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暖洋洋的熱流包裹着的許父在此刻不禁呻吟出聲,在陳浩然通過傳遞真氣中隻見許父身體表面上的淤血腫塊開始以肉眼的速度消散。
“這......”
瞪大眼睛注視着自己手臂上的淤血逐漸消失,許父感受着那比以往更有活力的身軀不禁有些感概地望了陳浩然一眼。
從重症病房那次他就已經知道這個年輕人的與衆不同,雖然不知道這種人爲何會與自己女兒認識,不過看他的模樣也不會是會害了萱的男人。
“現在能告訴我你工作的那個酒店叫什麽名字了嗎?”
輕輕将許父的手放回被單裏,陳浩然盡量壓低自己心中不斷蔓延而上的怒意,從剛才的療傷中他可以清楚了解許父身上的各處淤血傷勢,這種毆打如果再嚴重一點會直接緻命,這種要命的毒打的原因隻因撞跌了一部手機而起,而那酒店老闆明顯也不是什麽好貨色,這種欺淩剝削員工勞動力的家夥足可以引起民憤。
“榮升酒店,你千萬别意氣用事啊!”
以爲陳浩然會去他工作崗位鬧事,許父連忙抓住陳浩然的手緊張道:“他們有錢有勢,我們這種老百姓是鬥不過他們的,這件事就此算了吧,反正我現在也能動了......”
聞言陳浩然心底不禁暗歎一聲,這一家人心地實在是太好了,或許就是因爲他們太過好心才會導緻惹上這種麻煩。
望着那緊緊抓住自己手腕的枯瘦手掌,陳浩然輕輕将他那布滿老繭的手掌提起笑道:“放心吧,我不會的。”
有些不确定地望着對方臉上的神色,最後在陳浩然臉上搜索不到半點可疑情緒後許父這才放下心來。
“好了,伯父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在這裏養病吧,許令萱還有伯母都很擔心你呢。”
“呵呵,現在趁這個機會我們大家都心裏話吧,老實你覺得萱她怎麽樣?”
“啊?”
突如其來的提問令得陳浩然微微一怔,不過當他直視許父的眼睛後頓時就明白了對方話中暗藏的含意。
“許令萱她挺好的,又溫柔又會體貼人......”
“是呀,這種女孩以後當老婆也是挺好的。”
望着許父那不懷好意的笑臉陳浩然不禁尴尬地幹咳兩聲,他裝作沒有察覺對方話中的言外之音站了起來笑道:“伯父你就别在這裏笑話我了,你身子剛剛痊愈應該躺下好好休息。”
注視着離去的陳浩然許父不禁有些遺憾,對于這個對許家有恩的善良年輕人他可是有意将自己女兒的終生托付給他,可是對方好像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好意,罷了,下次見面再找個機會好好吧......
當走出那陳舊樓房外後,陳浩然的神色瞬間變得淡漠無比,他插着外衣口袋望着那逐漸變得陰沉的氣心中不禁閃過了一絲想法。
中午時分,榮升酒店大門口處靜靜地駛來了一輛通體噴得黝黑的跑車,那極其低調的車色卻是絲毫掩蓋不了它那高調的車身線條,路人望得這車的出現也紛紛頓下腳步拿出手機來紛紛拍照。
koenigseggone:1,堪稱世界第一輛megacar,那驚人的馬力和整備質量是以前認爲不可能的“夢想”方程,而這包含衆多科技的超跑全球僅有六輛。
那守門的保安瞧見這輛猛獸慢慢停在自己面前不禁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萬衆矚目間隻見一位戴着墨鏡身穿整齊西服的年輕男子輕輕打開車門出現在衆多目光之下。
那帶着墨鏡的眼睛淡淡掃了自己一眼,在那淡淡的壓迫氣場中那保安頓時感到自己渾身已經是被汗水浸濕了。
随着自動門的敞開在整潔而寬敞的大廳中頓時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那坐在前台的少女擡頭望見那正朝她走來的男子不僅怔了一怔。
“請問你們的老闆在哪裏?”
看這年紀不大的男子一開口居然要找自己的老闆,那少女打量了他半晌後不禁有些遲疑起來,可當她望見對方手中拿着的車鑰匙後頓時臉色一變。
雖然不知道這個車鑰匙上的logo,但看那整體設計她就明白能夠配上這種鑰匙的車絕不會是什麽平價車輛。
輕輕摘下墨鏡放在領子中,陳浩然那透着清澈的眼神此刻充滿着淩厲,在他的注視下那名少女最終還是弱弱地将她上司的消息給吐露出來。
“在最頂層的辦公室,您坐電梯上去就可以了......”
剛想提起電話将這看似不速來訪的消息透露給自己上司知道,可是她發現自己的手此時已經被一隻大手輕輕按住。
“這太麻煩了,你帶我上去吧。”
望着近在咫尺的湖藍雙瞳那少女竟是産生不了任何拒絕的想法,就這麽任由對方輕輕托着自己的手牽引走出櫃台,此刻那在大廳中坐着的中年男人們都紛紛停止互相吹噓,他們目光都往那莫名其妙的年輕人望去。
陳浩然現在對于自己在這裏留下的跋扈形象很滿意,因爲他明白對付一種人必須要用獨特的手段他才會甘願低頭。
在那前台姐心的接引中陳浩然終于來到那辦公室前,打發掉那少女離去後陳浩然就這麽靜靜地站在門前,隔着那厚厚的木門憑着他那極度可怕的聽覺居然在裏面聽到一句令他産生極濃興趣的話語。
“哈哈,放心吧,等彭晏少爺成功釣起大魚後自然會有你好處的!”
聽着裏面那毫無顧忌的大笑陳浩然也是繼續站在門外聽着他們接下來的對話。
“你們真的可以讓曹氏集團倒閉嗎?”
這時響起了一道充滿不确定的聲音,而先前那人對他的質疑似乎不太滿意,稍微有些不滿地哼道:“我們少爺的想法可謂是衣無縫,放心吧,隻要這次成功了的話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哈哈!那我就再次在這感謝你了!爲了慶祝今晚我們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可是還沒等他們那猥瑣的笑聲持續多久,在這個時候那緊閉的木門忽然發出了一聲巨響,還沒等裏面的人反應過來那木門已經被重重震飛,那碎木以及鎖頭螺絲随着彌漫的煙塵散落了一地。
磨得锃亮的高筒皮鞋輕輕踩落在碎木門上,那剛才還在陰笑的兩人明顯是處于驚吓狀态,當他們擡頭望見的是來者居然是一位十分年輕的男人,看他那從容淡定的神色似乎是剛才那巨大的動靜和他無關似的。
“你是什麽人!”
陳浩然望着這手忙腳亂的兩人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這兩人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頭大叔,陳浩然慢慢來到其中一人面前在他慌張的神色中彎下腰來眯着眼睛笑道:“能告訴我你們剛才口中的彭晏少爺更多的消息嗎?”
“我,我不認識彭晏少爺,他,他才是......”
弱弱擡起手指指了指陳浩然的身後,在他回過身去望的時候那還處于楚楚可憐的胖子神色突變,快速拿起自己身後的交椅往着陳浩然後背心重重拍了下去!
啪!
在重重的擊打下隻見那年輕男人瞬間倒地,看着他倒地不起後那胖子才扔開手中的交椅向旁邊一直躲在辦公桌底的胖子不屑道:“怎麽了?這種事都能讓你吃驚那你以後不用爲彭晏少爺做事了。”
“是,是......”
望着對方的反應那胖子似乎是很滿意,可是此刻在他對面的那胖子神色卻是忽然大變,那渾身已經震成篩糠的他輕輕指了指對方身後,可還沒等那胖子明白過來他已經整個人慢慢騰空而起。
“咳咳!”
肥胖而笨重的身軀不斷扭動着,那原本還滿臉嘚瑟的胖子此刻滿臉充滿驚駭地瞪大眼睛,從餘光他可以隐約瞥見自己身後站着的年輕男人,他現在隻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被鐵鉗緊緊箍住,那完全離開地面的雙腳不斷亂踢着,他相信隻要不久他就會窒息而死。
“呵呵,剛才拿凳子的是那隻手呢?是這隻嗎?”
在輕笑中隻聽得一聲清脆的嘎巴聲,旋即那被陳浩然提着的胖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在慘叫中他臉上開始迅速變得煞白,他驚恐地低頭望着那已經變得完全畸形的手掌瞬間暈厥了過去。
“殺,殺人啦!”
另外一人想跑,可是還沒等他跑到門口前在他身邊已經飛過一張辦公桌堵住了他的去路。
輕輕點了點那已經昏迷過去的胖子眉心,迅速将他記憶中有用的信息拷貝過來後陳浩然這才将他那滿是肥肉的身軀重重扔在一旁。
望着那一步一步逼近的男人,那胖子連忙使勁推開那擋住去路的辦公桌,可任他如何發力那卡在門口的桌子一直都是紋絲不動。
“前陣子在這裏有位姓許的保安呢?”
男子聲音不大,但透着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