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中依舊是充滿了死寂那不斷閃爍的燈盞爲這片氣氛增添了一絲不出的陰森
站在陰暗處望着手術台上的遺體戰計算了一下陳浩然離去的時間不禁呼出一口氣:“該是時候了吧”
話音剛落一陣微風開始刮起在風聲中隻見在手術台旁慢慢浮現了一道光芒在刺眼的光芒中瞬間掠出一道黑影
“久等了”
在光芒散去後陳浩然站在手術台旁望着戰點了點頭:“不管怎麽樣我都欠你一個人情”
“呵呵榮幸之至”
來到手術台前望着鄧建超胸口那被穿透的洞戰微微皺眉道:“暫且将他的軀體複原吧現在他這樣的狀況就算複活了也會再死一次”
聞言陳浩然也不需要多想快速咬破食指後伸到鄧建超胸膛之上随着殷紅血珠的滑落陳浩然開始低聲喃喃在悠長的嗡鳴聲響起後一道耀眼的白芒瞬間自陳浩然身上擴散而出感受着那聖潔而缥缈的能量波動戰無聲退後幾步靜靜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血珠輕輕融入鄧建超那破開的胸膛中随着血珠的融入已經以望見那已經停止機能的血肉神經在此刻開始泛現生機而在洞四周的血肉開始飛速蔓延在一眨眼的功夫後那嚇人的血洞已經慢慢消失完好如初的胸膛微微起伏甚至還以聽到那微弱的心髒跳動聲與呼吸
條件成熟後陳浩然掏出了那黑色玉瓶解開瓶封後将魂魄投入鄧建超的眉心之中在他緊張的注視之中沒過半晌鄧建超竟是緩緩睜開雙眼
“這裏是......”
在剛才投送魂魄的過程中陳浩然早已經抹掉鄧建超在地府中的記憶在他看來鄧建超隻要平靜生活下去就好沒有必要參進這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中
确認手術室外沒人後陳浩然才帶鄧建超走了出來在走出醫院後陳浩然對着戰感激地點了點頭看到他這幅模樣戰也笑了:“想報答我以後就和我好好較量一場”
望着那揮手離去的背影陳浩然也灑脫笑了随後他打了個電話讓劉雨琪帶鄧建超回家瞧見一個死人活生生地出現在面前劉雨琪也是大吃一驚不過當她望見陳浩然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後方才釋然
“早點回去看看你的爸媽吧他們肯定很想你”
當鄧建超的父母瞧見自己的兒子竟然又回到自己的面前在确定不是陰陽相隔後他們頓時将鄧建超狠狠攬在懷中此刻的他們已經完全顧不得這不合理的現實了抱着自己的兒子又笑又哭而站在一旁的劉雨琪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一家人的團聚所以便靜靜地離開了當然這已經是後話
将醫院有關鄧建超的記錄全部銷毀掉後陳浩然這才安心離去
雖然讓鄧建超已經成功還陽但是陳浩然依舊沒有露出半點開心的神色因爲他現在隻想把那該死的混蛋使給揪出來
掏出手機讓浩集團的那些家夥安排一點人手加強身邊的保護後陳浩然這才微微放松心情坐出租車回家
一踏進自家大門陳浩然就隐隐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那格外壓抑的氣氛令得他剛放松的神經頓時繃緊起來
“你們怎麽了”
在玄關前準備脫鞋子的陳浩然擡頭望見那面無表情的曦以及江绮雪不禁感到有些疑惑是回答他的隻是一記白眼
“自己進來吧有位客人正在裏面等你呢”
從沒有見過曦用這般語氣對自己話陳浩然愣愣地望着其背後的江绮雪不料平日害羞的她也是扭頭聲道:“那個......蒼你自己來招待你的客人吧......”
不曉得這兩個妞抽的是哪門子風聽她們語氣中隐隐帶着的敵意陳浩然扯了扯嘴角在換好拖鞋後他徑直來到客廳中探頭充滿好奇地看看那客人到底是誰
剛來到客廳就望見那正坐在沙上的陳詩凝她擡頭望見陳浩然進來後拿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那悠然自在的神态快讓陳浩然忘記自己是這個家的主人了
懵懵懂懂地來到陳詩凝面前坐下陳浩然望着那神态自若的陳詩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你來這裏是找我有事”
“不然你認爲呢”
在一旁靜靜緊盯着這邊兩人間的動靜在聽到陳詩凝這句話後曦立馬忍不住了她将手中的水杯重重一敲粗聲粗氣地道:“沒事就趕快走吧我浩然哥哥是很忙的”
瞄了一眼那坐在吧台上咬着杯子的曦陳詩凝罕見露出一絲笑容轉頭望着對面幹笑的陳浩然:“是嗎看不出來啊”
對于陳詩凝那話中有話的深意陳浩然并沒有做聲他幹咳了一聲旋即假裝變得嚴肅起來引開了話題:“好了告訴我吧你來這裏的理由”
“還記得地獄七君王之首堕使路西法吧”
聽到這還算熟悉的名字陳浩然揉了揉眉心苦笑道:“這是龍組的任務”
“不這與龍組無關是他剛才來找我了我們還友好地在一起喝茶談了幾句”
望着陳浩然急變的臉色陳詩凝連忙将剩下的内容快速出對于陳浩然的性子她已經大緻了解雖然他平常看似吊兒郎當但是每到關鍵時刻都會顯露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那張整日挂着笑臉的面具之下偶爾會閃過一絲落寂的神色這令得那終日生存在母親教導下的她開始對這男人留意起來在日常的接觸中她忽然現那永久浸透在冰寒的心底居然開始悸動起來這份悸動令得她情緒變得有些奇怪甚至連她本人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麽
“那他和你聊了些什麽”
沒有仔細留意陳詩凝那有些躲閃的眼神陳浩然稍微松了口氣追問道
“是有關于魔君的遺志”
陳詩凝開始仔細回想在地獄中的遭遇問道:“那次隻有你進去了最頂層魔君的面目你有沒有看見”
這時候的陳浩然臉上的笑容已經驟然凝固在遠處瞧到陳浩然這般神色的曦也是暗暗吃驚剛才那女人的地獄魔君什麽的她一丁點都不知道反而最令她在意的是現在陳浩然那不自然的反應和他一起長大的自己很少會看見他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同時他們剛才的談話也吸引起曦與江绮雪的疑心
他們口中的那個魔君到底是誰
隐隐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妥的她們唯有睜大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盯着不遠處那坐在沙上對視的兩人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陳浩然看了看坐在吧台前的兩人旋即露出了一絲頗爲勉強的笑容:“不那個時候很危急況且魔君身上披着黑袍帶着面具這令人很難看清他的容貌”
“哦”
對于陳浩然的敷衍陳詩凝并沒有懷疑她神色凝重地繼續道:“魔君死了他留下了遺志讓路西法與其他兩位魔神前來人界執行”
“他的遺志是什麽”
隐約猜到一些的陳浩然神色開始黯淡下去同時他的眼神在此刻開始淩厲地直逼向陳詩凝被對方灼灼注視着的陳詩凝卻開始有些躲閃她移開視線淡淡道:“他的遺志是想讓你繼承魔君之位”
随着這句話的出陳浩然家那異常寬闊的大廳中此刻卻是變得針落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