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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假如我此時此刻發招,你認爲你還能有一絲絲活命的機會嗎?”摩歌冷冷道。
“哈哈,本王爺雖然年紀尚輕,但卻也閱人無數,故而深知你摩公子是斷然不會輕易出手傷我的,因爲你我幾番接觸下來,你由内而發的氣度已然讓我非常地了解你了,你隻想做一個以德服衆的仁義俠士,這種恃強淩弱的卑微手段你摩公子就是自己吃點虧也是做不出來的,不知摩公子是否贊同在下的拙見?”耶布洱源自負地問道。
“真沒想到以你小人之心居然也能度君子之腹,小爺還當真不得不佩服。”摩歌真有點作繭自縛的感覺,但心裏不得不佩服耶布洱源眼光的毒辣。
“謬贊了,謬贊了!本小王爺就是比你們略多讀了一些書經而已,理解事物自然就比你們稍微透徹一些,其實你們亦無須自卑,就是我的命比你們好一點之故。”耶布洱源恬不知恥道。
摩歌強壓心裏的嘔狀,已無耐心道:“希望你等會做出一些能激發我殺了你才解恨之事來,這樣小爺就真的感激不盡了。”
“好吧,既然摩公子等不及想去地府深造了,本小候爺亦是酒濃正微處,詩意潮起時。那就讓我們開始在這黑峰嶺創作一幅《血腥染月圖》吧!”耶布洱源話語一落,優雅地伸出雙手“啪啪”地淩空擊了幾掌……
忽然之間,屋裏的油燈瞬間全部熄滅,頓時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摩歌一看,這明顯是被人布施了《遮風蔽月》陣法,心裏暗叫不好,他趕緊呼叫倪珠兒和四喜——
可是除了一股濃濃不祥的陰氣和如深不見底的巨口深淵的黑暗侵襲外,四喜和倪珠兒已然瞬間渺無聲息。
摩歌此時心裏無名之火“嗖”的一下就蔓延到全身,痛苦地灼燒他的每根神經。
他在難以抑制極度憤怒地責備着自己的大意!
明明知道耶布洱源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陰險歹毒卑鄙無恥的小人,可是自己還是再一次着了他的道,尤其是眼下還連累了四喜和倪珠兒兩位姑娘,這是他此時此刻最不能原諒自己的!
摩歌一改平日的沉穩,他真的發怒了,他在告誡自己對于這些無恥之人絕不能手軟,一定要狠下心來見一個殺一個,否則優柔寡斷會緻使再也見不到倪珠兒和四喜姑娘的可能。
“啊————”
摩歌有生以來第一次焦慮不安難以抑制地仰天長嘯!
他第一次不由分說拔出了長劍。
黑暗中,他舞劍摧毀了整座木屋。
他閃掠着蹿出木屋的廢墟,四處找尋着倪珠兒和四喜,以及敵人!
忽然“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慢慢地朝他收縮而來。
他仗劍矗立,一動不動!
“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足有數百人的腳步聲已然把他圍個水洩不通。
他聽出這些腳步聲隻是惑人心智的法相,絕非是人,而是召集一些孤魂野鬼的小伎倆而已。
他着急要去尋找倪珠兒和四喜,不願意多耽擱哪怕一點點時間。
終于!
一道滿盈的劍氣如一輪圓規從摩歌爲中心點散開——
動了!
摩歌出招了!
是無需保留盡情灑脫的滿招。
劍氣鋒利到數百遊魂野鬼被攔腰切斷後都沒有知覺自己被砍了。
直至數百遊魂野鬼灰飛煙滅,它們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然被劍殺了。
摩歌隻是動了動而已。
此時依舊仗劍矗立!
紋絲不動。
“好俊的功夫,好俊的劍法!老道我還是第一次有幸看到。”
“是嗎?你最好不要再用如此小伎倆布陣來阻止小爺了,告訴你的主人,叫他速速把倪珠兒和四喜姑娘給我完好無損地送回來,若是少了一根發絲,你轉告你主人;小爺我必定血洗耶布候王府!”
“好大的口氣,你先闖出貧道這《五鬼陣》再說吧?”
“你剛才的《百鬼陣》都不堪小爺一擊,又來個《五鬼陣》,不覺得是多此一舉嗎?”摩歌不屑道。
迅即,摩歌冷冷道:“如此甚好,免了傷殺些無辜之人的性命,陣法可是已布好,小爺這就要闖陣了。”
“貧道早已陣成,隻等取爾性命。”老道人胸有成竹般詭笑道。
摩歌不再多言,搖身輕晃,已然入陣——
他先闖入東位,此方位乃《五鬼陣》中相對較弱的《餓殍陣》,陣内冥火幽幽,到處餓鬼湧動,一見摩歌入陣,都争先恐後地撲食而來。
摩歌長劍入鞘,白衫飄飄從容地單手中食指指氣頻頻點擊,衆多餓殍随即在指氣的點射下化爲污氣消散開來。
隻是些許功夫,《餓殍陣》便得以告破。
迅即摩歌踏入《魑魂陣》——
這《五鬼陣》由魑魅魍魉殍五種至極陰邪之物各踞一方成陣。
亦由陣中之陣五小鬼陣成大煞陣。
摩歌雖然精通各類陣法要領,可畢竟是第一次臨場實戰,加之心裏着急想快點找到倪珠兒和四喜,所以就根本靜不下心來想破陣之法!一進入《魑魂陣》不免就有些慌亂,
正在着急爲難之際,忽然一個傳音如絲線般送入摩歌耳中——
“用你修仙時氣海蘊集的檀、蘭、馨、三香中的體檀之香可破此陣。”
因爲這聲音總是有躲閃不定底氣不足之感,所以摩歌一聽就知道這肯定是客棧裏遇到的那個算命先生發出的。
此時此刻别提摩歌心裏有多感激這位算命先生了!
摩歌當即提運氣海檀靈之香于丹田,迅即雙手中食指頻頻點射——
果然體檀之香所點射之處,那些魑魂都十分難受地潮退而去。
摩歌趁機躍進南方位置《魅魄陣》。
摩歌清楚這《魅魄陣》稍不注意就會被魅魄纏身,故而不敢有絲毫大意。
“先生對此陣可還有良法破之?”摩歌傳音給算命先生。
随即算命先生傳言道:“此陣内魅魄難纏之極,沒有别的辦法,隻有八卦步加淩波行才能逃出此陣。”
“八卦步我會,可是淩波行我不會呀,怎麽辦?”摩歌着急道。
“我隻知道此法可行,别的亦是無知,看來此番你我都是難逃此劫!老夫也隻能盡人事于此了。”算命先生傳音道。
摩歌按八卦位置油走于陣中,雖然暫時甩脫了衆多魅魄,讓它們難以近身,可是摩歌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它們纏身的。
不一會兒,他額頭已然有些許汗珠沁出!
摩歌暗想,淩波行顧名思義應該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飄繞而行一類的步伐吧?不知道自己的《遊龍踐雲》身法有用沒?
眼下已是别無他法,行與不行都得試試再說了。
當即身形一變,整個人猶如遊龍般,按八卦位置悠然迅速地繞行蹿遊開來。
陣外荒林暗處的算命先生瞪着牛眼驚訝得合不攏嘴道:“這是什麽步伐?居然比淩波行都要厲害數倍。”
“你猜猜!”摩歌賣弄着對算命先生傳音道。
“啊——啊!難道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遊龍踐雲》身法?除此老夫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比淩波行厲害的身法了。”算命先生吃驚地問道。
“看來你可不是一般的江湖術士,你知道的還真出人意料的不少嘛?”摩道些許佩服道。
“這樣說來我今生真的是有幸,能親眼一睹這隻有具有仙資之人才能練成的上古神步《遊龍踐雲》身法了?”算命先生掩飾不住哭啼道。
“至于嗎?太誇張了點吧,你這還激動的泣不成聲了?”摩歌不以爲然道。
算命先生梗咽道:“看來你這小子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估計你應該還不知道這套神步身法的來曆和威力吧?”
“哈哈,我出陣了!”摩歌興高采烈道。
“這《魍影陣》又怎麽破?先生可還知曉?”摩歌已然跳入另外一個陣内問道。
算命先生道:“小哥你雖然會《遊龍踐雲》,可惜還遠不會用,此陣《魍影陣》小哥你怕是休想出得來了。”
摩歌問道:“此話怎講,你可否不要賣關子?”
算命先生頓了頓道:“非是老夫故弄弦虛,若是你把《遊龍踐雲》身法修煉和運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裏包括所有的陣法根本就困不住你,唉!可惜的是我看你還差得很遠啦。”
摩歌着急道:“先别扯這些沒用的,就告訴我這《魍影陣》怎樣才能出得去?”
“此陣非純陽真火不可破,我看小哥你*倜傥,身邊又有美女相伴,故而無不擔心你難出此關了!”
摩歌“哈哈”笑道:“純陽真火對我而言信手拈來就是,看你說的好似絕世寶物般!”
算命先生哭笑不得道:“你可知對非童子之身之人,這純陽真火又豈止是寶物能比拟的?”
“我不知道什麽童子不童子,總之我體内純陽真火旺旺着呢。”
稍許,算命先生再一次驚訝道:“難不成小哥你還能是童子之身?”
摩歌輕描淡寫道:“先生你爲什麽總是拿一些不足爲奇之事來吃驚、驚訝?”
算命先生不置可否道:“好吧,我算是遇到你這個活寶了,而是一個現世大活寶!”
摩歌和算命先生嘴上沒停,但手上也沒停,隻見他雙掌“呼呼”前推,一股股真火噴射而出,衆魍影被燒得仰天狂哀!
算命先生心裏暗道:“今天總算是有幸遇到奇人了,這小子年紀輕輕就這般了得,可想前途之無量,當今天下又多了一個絕世奇才了!”
此時摩歌不再和算命先生傳音了,而是高聲對陣外道:“老道人可還在否?你這《五鬼陣》也不過如此嗎?小爺我還有最後一關了!”
卻說陣外的老道人并不知道摩歌有算命先生傳音相助,隻以爲是摩歌獨自這麽快就破解了《五鬼陣》中的四陣,這着實讓他簡直是驚吓得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