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英扶着額頭十分無語地看着猛啃薯條的龍馬,說好的高傲冷峻呢?說好的高端大氣,狂拽炫酷呢?明明在空間裏那麽威武的龍馬,爲什麽現在能這麽不計形象地啃薯條。
“娘,這個動物叫什麽?”館館看着龍馬坐在桌子上兩隻小爪子捧着薯條不停的往嘴裏塞,小肚子随着啃薯條的動作抖啊抖的,兩條小短腿伸着,讓人很想伸手捏捏它粉紅色的小爪子。
這個物種王月英真的沒見過,熊貓不是熊貓,狗也不是狗,倒有點像貓,隻是貓的尾巴也不會這麽短,隻能跟他們瞎掰,“娘也不知道叫什麽,這個大概是從上山跑下來的吧。看來是因爲山上沒東西吃,所有就下來找吃的。”
“那我們可以養它嗎?”館館剛問出口,刷的一聲另外兩張臉一起轉過來,博洵和陳守信兩人我也館館一樣仰着頭看着王月英,王月英看他們父子三人相似的面孔,水汪汪的眼睛充滿祈求地盯着她,心裏暖洋洋的。
“如果它願意就可以。”王月英戳了戳龍馬的小肚子,龍馬仿佛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呆了一會之後“吱”了一聲表示同意。
“耶,它同意了。”館館拍着手蹦着叫,館館現在說短語已經說的很利索了。
“姐姐,姐姐,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陳守信拉着拉王月英的衣角撒嬌,這人别的沒學會,跟館館學撒嬌倒是一學就會,“我們都有名字哦。”
“對哦。”王月英圍着龍馬轉了轉,它現在這個形象跟龍馬這個名字實在是不搭,而且現在誰敢給自己的寵物取名龍馬啊,龍可是代表天子的高大上存在。
“娘,它胖胖的,我們叫它胖胖。”館館鼓起勇氣去捏了捏龍馬的小爪子,見它沒有反對,便得寸進尺的抱着龍馬喂它。龍馬也是個不争氣的,有了好吃的就不顧形象了,被館館捏來捏去一點都不反抗就顧着吃,真是餓了幾千年。
“好啊,那就叫他胖胖。”王月英對取名一點天賦都沒有,而且胖胖好像和龍馬現在的形象挺符合的。
龍馬這才發現自己的名字就這麽随便的被人給定下了,急得蹦到桌上吱吱叫,你們這些渣渣,竟然給本座取這麽個名字,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博洵看龍馬在桌上邊蹦邊跳,也試着跟館館一樣,去抓抓它的小爪子,“它好像很喜歡這個名字。胖胖,胖胖。”
你個小家夥,瞎叫什麽,本座才不是胖胖,本座是龍馬,龍馬,你曉得伐,龍馬還在抗議。王月英偷偷看了一眼龍馬着急上火的表情,在心裏偷樂,在空間耀武揚威出來還不是得給孩子們當寵物,裝作沒看到的求救轉身,“你們跟胖胖好好玩,我去給你們做布丁。”
布丁?布丁是什麽?好吃的?龍馬聽到王月英說要去做布丁,也不急着反抗名字的問題了,跳下桌子屁颠屁颠的跟在王月英身後。好吃的可要給先給本座吃。
王月英本想給他們做雞蛋布丁,但是沒有牛奶,隻能簡單的做了雞蛋羹。好在他們都挺喜歡吃,尤其是胖胖,竟然吃了三蠱,還是因爲已經吃完沒有了才沒有繼續吃,吃完還圍着王月英吱吱叫,纏着要她繼續做。王月英看着孩子們開始長肉的臉蛋,在心裏暗歎,要是有牛奶就好了,現代的時候小朋友們都一天一杯奶,一個個長的多結實。不過沒有奶牛,有羊也可以,可以用羊奶啊,自己怎麽早沒想到呢。
王月英是個說做就做的人,看看下午沒事做就打算去村長家問問,村長對附近比較了解,說不定這附近村子就有人養羊。交待孩子們兩句之後就出門往村長家走,還沒走到村長家就看到秀蓮嬸子在院子裏幹活,王月英心想自己來的剛好,之前還在想村長家會不會沒人呢。走近一看卻發現秀蓮嬸子的臉色有些不對,手裏拿着糠麸也沒有撒下去,腳邊圍了一群咕咕叫着的雞。
“嬸子?”王月英走近叫道。
“啊?”苗氏被王月英這麽一叫像剛醒過來一樣,抓了一把糠麸灑到地上,腳邊的雞就散開各自找吃的,“月英啊。什麽事啊?”
“我有事找村長,村長在家嗎?”看秀蓮嬸子這樣好像是出了什麽事,但是人家也不一定願意說,王月英也沒打算問。
“在。”苗氏漫步經心的回答,突然又像想到什麽似得,看了王月英一眼,“我去看看他還在不在家。”說完就抛下王月英往屋裏走。
秀蓮嬸子今天怎麽神經兮兮的?王月英被她看得滿頭霧水,拿起一盤的簸箕幫忙撒糠麸。
“月英,你進去吧。”苗氏出來看到王月英在幫忙幹活,接過她手裏的簸箕,“進去吧,這個我做就好。”
“哦,那我先進去了,嬸子。”王月英拍了拍手往村長家大廳走去,邊走邊奇怪。
“月英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想找你。”村長看到走進來的王月英笑着道,剛還想着要去酒莊看看王月英在不在她就來了。
“村長找我什麽事?”王月英好奇地問,“是村裏出什麽事了嗎?”
“幸虧有了你,村裏現在一切都井井有條的,村民都忙着去酒廠上工,村裏的小吵小鬧都少了很多。哪能出什麽事。”村長親自給王月英倒了一杯茶誇獎道,“不過我找你這件事,要說是私事也是私事,要說是村裏的事那也算的上是村裏的事。”
“哦?那是什麽事?”王月英更好奇了。
“說來慚愧。”村長剛開口說了四個字便不語,喝了一口茶,想了想才開口“你也知道我家守和在縣城求學,可他前幾日回來竟然說不想繼續求學,要回家務農”
王月英這才知道,原來是村長在縣城讀書的小兒子陳守和考出秀才之後不願意繼續科考,打算回家務農,可把村長氣得,家裏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讀書郎,現在卻死活要當莊稼漢。
不過這胳膊擰不過大腿,爹娘擰不過子女。這陳守和被打之後還是堅持要回家務農,苗氏也天天在耳邊哭,村長也隻得同意讓他回來。隻是這陳守和是個實實在在的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怎麽幹的了繁重的體力活?
村長見村裏孩子也多,想到王月英之前說要建個私塾好讓村裏的孩子都能讀書識字,便想讓這小兒子在村裏辦個私塾。
王月英聽完村長的叙述,心想館館和博洵也都到了要上學的年紀,之前自己還愁着送孩子上下學的問題,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可是能解決了,“村長,你說的這可是件大好事。這村裏的孩子都差不多到了要開蒙的時候,要是守和能回來,那可是報效族人的光榮事。”
“嘿嘿,有你這句話,我也心安了,隻是我們都沒辦過這私塾”村長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王月英明白他的顧慮,且不說大家都沒有辦學經驗,這開私塾就要收錢,先生也是要吃五谷雜糧的俗人不是,人家孔子收學生都還要收幾條肉幹做學費,更别說其它人了。一說到錢的問題就容易引來一些閑言閑語。
“我們村裏也沒有辦過私塾,這私塾怎麽辦,我們也都不清楚。這束脩也還是要的,隻不過這多少還真不好定。我一時之間也沒什麽主意。”現在的辦學系統那麽完善,自己想要一下子說明白那也是不太可能的,王月英喝了一口茶道,“要不我回去計劃計劃,到時候找族長他們商量商量?”
“行行行。”村長一連說了三個行,心裏的大石終于放心,有了王月英幫忙出主意,這事肯定能成,“你願意幫忙想那肯定就沒問題,我這就交給你了。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哦,您不說我都差點忘了。”王月英還真把羊奶的事給忘得差不多了,“我是想問問您,我們村附近有沒有人養羊,我想買幾頭母羊。”
這附近養羊的人家倒是有,就是這羊肉不是很受歡迎,村長以爲王月英要開始養羊,“河下村就有幾戶人家養羊。怎麽?你要養羊?這你可要慎重考慮啊,這羊肉味道重,沒多少人愛吃,也就過年的時候窮人家買不起豬肉才買一些湊湊數。”
王月英本打算買幾頭母羊讓孩子們可以喝上羊奶,還可以做甜品。現在聽村長這麽說,反倒想到了涮羊肉,烤全羊,這古代人還真是暴殄天物。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又多了一門緻富的法子。
“這養不養羊我還沒定,隻是我們不是打算開個甜品鋪子嗎?這羊奶别的地方用不到,在甜品鋪子裏這用途可大的很。”
“這羊奶還能做甜品?”村長聽到這裏樂了,“那成,我帶你去岑村看看。”
“那我回去叫老孫頭把馬車趕過來。”說不定晚上就能喝到羊奶了,王月英告别了村長就往家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