女巫馴養的白狼立馬撲向基洛。
拳四郎迅速閃身入内,在白狼躍起的瞬間一拳擊出,命中白狼頸部,将其擊倒在地。
女巫眼見計劃不奏效,趕緊催促重新站起來的手下道“你們再幹什麽!快點動手把他給殺了!”
面對站在原地的死人,拳四郎淡漠開口“我已經點了他們的斷交穴,不久他們的脊椎就要斷了,筋、肉全散掉。你們就要死了!”
卧、槽,這麽霸氣的話,在你口中卻如吃飯喝水般的語氣述說,這樣真的好麽?
不出意外,四人爆體而亡,女巫眼見自己的依仗消失,丢了出一顆閃光彈,準備借此脫身,正在此時,一道鐵索橫飛而來,捆住了她的腿,而另一端則是握在陳默手中。
光芒散去之後,女巫正臉朝地面,趴在地面之上,陳默将鐵索丢給拳四郎後開口道“接下來的問題就交給你了,我去處理下路上的食物。”
說着便朝着被擊暈的白狼走去,伸手入頸稍一用力,便将其脊椎捏斷,才提着狼屍拉着基洛離開了此地,回到村子。
當然,屍體被丢給了巴托,不過這小子也不是特别情願,不過在陳默一句你要是不幹,就沒得吃給威脅到了,乖乖的跑去解剖狼屍了。
在這世道,能吃到新鮮的肉簡直就是夢幻般的事情,肉類的誘、惑下,這點苦力算什麽。
在天空放亮之際,拳四郎帶着被解救出來的村民回到了村子,惡首被誅,攔水的大壩也被破壞,這裏恢複了平和的景象。
從村子中拿了些必要的補給,四人再度上路,有了陳默的加入,原本寒酸的夥食得到了顯着的提升。
每一餐都有肉吃,有饅頭可啃,這對一直混在溫飽層次稍微好點的巴托而言簡直就是天堂。
随着日子的相處下來,陳默也慢慢融入到了小團體之中,鈴兒和巴托也發現此人雖然對人待物都比較冷漠,但總體來說還是一個善良之人,而且嫉惡如仇的性情比拳四郎更甚。
要麽不出手,出手便是狠辣無情,沒有拳四郎的優柔寡斷,更适合在這個此人的社會生存。
當然随着幾天的相處,陳默發現還是小蘿莉的鈴兒喜歡着拳四郎(真t早熟),巴托喜歡這鈴兒,真是好複雜的關系,想來他們三人心裏應該清楚吧。
随着幾人的熟悉,陳默也向拳四郎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當時自己是怎麽被發現。
拳四郎解釋說,北鬥神拳是暗殺拳術,對于殺氣特别敏、感,那時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便确定周遭還隐藏着人。
得知此原因之後,陳默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破綻在這裏,當時距殺人沒過多久,自己缺少這方面的經曆,看來自己的修煉還有待加強。
同時陳默還詢問了,爲何你每次出手,都要将對手打到爆裂,以你的修爲完全可以在無聲無息間殺人,這是比國術更血腥的打法。
拳四郎答道,在這個吃人的社會,血腥的畫面更能讓人懼怕,激發心底的恐懼,這個時代就需要這樣的威懾力。
看來這個聖母也不是那麽迂腐,不至于在救人的同時把自己陪進去。
幾人來到一小鎮之中,來此休整,補充些食物和油料。
不過憑借拳四郎這個大名鼎鼎名字,走到哪麻煩就跟到哪,這不剛在餐廳中坐下,就有兩人拿着一張通緝畫像來到四人桌前,不知死活的拿着和真人進行比對。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兩人在确認了拳四郎的身份後,大吼着“去死”,便拔、出别在後腰的匕首朝拳四郎刺來。
隻是随意的右拳一擡,便将來人擊飛,砸在了牆壁之上,把牆壁砸出一個人形裂痕。
而另一個人要動手之時,被店中的另一人喊住了,一陣嘀嘀咕咕之後,反而被疑似頭目的家夥所殺。
陳默擡眼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和拳四郎一樣,惡人之間的自相殘殺,都懶得浪費精力了,在這個時代這種事情見的多了也會麻木,隻要不是搞到天怒人怨,兩人都不會出手。
接下來四人遇到了巴托村子裏的人,從這個身高不及巴托的少年口中知道了現在村子中的窘況,水源幹涸了,村子中健壯之人都離去了,隻留下了年紀比巴托還小的孩子,和一位照顧他們的老人家。
這個名叫塔基的孩子是出來尋求幫助,因爲老婆婆固執的認爲枯井地下就是水源,隻不過沒有了勞動力,光憑他們老弱無法完成開墾,所以隻能出來找人幫忙。
聽到這裏,陳默便猜到了接下來的劇本了,對于普通人都會伸、出援助之手,何況是對于同伴村子的困難,拳四郎更加不會視而不見。
接下來巴托載着幾人朝着村落開去,不過半途之中陳默感受到了一群不懷好意的目光,看來是有人盯上了自己等人。
隻是陳默一瞥坐在前排的拳四郎,發現其毫無反應,似是毫無所覺,難道是因爲咱煉氣的關系,感官比較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