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兒大不由娘啊



()第三十五章

“啊……”一尖厲的女聲劃過上空,打破了青衣殿的甯靜,也驚動了整個皇宮。

青衣殿西殿之慘,讓匆匆趕來的皇帝和衆文臣差點當場吐出來,侍從屍身交疊,一地鮮血快要幹涸,樓子裳面色蒼白向前幾步忽然道,“皇上,鳳,鳳大人還有氣息!”

權靖自認見過大風大浪,卻也沒見過如此凄慘之狀,鳳嘉那模樣……竟是還有氣息嗎?

他忽略心底那一絲遺憾,揮揮手禦醫快步上前,禦醫手腳利索的很,然而蹲在滿是血迹與屍體的包圍圈裏,手裏動作也是一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鳳大人怎麽會?怎麽會……”權靖怒喝,“将那侍女帶上來!”

那侍女乃是每日清晨爲青衣殿收拾雜事的仆役,鳳嘉西殿不留女侍,所以她都是一大早跑來收拾,而後離開,哪知今日……

侍女膽子小,早已被吓得魂飛魄散,權靖這一吼立馬就哭了起來,眼淚鼻涕糊在一起,“皇,皇上……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今日照常來青衣殿打理,哪曾想……哪曾想……”

她再也說不下去,嗚嗚哭了起來,身子抖的厲害。

發生此等大事,宮中衆人陸續趕來,賢妃和容妃被人攔在殿外……此等慘狀,着實不适合女眷見到。

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一個個正襟嚴肅,權靖皺眉,“發生此等大事,祭司晚間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嗎?”

“皇上,此時是……子裳失職,子裳初來乍到,昨夜睡得沉了些,鳳大人功力高強,誰曾想……”樓子裳似是再也說不下去,一臉沉痛,“誰曾想落得這個模樣,明明昨日還好好的,說今日要傳授子裳心法……”

權靖頭疼的擺擺手,一時間有些站不住,真真是多事之秋!鳳嘉活了這麽多年,誰知道會一夕之間落得這個模樣,且他早日就已将打祭司權利全數交于樓子裳,鳳嘉對樓子裳隻有利而無害,誰也知道這不可能是樓子裳所爲?!況且……樓子裳也沒那個能力。

權靖腦中一片混亂,頭疼的問道,“可查出了什麽結果?”

“回皇上……”刑部尚書道,“侍從兩人爲被害,四人爲自殺且……”

他微微一頓咬牙道,“那自殺四人所用兵器正是傷了鳳大人要害之物,而且據禦醫觀察,鳳大人被人下了□□一生無法開口……其他兩人,是,是被害!此人功力高強,一爲一擊緻命,一被截舌且蹭被施于棍刑!”

樓子裳聞言咬牙切齒道,“大人的意思……可是青衣殿出了内賊,或者說……那大祭司是被那四個侍從所害,而那侍從是被逼迫,其人用同伴之死逼迫!”

“祭司所言甚是,臣正是此意!”大理寺卿道,“此人手段狠辣至極,一人被一掌取命,一人被緩緩折磨而死,恐吓威脅……好在這些侍從忠心爲主,刀刀直逼鳳大人要害卻不會危及性命,造成假死之兆,等惡人離開一個時辰之後,鳳大人氣息緩緩恢複可惜……大人雖留下一命,之後隻怕是廢了。”

衆人目瞪口呆,樓子裳恨聲道,“此等血債!我青衣殿必定血償,皇上,還請您明察……還鳳大人一個公道!大人一生爲國爲民,怎能落得這般,這般境地……”

說到最後他似是有些不忍心扭過頭去,許多人一時間都紅了眼眶,鳳嘉一生可謂是都獻給了大齊,至少在許多人看來……他功勞無數,卻無一絲過錯。

權靖有些煩躁,他倒甯願鳳嘉已經歸西,偏偏現在……他皺眉道,“祭司放心,此事朕定當嚴查不待,鳳大人爲我大齊之才,被人迫害到這般地步,舉大齊之力亦會将兇手查出,無論何人,殺無赦!”

樓子裳深吸口氣,“謝皇上,子裳謹記在心!”

權钰眼眸一動,伺機想說什麽,被阮太傅瞪了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回去,片刻之後終是忍不住咬咬牙上前道,“父皇,不如将此事交給兒臣如何?兒臣定竭盡所能徹查此事,爲鳳大人報仇!”

權钰說完笑意盈盈的看了樓子裳一眼,滿滿的都是善意,他想的很好,此事就算交給他也是刑部和大理寺來辦,他不過監督罷了,此事多難想必衆人心裏都有數,查出來有他一份功勞,就算查不出來,父皇亦不會怪罪于他……而且顯示出他對青衣殿的善意,讓樓子裳感謝于他,豈不是一舉數得!

樓子裳心下冷笑一聲,面上有些動容,“康王殿下大仁大義,子裳代整個青衣殿……拜謝!”

樓子裳如此一動作,權靖豈能再反對?青衣殿遭此橫劫,康王自動請纓他還舍不得兒子辛苦不成?但此事……權靖布滿的看了權钰一眼,朕還沒死呢,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拉攏青衣殿嗎?!呵……難道他不知他的父皇一直與青衣殿不合,竟是當着衆人的面子讨好……

權靖看了面色冷肅的權枭一眼,頭更疼,可惜……他怎麽偏偏是容妃的兒子,怎麽是闵家的外孫……

前任大祭司遭人施虐,身邊侍從或被殺或自殺無一活口,此消息不胫而走,轉眼傳遍天下,鳳嘉在任将近上百年,受百姓愛戴尊敬,幾乎可以說是百姓心中的守護神,竟遭此橫劫,整個大齊可以說連續幾日一片愁雲慘淡,更有聯名上書者望聖上早日查明兇手,爲他報仇,街邊幾處哀哀恸哭者,鳳大人之凄慘,真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而栖霞宮,容妃撐着腦袋倚在貴妃榻上,神情似悲似喜,片刻之後歎口氣道,“枭兒,你過來。”

權枭被倚在柱子上,聞言上前兩步直接往小榻上一趟,腦袋枕在容妃腿上,還孩子氣的蹭蹭帶着眷戀,容妃撐不住笑出來,點點他的腦袋,“當自己還是五歲孩童麽?像什麽樣子。”

話雖這麽說,神色卻滿是縱容,輕輕理理權枭的頭發,極其溫柔。

“五歲之後枭數次想您……卻隻是在夢裏。”權枭挑眉笑笑,“母親您不過四十歲罷了,歎氣作甚,想兒媳了嗎?”

“貧嘴!說多少次了,要叫母妃。”

權枭輕啧一聲,懶洋洋的閉上眼裝沒聽到。

容妃心中一疼,纖纖玉指在他太陽穴輕揉,“是你做的吧?”

“嗯。”

“青衣殿守衛森嚴,新任大祭司也不是省油的燈,那功夫……”容妃輕笑一聲,端莊典雅透着睿智,“就是我在宮中守了大半輩子的半老徐娘都能看出不一般,枭兒你做事一向謹慎母妃知道,隻是……他真的沒發現嗎?”

權枭拉住她的手閉眼輕笑,“您說呢?”

“或者說,他在幫你?”

權枭一語不發,容妃搖搖頭,看向窗邊那三蕊丹桂笑笑,“大祭司倒是用心。”

“你們到底是何關系?”

權枭緩緩睜開雙眼,挑眉一笑惬意的甩甩退,“您覺得呢?”

容妃敲敲他的腦袋,“外界都說你扒着人家……”說到這裏容妃自己先撐不住笑了出來,“枭兒,你是怎麽扒着人家的?”

“自然是死纏爛打,鮮花佳釀侍女無一不送,母親您看,我連元德都給了出去,才把人給扒拉到手了。”權枭懶散笑笑,“這還沒弄到手呢,所以母親您可千萬别把人吓跑了。”

“沒羞沒臊,怎麽說話的,”容妃心中有些怪異,扭頭消失不見,“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看上個女子要人家做王妃,人家看不上你似得。”

權枭失笑,容妃輕聲道,“虧得他受得了你這性子,我不管你與他到底是真心好友,還是做了什麽交易,但無論如何……枭兒,莫要徒增殺孽。”

容妃到底不放心,以權枭的性子,隻怕是恨不得将整個青衣殿毀了。

“您想到哪兒去了。”權枭暗笑一聲,自己娘子疼還來不及,“子裳極好相處,爲人和善,兒子喜歡的緊,哪裏舍得動他,即便他将來做了什麽……”

“我頂多與他鬧鬧脾氣,我再心狠手辣,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下不了殺手,母親放心便是。”

“你呀!”容妃籲口氣,片刻之後想想好笑道,“你倒是難得有個這般好友,可見平時沒少逗人家,有時間……我見見可好。”

醜媳婦兒總要見公婆,何況子裳俊的很,權枭輕笑道,“有何不可,您定會喜歡他的。子裳爲人心慈且孝順,他母親去得早,所以總是惦記着您,隻是他面皮薄……不好意思,聽說您喜歡牡丹圖,前幾日畫了幅……竟是不敢送來,說是存着,以後見面了那見面禮定是豐厚的很。”

說到這個,權枭自己都禁不住呵呵低笑起來,想起來子裳那日模樣可愛的緊,自己要幫他帶還被說了一通。

容妃倒是沒想到,有些驚訝,“難爲他有心,也是個命苦的,和碩郡主去得早,以後……”

容妃到底沒說下去,她再宮中多年,有些話說不如做,況且……樓子裳是祭司,如今皇上與青衣殿隻差勢不兩立,如若枭兒繼位,以後的事兒誰說得準呢……

她頓頓話鋒一轉道,“和珊郡主進京,枭兒,你是怎麽想的?”

權枭緩緩起身,漫不經心道,“母妃呢?”

總是這樣……容妃歎口氣輕撫鬓間發絲起身泡了盞茉莉香茶,氤氲的清香讓她舒心的閉閉眼道,“質子覃垣通敵叛國,西南王一家大義滅親,雖說是得了不少獎賞,但……勢力版圖也縮小了不少,那庶子……”

容妃嗤笑一聲,“不知是有什麽通天本事,讓西南王對他絲毫懲罰也無,還封了世子,西南王膝下兒子不少……隻是近些年,可是無所出啊,當真是好本事。”

“但這些目前也不關我們的事,枭兒,西南勢力我們就算不喜也要攥在自己手中,不到萬不得已萬不得交惡,聯姻……是對你最有利的。”容妃轉身笑看着他,“你也二十有五了,母妃在宮中孤獨二十餘載……該有個孫子陪我共享天倫。”

權枭垂眸不語,緩步上前輕輕攬住容妃肩膀輕輕按揉,“就算想要孫子也不該是西南王之後所出,母親,西南早晚是要被削了的……說不得,有一日揮軍而上也不是不可能,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那也是以後的事兒。”容妃面色有些冷,“枭兒,削藩那是登基之後的事,而登基之前……藩王對皇子絕對是助力,想必你比我清楚,若有一日,大軍壓境,上面那位豈能忽視?”

權枭有些頭疼,容妃蓦然間紅了眼眶,聲音有些沙啞,“你且與我說說,你如今這個年齡,那個世家子不是三妻四妾,兒子滿地跑,你呢,不說之前,你回來之後,對婚事一再推三阻四,身邊連個侍妾都沒有?你是要氣死我不成?”

女人的眼淚往往是最大的殺器,若是别人權枭不在意,偏偏這個人……是他的母親,是那個遭遇設計強忍傷痛将他生下的女人,這個女人爲了他在宮中吃苦受累,爲了他苦了一輩子,但他……注定讓這個女人傷心,權枭忘不了二十餘年母親垂淚書信,更忘不了五歲之前在宮中她爲自己遭受的一切,但這些……亦不是他妥協的理由。

權枭一向巧舌如簧,能言善辯,此刻卻是萬千言語隻彙聚成一句,“母親……對不起。”

權枭多年從未對她說過道歉的話,容妃心頭一酸,頓時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拿起帕子抹抹眼角,雖眼角微紅卻也是端莊的很,“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看上眼的女子?”

權枭搖搖頭,沉聲道,“母親,我是斷不會與西南聯姻的。”

“枭兒,你若是有看上眼的接進宮便是,我還會攔你不成?!”容妃咬牙,“難不成她還想獨霸你?你來日三宮六院是注定的,何必此時跟我扭!”

權枭失笑搖搖頭,抱抱容妃,“您想多了,當真是沒有這樣的女子,您聽我的便是。”

容妃百思不得其解,天色已晚,權枭輕笑道,“這幾日事務繁多,兒子先走一步,母親您好好休息,莫要想那麽多。”

看他這模樣,容妃煩悶的揮揮手讓他去了,兒大不由娘,當真是讓人煩心的很!

貼身丫頭看權枭走遠走進殿内重新燃了幾根香燭,容妃慢聲道,“碧娘……兒大不由娘啊。”

“娘娘……”碧娘輕歎一聲,“殿下與您一向親近,雖說幼時離宮,但孝心不改,您不管做什麽都是爲了他好。”

容妃起身,将快要燃盡的熏香摁在鎏金香爐中摁滅,溫婉的笑笑,“是啊,這個世上……除了我,沒誰會真正的對他好,他不能怪我。”

“都說美人難過英雄關,但這美人……也是有英雄情結的,不是有句話叫做——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麽。”

碧娘一笑,新點上一支熏香緩緩道,“還有句話叫做……生米煮成熟飯。”

“隻望他莫要怪我。”容妃眼中含淚,“皇位之争不死不休,本宮容不得他有半點閃失。”

青衣殿内,元德戰戰兢兢,覓芙哆嗦着說完讪讪看了權枭一眼,“殿,殿下,娘娘就是這麽一說……”

這話她自己都聽不下去,容妃娘娘看似溫婉卻是果決的很,她決定的事……這麽說出來那就是有了計劃了。

權枭臉色黑沉,樓子裳歎氣,揮揮手,“都下去吧。”

“子裳……此事,你莫要與母親計較。”權枭苦笑一聲,“是我對不起你,她……罷了,母罪子受,你可千萬莫要放在心上。”

權枭揉揉額頭,這事兒他本可以瞞着樓子裳,但是對他太不公平,如若從旁人口中知曉,子裳定然是不舒服的。

樓子裳看他這模樣失笑,“傻話,難道你會讓容妃娘娘計劃成真不成?”

權枭嗤笑一聲與他額頭相抵,捏捏他的臉道,“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隻怕是要讓母親失望了。”

他眉頭微蹙,顯然對于容妃算計他這事不太好受,樓子裳輕笑着親親他的眉心拉着他起身,“莫要想太多,你看你不也在容妃殿中放了眼線嗎?”

權枭無尾熊一樣從身後抱住他懶洋洋道,“我與母妃多年未見……有些想法終是不一樣的,何況……枭現在是有家室的人,自然得多顧忌些。”

樓子裳耳根一紅,拖着這麽大個人往裏走,權枭親親他的耳朵,手不老實的伸進他衣服之中,樓子裳臉紅的摁住他的手慢步往裏走,“貧!你……準備怎麽辦?”

“子裳,孝順是好事,但你莫要給母妃欺負了去。”權枭舔着他的耳朵警惕道,“敢把我讓出去試試?别有一日母妃哭哭你就心軟了!”

别以爲他沒看到,剛剛覓芙說母親眼中帶淚時這家夥那愧疚的神色,權枭冷哼一聲,猛地在樓子裳頸間咬了一扣。

自己愛人母親設計愛人與别的女人,該委屈的應該是他吧,怎麽倒是反過來了,樓子裳哭笑不得,揉揉身後那個大腦袋輕聲道,“我舍得嗎?”

說完他自己臉皮有些熱,權枭聞言挑眉一笑,猛然将人大橫抱起,“舍不得!”

樓子裳一驚,“知道還問,快放我下來!”

權枭大步而走,“聽聞青衣殿的青衣池泡起來甚是舒坦,枭今日爲母心傷,子裳不如好好安慰安慰我吧。”

樓子裳聞言大驚,哪裏肯,使勁掙紮,權枭将人牢牢摁在懷裏,黯然道,“一個個今日竟是都欺負我不成?母子聯合着實是讓人傷心。”

“權枭!那到底是誰母親!”樓子裳撕着他的臉皮怒吼。

權枭健步如飛,說話間已經到了青衣池哈哈大笑,“當然是我們母親……”說着他聲音低了去,說了些什麽,最後歎息,“就爲了這些……子裳也要補償我,母親火起來,我說不得要挨棍子!”

樓子裳徹底怔愣當場,滿眼複雜,連自己衣服被褪去也沒察覺,片刻後方道,“權枭那是你母親……”

權枭在他唇上親親,沉聲道,“而你是我唯一的妻……”

樓子裳閉閉眼點頭,終是他對不住容妃,但他更舍不下權枭,忍不住揪揪權枭耳朵,“片刻功夫……你竟想出這麽個法子!”

忒缺德!

權枭失笑,“到底如何,還要看母親了。”

随後将人緊緊攬在懷裏同時浸入水中,溫熱的泉水讓他喟歎一聲,入手的肌膚更加潤滑,樓子裳面色潮紅,層層水波溢出伴随着越來越低的呻|吟,兩人肌膚相貼,權枭發狠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樓子裳痛吟一聲,狠狠在他背上捶了一下,“瘋了不成?!”

權枭不語,将他抱得更緊,誰也别想把人從自己身邊奪走,母親也不行!

水一層層漫上青石,不知過了多久,裏面傳出輕聲細語,兩人似是夫妻商量瑣事一般說說笑笑,覓芙卻是在外間聽得心驚膽戰。

最後樓子裳似是累了,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片刻之後就見權枭裸着上身将人打橫抱了出來,樓子裳卻是裹得嚴嚴實實的,覓芙一愣,趕緊低下頭去。

西南府日程極快,不過十日時間就到達了王城,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畢竟……之前都是一個月的時間都是有的,這次可是讓人大吃一驚,聖上顯然對西南王府很是重視,現今無太子,就派了康王與肅王共同迎接,這兩位……可都是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五月二十一,天氣已然顯得炎熱,權枭和權钰親自在神武樓迎接,西南世子攜妹妹進京很是轟動,百姓圍觀甚多,看見那白馬之上少年,衆人不由得看的呆了,那容貌……當真是絕色,就是看起來嬌弱了些,畢竟是男子,然而面上笑容一直未減,讓人看了就心生好感,似是累了微微皺眉,讓人忍不住就有些擔憂,這樣的世子……難怪西南王千嬌萬寵,隻是男子就這個模樣,讓人不禁期待那妹妹會是什麽模樣。

畢竟……質子覃垣雖未有人再提起,那風姿卻是這位……也比不上的。

轎子落地,侍從遞上腳踏小凳,覃沐下馬輕咳一聲微微一笑掀起轎簾,扶住轎中之人。

一襲銀紋繡百蝶度花裙,頭戴銀鳳镂花長簪,鑲嵌珍珠碧玉步搖,微微垂首,一縷發絲落在鬓間添一絲嬌俏,腕間白銀纏絲雙扣镯,耳垂之上景泰藍紅珊瑚耳環配以孔雀綠翡翠珠鏈,這一身行頭,端莊大方,到哪兒也不會讓人小瞧了去,西南王府……端的是财大氣粗。

那身姿更是一絕,隻看衆世家子弟瞬間亮了的雙眼就已知曉,畢竟這次……和珊郡主頂天了也就是個郡主,配得上他的世家子弟……多了去了。

樓子澤幾乎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而權钰的眼神則直直的落在了覃沐身上,衆人唏噓者亦不在少數,這郡主雖面帶輕紗讓人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姿在世子身旁竟是被比了下去。

不知道的……還以爲那位才是來聯姻的呢。</p>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