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可誇張的,不過是事實罷了。”蕭逸平靜的點點頭,顯然也是知曉此事。
“老先生說得沒錯,封魔之戰乃是一場關乎人類存亡的聖戰,所幸人類取得了最終勝利,才會讓我們人類延續至今。”
結合神墓珠上的信息與浮生印玉簡上的遺言,蕭逸還原出了遠古時期的那一場驚世之戰,雖然還無法通曉透徹,卻也能知道個大概。
封魔之戰,也就是黎明聖戰,是人類與外族間的一場存亡之戰,傾盡了人類的一切才獲得險勝,卻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以至于落下了遠古時期的句點,步入上古時期。
而對于此戰,蕭逸一直持着敬畏态度,提及此戰,也是一臉凝重:“既然老先生知曉此戰,那我接下來的解訴,也可順利進行了。”
“嗯?聽你此話之意,這石碑可是與封魔之戰又關?!”上一任家主猛的睜大眼睛,露出了一抹難得一見的震驚之色。
要知道,一件能讓頂尖強者露出吃驚表情的事,可想而知,将是多麽嚴重!
“沒錯,這座石碑,正是與封魔之戰有關,而且關系極大,你們的家主,也正是因此受難!”
“此話何意?!可否說得再詳細一些?”包括上一任家主在内,所有甯家之人都是豎起耳朵,表情凝重。
他們有種預感,蕭逸接下來的話,必定與甯家家主的病情有關!
果然,蕭逸點點頭,神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啓口道:“此碑名爲封魔碑,在遠古時期用于封魔之用,你們的家主,正是被殘留在封魔碑上的魔氣侵蝕,導緻身體被奪舍,神智盡失。”
“而封魔碑上的僞銘文,正是記載了部分情況,雖不詳細,卻也證明了魔氣難滅,以及具于極強的侵蝕性,能侵人心智,化身爲魔!”
“什麽?!什麽化身爲魔?!你此話何意?!”甯家衆人都是被蕭逸的話吓了一跳,雖然不明白‘魔’爲何物,但聽其名就知道絕不會是好東西!
上一任家主也是手掌一抖,臉色凝重道:“據我所知,魔乃天地間至邪至惡之物,擁有不死之魂,身軀可滅,魂不散,實乃逆天之存在!”
“敢問小兄弟,你可有解救之法?”
“蕭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父親啊!”甯姣聽不懂蕭逸的解訴,卻是隻知,蕭逸既能解讀石碑之謎,就存在一絲希望。
目光轉向了甯姣,含笑着點點頭,“你且放心,我既然會站出來,就會相助到底。”
“而且我剛才說的是全盛之時的魔,并非是這封魔碑上殘留的魔氣,你的父親隻是被侵蝕了神智,形同被奪舍身體,而不是真正化魔。”
蕭逸一口氣将心中的推斷道出,安撫下甯姣後,這才轉向上一任家主道:“你們的家主,我有辦法救,但就是不知你們舍不舍得這方石碑。”
“此話何意?!”陰冷的聲音緊随響起,但出聲的,卻并非是上一任家主,而是被狠狠訓斥了一頓的甯夫人。
此事已經事關甯家利益,容不得她繼續沉默!
“何爲舍不舍得這方石碑?難道你要将它打碎?!”其他甯家高層也是皺起了眉頭,顯然極不情願。
畢竟這方石碑本就價值連城,又是被蕭逸解訴過後,身價連翻了幾翻,可以算得上是一件無價之寶!
若是打碎,實在不舍!
“真的隻有打碎封魔碑這一種方法嗎?”上一任家主也是緊鎖起白眉,有些不舍。
“打碎就打碎!難道一座破石碑,還會比我父親的性命更重要嗎!”甯姣猛的沖出人群,站定到封魔碑前,運起靈力,就欲動手!
“臭丫頭!快給我住手!”甯夫人一聲暴喝,卻是根本來不及阻止!
便在此時,一隻手臂猛的搭上甯姣肩膀,将她按停下來,隻見蕭逸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們是不是也太自說自話了?我何時說過要毀了封魔碑?”
“而且,我記得我說過,你們的家主是被殘留在封魔碑上的魔氣侵蝕,你們毀了封魔碑也是毫無用處,反而會斷了最後的解救之法!”
“那你剛才之話是何意?”一聽不用毀去封魔碑,甯家衆人都是長長的松了口氣,但旋即又疑惑起來。
蕭逸明明是說舍不舍得,卻又不是毀去,那又會是何?
“還請小兄弟直言。”上一任家主也是疑惑道。
蕭逸點了點頭,将甯姣拉到一旁,這才出聲:“封魔碑能封魔,自然是用它來鎮壓你們家主身上的魔氣,但封魔碑如今是無主之物,需要先行煉化後方可使用。”
“而封魔碑上的僞銘文,正有一部分爲煉化之法,先前我也說過用僞銘文記載是爲了防秘之用,想必就是爲了保護這部分修煉之法不爲魔人看懂。”
“呵!哈哈!你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要私吞這座石碑嗎?!我還以爲你真的有多天才,原來隻是個貪财小人罷了!”龐文立馬癡笑出聲,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壓蕭逸的機會。
一衆甯家高層也是聽懂了蕭逸的話,後者是要煉化走封魔碑再去救甯家家主!
“你想得倒美!将修煉之法告訴我,由我來煉化!”甯夫人自然不會同意将封魔碑這等無價之寶拱手送給蕭逸,厲聲喝起。
“白癡。”然而,蕭逸卻是冷諷一笑,直接閉起雙眼選擇無視。
接觸到此,他也算看透了甯家人的脾性,跟他們講得再多都是廢話,還不如無視以對。
反正最終的決定權在上一任家主手中,他同意無人敢反對,他不同意也無人敢硬來,因此與其他甯家高層廢話,就真的隻是廢話,還不如省點唾沫星子。
“甯夫人,或許您有所不知,銘文也好,僞銘文也好,都屬符文一類,隻可意會,無法言傳。”衛老看不慣蕭逸被人誤解,急忙出聲替其解釋。
“的确,這點我也是略有所知,符文一類,每一個都是一種意境,的确無法言傳。”上一任家主贊同的點點頭,活得久了,很多事都能略知一二。
但知曉歸知曉,卻也一時犯了難,要将封魔碑拱手送給蕭逸,無疑是有些不舍。
若是其它金銀财物、天材地寶,哪怕是他甯家的功法秘籍,都不會讓他皺一下眉頭,可偏偏是封魔碑這等無價之寶,卻是代價太過沉重!
“爺爺!您究竟在猶豫什麽!到底是我父親的性命重要,還是這破石碑重要!”瞧見上一任家主竟然面帶猶豫,甯姣忍不住急喊道。
但一旁的甯夫人卻是立刻接話,“臭丫頭!你給我閉嘴!且不說這小子是否心存歹念,故意接近你就是爲了這座石碑,單是他的這番言論,又有誰知道究竟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就算退一步好了,哪怕他說的都是真的,誰又能保證他拿了石碑就能救下家主?!你能嗎?!你敢保證嗎?!别到時家主沒救成,反而還要賠上一件稀世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