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文死死的盯着蕭逸,全身上下都散發着出一種憤怒氣息,想他身份尊貴,背景雄厚,勢力更是堪比一個世家!
但偏偏就是被蕭逸這等賤民屢次侮辱,此刻更是直接動手恐吓,讓他顔面丢盡,名譽掃地!
“你個賤民!你就給我等死吧!敢對我動手,此事絕對沒完!”
“的确,此事還沒完呢。”
便是在一雙雙陰冷的目光下,蕭逸兀自的點點頭,不加理會衆人,隻是用着冷諷視線,直勾勾的看着龐文。
那嘴角之上,也在此時掀起了一抹弧度,蕭逸突然的向前走去,口中輕啓道:“對付你這種廢物,何許用到偷襲?我隻是把封魔碑放到你身旁,也好讓你履行承諾。”
“什麽承諾?!”衆人與龐文都是一愣,不明白蕭逸的意思。
但一旁的甯華宇,卻是在此時露出了一抹怪異笑容,不曾開過幾次口的他,緩緩出聲道:“龐公子先前有言,若蕭公子能解讀碑上之文,他就把石碑給吃了,而眼下蕭公子都已将石碑煉化,能不能解讀,早已是一目了然。”
“啊?!這也算?!”一衆甯家高層全都傻了眼,這哪是什麽承諾,分明就是龐文的一時氣話,豈能當真!
“放屁!這算哪門子承諾!不過是我的随口一說,根本不能作數!”龐文也是完全傻愣住,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難看至極。
要他吃石碑?鬼才吃得下去!
“呵!你這話倒是可笑,爲何就不能作數?”蕭逸冷諷一笑,将身子停在了龐文五步之地,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帶着冰涼的顔色。
“做人就得言而有信,說出口的,就得做到!難道你堂堂研者協會會長的得意門生,還想出爾反爾,做個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嗎?!”
“真是胡鬧!石碑之物豈可言吃!”這時,同樣有些呆住的甯夫人終于緩過勁來,出口就是一聲厲喝。
但蕭逸卻是無動于衷,僅是瞥了她一眼,重新看向龐文,眼中的冷色愈發冰冽。
“話是他自己所言,沒有任何人偪他,而我這人的脾氣,又是很愛較真,既然他有本事說出口,那就給我有本事做到!”
“你——!”甯夫人豁然擡起手指指向蕭逸,但話到嘴邊又說不下去,收腸刮肚,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就如蕭逸所言,話是龐文自己說出口,無人偪他,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你個混蛋!你這是在故意找事!故意刁難我!”龐文整張臉都是變得鐵青,雙目之中,都猶如能噴出火來!
“我可警告你!你别偪我!我不是你這個賤民能夠惹得起的!”
“無所謂,惹得起也好,惹不起也好,我現在隻想看你把石碑給吃了。”蕭逸擒着一抹冷諷,伸手虛擡,引着封魔碑緩緩升起,移到了龐文身前。
“快給我吃!”
“别做夢了!要吃你自己吃!”龐文連忙後退,整張臉上陰怒交織,現在已不是說丢不丢人的時候,而是那石碑根本沒法吃!
這根本就是一件絕對無法辦到的事情!
“你真不吃?”蕭逸依舊引着封魔碑鎖定在龐文身前,但其嘴角之上卻是突兀的露出了一抹笑意,仿佛人畜無害。
但熟悉蕭逸的人卻能知道,他越是笑得燦爛,就越是狠辣!
隻不過,這世上,并沒有人真正熟悉蕭逸!
“不吃!!!”龐文堅決的搖搖頭,看到蕭逸的燦爛笑容後,心頭也是松了口氣,但旋即,一股暴怒的無明火卻是湧遍全身,直燒五髒六腑、四肢百骸!
“好你個混蛋!竟敢如此肆無忌憚的玩弄于我,這個仇,我一定會讓你百倍的奉還!”龐文見蕭逸隻是吓唬吓唬自己,立刻換上了一番兇狠嘴臉,出聲厲罵。
但蕭逸卻是越笑越燦爛,可笑着笑着,卻又猛然一收,嘴角之上,掀起了一抹譏諷弧度:“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喂你吃!”
“去!”一聲落地,那封魔碑猛的一縮,化成拳頭大小,在原地旋轉幾圈,遽然射出,直接撞在龐文嘴上!
“啊——!”
一時間,隻聽得一陣斷裂聲響傳出,龐文整個人都被撞飛而去,口中慘叫着吐出獻血,還夾雜着滿口碎牙!
這一撞,直接是将龐文的全部牙齒盡數撞碎,整張嘴也變得扭曲畸形,滿臉獻血!
而這還是蕭逸将力道壓制到了最低,否則以龐文非武者的身軀,被全力一撞,必死無疑!
“疼!好疼啊!疼死我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龐文死命的捂着嘴,在地上不斷打滾,沒了牙齒,那凄厲的慘叫,卻是成了漏風的破風箱,難聽至極。
任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蕭逸竟然真敢動手!要知道,他不僅自身背景雄厚,而且還是甯家的貴客!但如此一個雙重身份,卻是依舊被蕭逸當着所有甯家高層的面直接動粗,此等狂傲,簡直沒誰了!
“你做什麽!!!”甯家所有高層全都大爲震驚,誰都沒想到蕭逸竟然會動手,還将龐文的牙齒全部敲碎!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在我甯家的地盤上,還敢傷我甯家客人!”甯夫人也是狠狠驚了一下,相比龐文,她更加不爽蕭逸,因此立刻趁機發難。
但她身旁的甯華宇,卻是猛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對着她搖搖頭,擅自下令道:“李總管,快帶龐公子下去療傷。”
“是。”李總管輕允一聲,立刻從人群之中走出,抱起龐文便是離開。
隻不過在離開前,他深深的看了蕭逸與甯姣一眼,有着一種歎息之色掠過。
蕭逸的身份來曆神秘,手段頗多,下手更是狠辣,但如此一人出現在甯姣身旁,在這甯家之中,卻不知是福還是禍啊。
“衛老先生,讓你受驚了,此事我甯家會負責到底,一切補償皆會有我甯家提供,還請毋怪。”甯華宇又是對着衛老拱手賠禮,不論是姿态還是風度,都恰到好處,既沒有失了甯家的威嚴,也沒有丢了甯家的氣度,俨然一副當家做主之态。
而那一直冷眼旁觀的上一任家主,在瞧見甯華宇如此懂事後,也是極爲滿意的點點頭,對甯華宇是越來越喜愛,既沒有他母親的專橫,也沒有一般大家子弟的嚣張跋扈,确實是一個繼承家主的好苗子!
“無妨,一切都是龐文咎由自取,給點教訓也是極好。”衛老還以一禮,但目光卻始終落在蕭逸身上,後者的天才程度,已經讓他盲目敬仰。
就算龐文與他既是同僚,又是後輩,還被教訓得如此凄慘,他也絕不會認爲是蕭逸的錯,更何況本就是龐文屢次挑事在先,受到教訓也是活該!
隻不過,他們的會長大人卻是出了名的護短,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的愛徒在外被人欺負,還被打碎了滿口牙齒,恐怕是絕不會坐視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