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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摩歌的話後,曲勿匝咋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退出去!”
聽到國王的旨意後,衆黑衣人瞬間都退回到了那條藏兵的甬道之中,石門也随之關閉。
曲勿匝咋之所以要退去衆黑衣人,是因爲他發現自己可能是真錯怪摩歌了。
因爲剛才摩歌明明可以殺了他很多黑衣人的,可摩歌連傷都不願意傷到他們。
最主要的還是摩歌說的話的确很有道理。
“你說的話有些道理,或許孤是真的誤會你了。”曲勿匝咋臉色也緩和多了。
小瓜子很生氣地大聲道:“你本來就純粹誤會我們摩哥哥了,我們這次是好心好意千裏迢迢專程趕來幫助你們對付妖後娅腼羽柔,卻莫名其妙被你這個國王一會兒拉去關在死牢,一會兒又被弄到這裏來遭你們砍殺,不是摩哥哥唠叨歎息你是昏君,就連我都覺得你太混球了!”
“放肆,别說我還不能确定你們是誰,就算你們确實是誰,就憑你娃子這般放肆,孤王也可以斬殺你千次!”曲勿匝咋龍顔大怒。
堂堂一國之君,居然被一個小屁孩大罵是混球,加之龍威豈可任人侵犯,曲勿匝咋是可忍孰不可忍又一次大呼道:“來人,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東西給我拉出去淩遲處死。”
“舅舅您當真是昏得不可救藥了,雖然您是高高在上的國王,可是小瓜子隻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青年,就因爲他冒失說出來一句心裏話,觸犯了您龍威,你就可以随便令他淩遲處死,您這樣的國王和魔王又有什麽區别?”摩歌好失望地搖着頭。
“孤王才給你們一點面子你們這是要翻天了,把兩個都給我拉出去淩遲處死!”曲勿匝咋對蜂擁而至的黑衣人和刀斧手大吼着。
瞬即,摩歌和小瓜子被逼得又和衆刀斧手打鬥起來。
摩歌怏怏道:“看來不出殺招我們兩個定然會被困死在此地,是出不了這石屋了?”遂,悲憤地高聲道:“舅舅您這是在逼我們自相殘殺呀!你這是在陷侄兒于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您是真混呀,侄兒從來都不罵人的,可是侄兒現在被您逼得不得不大罵您,您比一個混球還要混!”
“出殺招嗎?”小瓜子充了雞血般鬥志昂揚的問着摩歌。
摩歌萬般無奈,咬着牙狠狠地點了點頭,“不出殺招就根本出不了這石屋,”
就在摩歌和小瓜子被逼無奈将要大開殺戒之際……
“都暫且給孤住手!”國王曲勿匝咋突然又反複無常地呼停了衆多護衛和黑衣人。
稍頓,滿臉凝重的曲勿匝咋再一次呼退衆人。
石屋裏面瞬間又隻剩下摩歌小瓜子和國王。
“進來。”國王曲勿匝咋讓摩歌和小瓜子到他的那個密室去。他顯然依舊怒氣未消,但已然沒有了敵意。
小瓜子撓了撓後腦勺,迷糊地瞪着摩歌!
而此時摩歌也被這個不着邊際的國王舅舅的怪異舉止搞得詫異和驚訝不已。
“還要讓孤王出來請你們,才肯進來嗎?”
感覺到國王舅舅沒有惡意後,摩歌拉着還在迷瞪發怵的小瓜子大踏步就進了密室。
剛進密室,超厚的石門就關閉了。
曲勿匝咋指了指石桌前的石凳子,示意讓他們兩個人坐下,然後憂愁道:“剛才讓你們兩個飽受驚吓,孤也是逼不得已,眼下我炀國是四面楚歌,危機四伏,所以孤不得不和你們演這一出。”
摩歌不解道:“國王舅舅您讓侄兒有點諱深莫測,也好難适應!”
“其實孤早已知道你就是我的外侄兒,孤之所以要這樣對你,其實是有用意。”
摩歌依舊不解地看着眼前這個迷一樣的舅舅。
“孤是刻意借此來試探侄兒你的,一是以此來了解你的武功修爲和慧根心胸,二是以此來了解你是否能擔當重任。”
摩歌趕緊道:“侄兒年紀尚輕,又是出山不久,故而怕是有讓國王舅舅大失所望了!”
曲勿匝咋難得一笑道:“卻不然也,你其實比我想象的要優秀多了,無論你的功力心性和慧根都遠遠超乎孤的預料,接下來我們沒有時間閑聊了,孤有重任要托付與你,不知道侄兒你願意幫我找個混球舅舅不?”
摩歌趕緊起身跪伏道:“國王舅舅你還是懲罰侄兒吧?侄兒正爲那句大逆不道的葷話羞愧難當呢!”
“好了好了,舅舅偶爾也會開玩笑的,起來好說話。”曲勿匝咋已然像是一個父輩的神色了。
“國王舅舅能和侄兒說說你們炀國現在的危情嗎?侄兒雖然隻有綿薄之力,但這次卻是專門來幫助國王舅舅的。”
“現在孤的王宮和整個炀國的狀況都不容樂觀而且十分危急呀!王宮有妖後起禍,而炀國或許也将要面臨一次大浩劫了……”
“王後娅腼羽柔作亂這是人人皆知之事,隻是這舉國浩劫一說又是由何而來呢?”摩歌緊張道。
“孤剛得到消息,蜀國三大侯王已然親自率兵前往炀國而來,他們以借助我炀國除妖後之名前來幫助我朝,可是孤自知他們卻是爲了趁亂掠奪炀國的鎮國之寶獅王趸而來,故而炀國怕是難免要陷入戰亂民不聊生了。吾國這次無疑是内憂外患雪上加霜呀。”
摩歌憤憤道:“這幾個惡人賊子的确幹盡了喪盡天良之事,隻可惜師命難違,否則侄兒定當将他們大卸八塊剔其骨食其肉方能解恨!”
“孤何嘗不恨,你的娘親孤的愛妹被這幫畜生害死後,孤王幾次意欲出兵去取他們的首級,隻可惜軍力相差實在太懸殊,作爲一國之君,孤卻不能爲了一己之仇而陷全國子民與水深火熱的戰亂之中,不得已也!不得已!”曲勿匝咋痛苦地仰歎着。
摩歌怏怏道:“國王舅舅剛才說有重任交托與侄兒,敢問是什麽事嗎?”
曲勿匝咋突然十分嚴肅道:“這件事不方便第三人知道,所以你這位朋友怕是要去外面等待。”
小瓜子本來就已經悶得發慌了,聽到國王的吩咐後,不等摩歌說什麽,對國王作了一鞠後轉身就出了石屋。
等石門重新關閉後,曲勿匝咋期切地看着摩歌道:“這件事關乎到炀國存亡,所以孤必須慎之又慎,現在你能理解孤的良苦用心了嗎?”
“侄兒已然明了國王舅舅之心,自是不存怨意。隻是國王舅舅你應該清楚,侄兒隻是一個剛出道的稚子,怕是難當你所托之事呢?”
“能當不能當你都得擔當,因爲除了你,孤根本就找不出第二個能擔當此重任之人。”
“如此說來,國王舅舅不妨先讓侄兒知道是什麽事,侄兒也好自量本力後再作答國王舅舅您。”
“孤要你馬上把獅王趸帶走,帶到一個妖後娅腼羽柔和蜀國三大侯王找不到的地方去,隻要獅王趸在,炀國就不會滅。即便就算孤難逃此劫殡天而亡,但等你有朝一日羽翼豐滿時,再回來繼承這炀國的王位。”曲勿匝咋難掩絕望之時,鄭重其事地對摩歌托付着。
摩歌認真道:“凡事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局。國王舅舅爲何這般消極?侄兒答應你會一直幫您抵禦敵人,哪怕至死方休。隻是國王舅舅所托帶走獅王趸一事,侄兒自問何德何能何功,所以還萬望國王舅舅恕罪,侄兒是萬萬不能也不敢擔當此重任。”
“沒有時間和你商量了,就當作爲一個舅舅求你,一個國王求你,孤這就給你至禮緻謝了!”曲勿匝咋說着竟然真就向摩歌作揖。
摩歌趕緊一個箭步扶住國王舅舅,氣急之下慌不擇言道:“您這是折煞侄兒讓侄兒折壽呀?侄兒答應您還不行嗎?”
聽到摩歌終于答應了,曲勿匝咋感激得竟然流下了幾滴龍淚。
迅即,曲勿匝咋從懷裏掏出了一方隻有拇指大的獅子座印章。印章雖然不大,但金黃色的獅身和金銮殿那尊獅子座一樣的栩栩如生,不同的是,這個印章獅子座讓人能強烈地感覺到有靈性的存在。
摩歌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疑問道:“這小印章和獅王趸有關嗎?”
曲勿匝咋若把印章奉神明般捧在手心,虔誠道:“這就是吾炀國的鎮國之寶獅王趸,你别以爲它很小很小,其實隻要一旦啓開底部的封印,它瞬間就會變成一隻高有數尺長有近丈威猛無敵的神獸獅王。”
摩歌想不明白,問道:“既然有如此威猛的獅王神獸,爲什麽不放出來對付妖後娅腼羽柔和蜀國的賊敵呢?還要這般任由他們猖狂作踐?”
曲勿匝咋搖搖頭,然後很無奈道:“這獅王兇殘無比,若是放出來後,妖後和蜀國賊敵自然會被它噬殺得一個不留,可是……”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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