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過後兩人的關系變得詭異起來。
見了面也都不再裝模作樣,但他們就這樣直愣愣地盯着對方反而更加尴尬。
“所以,你過來我宮裏到底想幹嘛。”
在不知不覺地三炷香過後,玄瑾繼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坐如針氈的感覺面色不善地開口。
大半夜的,忽然來找他能幹嘛?
……
好吧,他們兩人的身份雖然的确可以正正當當地幹些事情。
但是……
他們……他們是師姐弟好不好!?
而且他們兩除了兒時,到如今連手都沒牽過。
新婚之夜也因爲那件事情,兩人很幹脆地在新房打了一夜,動靜之大,外面的大臣沒一人趕攔。
如今經過昨晚的談心(?)忽然這樣主動,他……
他一定會義正言辭的拒絕的!
不過如果她要強來他也沒辦法是不是?
想想就有點小羞澀……
“……”
對面的卿法完全不知他所想,一心考慮自己要怎麽開口。
,而且,看着他一副臉色大變的樣子,想來也是厭煩她的拖拉,剛到口頭的話,一時間更難出口。
“我……”
“啪!”木門猛地被一個滿臉慌張的小太監撞開,情況緊急他也沒時間在敲門通報,整個人幾乎是滿身鮮血爬進來的狀态。
“皇上!皇後娘娘!不好了!左将軍宮變了!”
卿法剛出口的話被打斷,弟弟大人想象的“好事”沒來得及發生,兩人皆是一臉菜色。
雙雙對視一眼皆可看到對方眼裏熊熊燃燒的怒火。
“啪!”的又是一聲,卿法和小太監擡頭就見到玄瑾繼一拍案台,上好的小葉紫檀做的東西就直接被他生生震碎。
“好他個左将軍,朕倒要看看那狗(和諧社會人人有責)東西能夠折騰出什麽花樣來!”
□□不滿(?)的皇上一把踢飛那厚重的雕花木門就躍了出去。
傳話的小太監被吓得冷汗直流,瑟瑟發抖。一旁的卿法卻是沒什麽動作另有一番思考。
之前北蠻的桃妃被殺,北蠻幹脆将計就計以此開戰,右将軍唐聶被派到北蠻進行守邊鎮壓。如今在朝兵力大多都在左将軍這,加上她名下那兩個亡國公主的一些小勢力……
的确讓人頭大啊……
卿法皺皺眉,拂過胸口。
而且這副破爛的身子不知道還能不能撐過今晚還是個問題。
有腦子沒腦子就在這個時候顯示出優勢來了。
不愧人們說講理不與将軍說,這粗人的腦袋就是用來充身高的。
雖然這個世界的卿法也一直主張武力能夠解決的問題堅決不用腦子。
但是……
與虎謀皮,就他這細胳膊細腿(?)沒被老虎連骨頭渣子都啃幹淨還真是他們這姐弟兩人客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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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軍,那黃口小兒從宮裏出來一直敵我不分殺到了瘋魔,弟兄們根本進不了他的身。死傷慘重,如今還有那個妖女還沒現身,我們的情況怕是不好啊。”
一通報小兵來到左将軍敖峥的旁邊冷汗淋淋地述說當下戰況。
敖峥咬牙冷哼一聲,一刀砍掉旁邊一個禦林軍的人頭,啐了一口血水,瞠目陰笑。
“管他個(和諧社會人人有責)屁!他可比不得那妖女厲害。叫人死死攔住他。援軍馬上就到。”
“是!”那小兵被敖峥猙獰扭曲的面孔吓得轉身就跑,敖峥咬牙盯着暴怒無比,身着一身被血染紅的龍袍的玄瑾繼身後燈火闌珊的皇宮,他心想了一輩子的地方。每次上朝,他堂堂七尺男兒要給一個屁事不懂的奶娃子下跪,還要忍受他那陰晴不定的性子他就氣憤不已。
那妖女和這暴虐皇帝沒那能力卻可以在裏面榮華富貴憑什麽他有能力卻不能得到?
他們兩算個什麽東西?
真命天子?
好笑!有能力的人才能黃袍加身!
不過……
說到能力,也不能小看了他們兩個。畢竟算盡天下的天機子的徒弟可不是什麽好惹的東西。
敖峥像是回憶到什麽,堂堂一個能夠夜晚讓嬰兒止哭的恐怖“殺人狂”竟然也硬生生地打了個寒碜。
“那個妖女倒還真是是個棘手的……沒點能力可還真能把我軍整得生不如死……”
“呵……”
一聲若有若無的輕歎就這樣忽然出現在耳邊。帶着一股誘人的幽香鋪面而來。
剛剛還在内心忌憚的人忽然毫無防備地出現在身後是什麽感覺?
敖峥咬着牙壓抑住渾身不自覺的顫抖感受那柔軟得仿佛無骨的手輕輕搭在了自己肩上……
“妖女……左将軍說的可是本宮啊……”
敖峥眸子猛縮,餘光一撇,發現不隻什麽時候在這個幾乎人擠人的混亂地方在他們這卻硬生生産生了一個三米真空區。原本活生生的兵士在這麽短的時間統統倒地。
仔細看看就可見到他們因死不瞑目和恐懼而睜大的眼睛。
是誰做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