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轟殺了水中的妖怪之後,擡頭朝華夏神舟望去,隻見華夏神舟,仍然沒有動靜,不禁皺眉:“莫非首領大人的傷勢,竟然如此之重,連催動風圖騰的能力,都沒有了?這可如何是好?”
夏禹感到爲難起來,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該登上華夏神舟,還是去其他妖船上,繼續殺妖,以減輕華夏神舟的壓力,經過短暫的思考,他還是決定暫時不登上華夏神舟,因爲如果他登上去了,那就成了明顯的目标,一旦被包圍起來,就要多面受敵,無法靈活作戰,但他若是悄悄地登上一艘妖船,在妖船上面暗中殺敵,敵人可能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人潛入了他們之中,會造成更大的恐慌,這樣一來,無疑效果更好,更能夠幫助到華夏神舟。
想到此處,夏禹便抓住一艘妖船的側面,略一用力,就跳了起來,直接跳上了船。
在上船之前,他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制造出了一個分身,他知道,在這些妖怪裏面,威脅最大的,就是六大妖将,如果能夠想辦法重創六大妖将,那麽華夏神舟脫險的機會将會大大增加。
而他的本體,則變成了另一個妖怪的模樣,登上了一艘沒有妖将坐鎮的妖船,開始大殺四方。
這些沒有妖将鎮守的妖船,上面都隻不過是一些妖兵,雖然其中的一些妖兵,實力已經足夠強大,甚至開始接近妖将了,可是夏禹變成了妖怪,太過隐秘,那些實力強大的妖怪,首先就成爲了夏禹的目标。
夏禹直接運用神斧和九鼎殘經,加上盤古圖騰催動,将自身的戰鬥力,發揮到一個的極緻,雖然沒有變大,但就算身材如同普通妖怪一般,也足以造成相當可觀的破壞力和殺傷力。
于是夏禹将分身變成一隻被他殺死的妖怪的模樣,悄悄靠近六大妖将的座船,摸了上去,裝作一個落水被救的妖怪,潛伏在妖将的座船上面,等待時機,給予那妖将重創。
一個實力強大的妖怪,本來正要找機會,沖到華夏神舟上面去,因爲他看到,華夏神舟上面的人族似乎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開始越戰越勇,所以他們這些妖兵必須加緊攻勢,将人孽的反擊徹底地扼殺在搖籃中。
“兄弟,等一下。”突然,一隻手攀到了這妖怪的肩膀上。
妖怪回頭一看,隻見身後站着一個同伴,這個同伴他曾經見過,但是是别的妖船上面的,想必是落了水,所以爬到這邊來了,于是問道:“怎麽了?”
他才剛一問出口,那個同伴的手中猛然寒光一閃。
“殺你!”
這妖怪就這樣在錯愕中被砍斷了頭顱,鮮血沒有噴湧出來,而是被一把斧頭,吸收吞噬掉了。
他所看到的那個同伴,正是夏禹。
夏禹殺死了一個實力較強,幾乎接近了妖将的妖怪之後,就吞噬了他的精血,感到這妖怪的精血,竟然也十分渾厚,雖然不如妖将,但卻也差不太多,比普通的妖怪要強大許多,不禁感到慶幸,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很順利地就結束了這妖怪的性命。
甚至,他砍殺了這個妖怪之後,周圍的妖怪,都沒有注意到動靜,因爲此時船上實在是有些混亂。
在失去了妖将的鎮守之後,這艘妖船就分成了好幾個團隊,各自爲戰,其他船上的妖将,命令又傳不到這邊來,所以他們都是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有的想打,有的想退,有的又建議先下海把水下面的人孽解決掉,防止被人孽擊沉了座船,反正意見錯綜複雜,誰也不服誰,亂成一團。
而這正和夏禹的心意,因爲方便了他的偷襲,他殺死一個強大的妖怪之後,就立即再次隐藏起來,等待時機。
沒過多久,死在他手上的妖怪,已經有了好幾十個。
他每殺死一個妖怪,就立刻将其吞噬掉,煉化爲命力,所以地上也沒有留下什麽屍體,這也是其他妖怪不能及時發現他的原因。
但時間久了,終于還是有妖怪發現了不對勁,幾十個妖怪相對與船上幾百妖怪來,算不上多,但一下子少了這麽多同伴,其他妖怪裏面,一些比較精明的,還是發現了。
“大家心,船上有人孽混進來了,全船戒備!”一個妖怪厲聲叫道。
“什麽?有人孽混進來了?”
“怎麽可能?”
“人孽在哪,我怎麽沒看到?”
“真的有人孽嗎,那我們怎麽辦?”
“當然是把人孽找出來了!”
“可是人孽到底在哪呢?”
衆妖怪亂成一團,四處搜尋人孽的下落,可是就是找不到,這個時候,船上本來還有的一些想要登上華夏神舟去厮殺的妖怪,也都不再有那樣的想法,一門心思,隻想要先把船上的人孽找到再,畢竟後院起火的嚴重性,要遠遠甚于華夏神舟的戰況,華夏神舟上面的人孽,終究是個死,他們不去殺,也有其他船上的弟兄去殺,可是自己船上的人孽,若是不去殺他,可能要被殺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于是這些妖怪,都開始滿船尋找人孽的下落,對華夏神舟的戰況不再上心。
但他們無論如何找,也不可能找到人孽的身影了。
因爲夏禹已經去到另外一艘妖船上面了,他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便沒有多做停留,此時此刻,殺光這些妖兵并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要在妖怪之中制造恐慌,然後将六大妖将的注意力,也吸引過來,再趁機利用潛伏好的分身,施加偷襲。
很快,在夏禹的偷襲下,另外一艘妖船,也陷入了恐慌,而且這艘妖船上面,還有一位妖将鎮守,這位妖将,正是六大妖将之一的蛇妖。
“什麽,有人孽混進來了?”蛇将大怒,“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被人孽混進來,到現在還沒有抓到?”
前來報告的妖兵戰戰兢兢地道:“大人,那人孽會變化,變成了妖族的模樣,所以分辨不清啊!”
蛇将怒道:“眼睛看不出來,你們不會用舌頭去感知那人孽的氣味麽?”
“感知是能感知,隻是弟兄們今晚殺了太多的人孽了,身上多少都有人血,所以感知起來,有混亂,還望大人明察!”
蛇将更是惱怒,一掌将那報告的妖兵打成了肉醬,罵道:“沒用的廢物!”接着來到外面,一面走一面心裏想道:“莫非這個人孽,就是擊沉那三艘妖船的人孽,剛才老六還中了他的招,看起來似乎是個硬骨頭,沒有想到,他居然有這種膽量,膽敢跑到這兒來,很好,老六那家夥膽無能,我可不是他,就叫你這人孽,瞧瞧我的厲害!”
蛇将到了外面,對甲闆上的部下們道:“大家都聽着,誰都别慌,慢慢找,給我把那人孽找出來爲止!”
部下們聽到妖将大人發話,立即從混亂中恢複過來,變得冷靜,其中一些等級較高的妖兵,就一個一個地檢查船上的妖兵,看看哪一個,是有不對勁的。
他們這麽一找,一段時間内,自然就不可能抽空去與華夏神舟作戰了,都忙着鞏固大本營,誰還有心思去管前線的事情呢?
但他們卻不知道,早在他們開始搜查之前,夏禹已經再次轉移,這就是他的策略,絕對不在一艘船上停留太久,否則的話,一旦被哪位妖将給拖住了,想要脫身,就難上加難了,他必須一戰即退,給盡可能多的妖船制造混亂,讓他們無暇顧及華夏神舟。
果然,經過他這麽一鬧,華夏神舟上面的戰士,都感到壓力大爲減輕,尤其是來自蛇将方向的攻擊,幾乎完全停止,變得零散弱,不再有那麽大的威脅。
夏禹再次潛入到了另一艘妖船上面,這上面鎮守的妖将,正是鼠将。
鼠将之前與夏禹交手之後,就回到了船上,雖然其他幾大妖将,都覺得他大驚怪,太過膽,被一個人孽給吓跑了,但他卻什麽也不肯再下水,除非有人和他一齊下去,兩大妖将聯手,那還差不多。
鼠将這麽做,無非是不想冒險,他并不是沒有戰勝夏禹的把握,隻是不想因爲夏禹而受傷,他的目的,主要還是在赤松子和天吳身上,抓住這兩頭人孽,才算大功勞。其他五大妖将,對于鼠将的心思自然心知肚明。
但大家商量一番,卻沒有決定好誰和鼠将一起出戰是好,因爲大家都不想去。
好不容易,再經過一次抓阄,決定好了人選,乃是猴将。于是猴将隻得不甘願地和鼠将下水,結果卻沒有發現人孽的身影,最後又回到了船上。
接着,鼠将就聽到了消息,人孽混到了附近的妖船上面去了。鼠将一聽,人孽居然到了蛇将的船上,不禁大爲高興,他一向都與蛇将不對眼,在他成妖之前,蛇将乃是他的天敵,成妖之後雖然沒有那麽害怕,但本能的畏懼卻還是保留了一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