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來,那人孽既然到了老三的船上,那就有的他忙活的了,我可不用去管他,讓他去對付那人孽吧,最好是拼個兩敗俱傷,然後我再去漁翁得利,嘿嘿!”鼠将在心中做着美夢。
他并不知道,此刻夏禹已經到了他的船上。
夏禹仍是變做妖怪的模樣,在船上心尋找着機會,他擡頭望去,隻見華夏神舟上面的形勢已經大爲好轉,失去了蛇将那艘要穿的攻擊,妖族的包圍圈威力再度減,不過華夏神舟仍然是落于下風,并未完全扭轉局勢。
其他五大妖将船上的部下們,仍然前赴後繼地沖上華夏神舟,想要攻破圖騰戰士們的防禦圈,而防禦圈最裏面的赤松子和天吳二人,依然沒有恢複傷勢,這讓夏禹感到情況似乎仍然不容樂觀,目前的關鍵,還是要重創六大妖将才行,否則的話,最後六大妖将一起出手,誰也抵擋不住。
夏禹知道,自己若是單獨面對六大妖将,那是絕對沒有勝算的,所以他要偷襲,最好是能用偷襲的方式,殺死一個或兩個最弱的妖将,然後吞噬掉,将這兩個妖将煉化,讓盤古圖騰,一舉進化到第四階。
這樣一來的話,夏禹就覺得自己有了一勝算了,隻要天吳和赤松子的傷能夠恢複一半左右,三人聯手,對付剩下的四大妖将,夏禹覺得未必就一定會輸。
夏禹之前所做的事,都是爲華夏神舟拖延時間,好讓赤松子和天吳的傷勢能夠盡快恢複,而此時他打算做的事情,則不再是偷襲那些普通的妖兵,而是直接擊殺妖将。
他第一個選擇的目标,便是鼠将。
他觀察過六大妖将,從六大妖将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可以判斷,其中最弱的,就是鼠将,而其中最強的,則是狗将。
當然,雖然鼠将最弱,但也隻是相對而言,實際上,夏禹和鼠将加過一次手,知道鼠将的實力,不容觑,若是光明正大地對戰,可能短時間内,根本無法将其擊殺,所以他隻能偷襲,他早已将自己的分身,藏在了鼠将的船上,暗中等待時機。
夏禹的本體,不斷地在妖怪中穿行着,來到了鼠将的房間下面,鼠将就坐在高高的閣樓上,周圍站滿了妖兵,護衛森嚴。
夏禹知道,他若是想要出其不意地将鼠将擊殺,幾乎不可能,因爲還沒靠近,就會被發現被制止,所以他隻能引誘鼠将下來。
他并沒有用本體去引誘,而是動用了分身。
“轟!”
夏禹的分身,猛然暴起,一拳轟出,将旁邊一個絲毫不加提防的妖兵直接轟成了血霧,吞入了肚子裏,煉化爲命力。
“怎麽回事?”旁邊的妖兵們,全都大驚失色,不明白這個同伴,突然發什麽瘋。
“你做什麽,你瘋了麽?”
“快住手!”
到處都是呵斥聲和質問聲。
但是回答他們的,隻有勇猛無匹的拳頭。
“一鼎之力!”
轟!
轟!
轟!
轟!
……
拳影翻飛,夏禹的分身,此時還不夠強大,因爲夏禹對于分身之力的領悟和運用還不是很熟練,不過用來對付這些普通的妖怪,卻已經足夠,基本上,每一拳,都能殺死一個妖兵,其中一些比較強大的妖兵,則暫時選擇避讓開來,不去硬碰,他要做的,隻是制造出大的動靜,吸引鼠将下來,然後讓本體突然偷襲,而不是與這些妖兵做過多的糾纏。
妖兵們慘叫連連,那些實力孱弱的妖兵,根本不是夏禹的對手,基本上連人都沒看清,就已中了拳頭,渾身爆爲了血霧,然後成爲夏禹分身的補給品。
“大人,不好啦,下面出事了!”一個妖兵,慌忙向鼠将報告。
鼠将的心思,本來還落在蛇将座船上面,他還以爲,那個人孽此時正潛伏在蛇将船上伺機偷襲,正奇怪,爲何過了這麽久,蛇将的船上還沒有傳來什麽動靜,突然就有手下來報告,下面出事,他吃了一驚,往下面看去,隻見一個人孽,正在自己的部下重重包圍下,大殺四方,而且身形十分詭異靈敏,專門選那些實力較弱的妖兵屠殺,對于實力較強的,則避而不戰。
他的這些部下,根本碰不到那人孽的身體。
這讓鼠将感到大爲震怒。
“這個人孽,不是在老三的船上麽?怎麽突然跑到我的船上來了?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看來是當我好欺負麽?”鼠将氣得吱吱大叫,“之前在水下,那是我故意不跟他一般計較,可不是怕了他,他居然如此膽大妄爲,不把我放在眼裏,好,很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
鼠将一面大叫,一面縱身一躍,朝夏禹的分身沖了過去,猶如流星趕月,在半空中,隻能看到一道殘影。
夏禹的分身措不及防,一下子就被鼠将咬住了喉嚨。
鼠将大爲驚喜,心道:“哈哈,這一次,終于被我咬中啦,上次被你躲過,隻咬到肩膀,這一次,看你還怎麽躲?”
鼠将立即加大力道,就要用他那兩顆鋒利無比的牙齒,直接将這人孽的脖子,徹底咬斷。
誰知在這危難之際,這人孽卻一慌張的神色也沒有,反而笑了起來。
鼠将不禁一愣:“他笑什麽,他已經被我咬中了脖子,難道還能逃走不成?絕對不可能,這人孽一定是想使詐,故意吓唬我,好讓我以爲他有什麽别的招數,哼,當我是三歲孩,那麽容易上當麽?”
鼠将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不再多想,猛然用力,就要将這人孽的頭,一口咬下來。
“受死吧!”
猛然間,他的身後,響起一聲大喝。
鼠将感到,腦後有一道凜冽的狂風,突然朝他襲來,這股狂風,猶如凝成了實質,雖然還沒有接觸到他,但他已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
“怎麽回事?難道還有一個人孽?”鼠将的心中,霎時間閃過許多個念頭,“比這個人孽還要強大,怎麽會這樣?莫非,這個人孽,隻是誘餌,我上當了!”
最後,鼠将猛然醒悟,他這才明白過來,爲什麽眼前的這個人孽,如此容易地就被他咬中了脖子,他記得之前在水下,明明更隐秘更迅速的一次襲擊,都沒能咬住這人孽的脖子,爲何這一次,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咬中了,而且,連這人孽的笑,鼠将也明白過來,因爲他中計了,所以這人孽才會那樣笑。
鼠将想要松開眼前這個人孽的脖子,然後立即避開身後的襲擊,可是就在這時,眼前的這個人孽,突然反轉手臂,一下就抱住了他的脖子,這樣一來,鼠将想走都走不了了。
“這家夥,難道真的一都不怕死麽?”鼠将感到萬分震驚,這人孽雖然将他拖住了,但他若是中招,這人的脖子也必然要斷,這完全是同歸于盡的招數,爲何這個人孽,一猶豫都沒有?
鼠将的心中,終于開始慌張起來。
這一切,都隻不過是發生在瞬息之間,但其中所經曆的過程,卻是十分複雜,周圍觀戰的妖怪們,全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不知道鼠将在這短短的時間内,心思有這麽多的變化。
他們隻看到,鼠将大人大占上風,一下子就咬住了那人孽的脖子,接着又跳出來一個人孽,朝鼠将大人沖去,把所有的妖怪,全都吓了一跳。
這第二個人孽的速度實在太快,快的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别救駕了,連動一下手的反應都沒有,全都愣在了原地。
第二個人孽,自然就是夏禹的本體了,他一躍而上,手中已握上了神斧,催動盤古圖騰,将手臂變大,神斧上面,因爲吸收了他的命力,開始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一鼎之力!
九鼎殘經的力量,同時祭出,神斧的力量,再度得到加強,這把斧頭給人的感覺,已經不再是一把斧頭,而是一座山峰,這座鋒利的山峰,就要劈到鼠将的脖子上,将他的脖子,徹底砍斷。
鼠将已經感受到了強烈的危險,他奮力一咬,先将夏禹分身的脖子咬斷了,但夏禹的分身,雖然沒了頭顱,手臂卻仍是抱着鼠将的脖子,鼠将一時間想要躲閃,根本來不及了。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鼠将的脖子,直接被神斧砍斷,他的頭顱在空中翻滾的時候,腦子裏仍然在想着,感到萬分的不甘心,他可是堂堂妖将,這一次随軍出征,乃是爲了擒拿人孽,向妖王大人邀功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孽手中,這讓他死也不甘心,可是無論怎麽不甘心,他也隻能認命,他最後的意識,很快便消失了,陷入了永遠的黑暗之中。
夏禹這一下,可以是大展神威,僅僅一招,就斬殺了一名妖将,如此實力,将那些妖兵,全都震懾住了,雖然他們的鼠将大人已經死了,可是一時間,竟然誰也不敢沖上來替大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