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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歌迫不及待道:“可是什麽呢?”
曲勿匝咋依舊搖頭苦笑道:“放它出來容易,可是再想把它關進去就難了……”
摩歌好奇道:“不關進去不行嗎?”
“當然行,不過每天都要敬奉它十對童男童女讓它餐食,否則它就會魔性大發不受管束作亂世間!現在知道爲什麽不敢輕易就放它出來了吧?”
摩歌不屑道:“如此殘忍魔獸,也把它當成鎮國之寶,這有點……?”
曲勿匝咋道:“卻不然也!世間之事本就一物降一物,同神獸傳下來的還有這道符咒,曲勿匝咋指着獅王座的底部,這道咒文就是專門收伏獅王回籠的,隻可惜這道符咒卻藏有天機,據傳,要等到炀國真正面臨滅國危機之時,才會遇到那個能看懂這符咒和使用這符咒之人出現。可是眼下炀國已然岌岌可危,可孤還是沒有等到那個可以降服神獸獅王的人出現,所以孤這才叫你先把它帶走。”
摩歌才瞟了一眼國王舅舅手裏印章底座的怪異文字,駭然,腦海深處像是有股神經在猛烈的閃爍,似乎認識這幾道符文。可當他認認真真地思索一番後,卻驚訝地确定自己根本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這幾道符文和符文字體。“好詭異……太詭異了……”他怔怔地自言自語道。
誤解了摩歌語意的曲勿匝咋道:“這也沒什麽好詭異的,仙人一般都愛搞這些讓我們凡人摸不着頭腦的事。”
“好了,神獸獅王的事你也知道個大概了,現在孤就把它鄭重其事地交給你了,你趕快跪接吧?”
摩歌本來不願接領,可是還沒有等他出言相拒,曲勿匝咋已然把獅王趸小心翼翼地送了過來。
隻怪自己剛才慌不擇言已然答應,不得已,摩歌隻得硬着頭皮跪接。
曲勿匝咋勢如交接王位般莊嚴地把獅王趸交到摩歌跪捧高舉的手上。
緊接着,曲勿匝咋謹慎地囑咐摩歌:“在沒有遇到能降服神獸獅王的那個人到來之前,切不可開啓底座封印,現在你已經知道它出籠的危害有多大了,孤就不再反複叮囑。切記,切記!”
“對了,爲了麻痹妖後和蜀國三侯王,侄兒想和國王舅舅繼續演一出戲……”
曲勿匝咋忽然龍目圓瞪大怒道:“放肆,且不說孤乃堂堂一國之君,豈能弄假做戲,再者,你忘了你現在身上的使命了嗎?你身負此般重任,居然還敢如此心不在焉,你讓孤怎麽放心得下?你這是要讓孤死不瞑目嗎?”
摩歌趕緊一本正經道:“侄兒既然答應和接受了國王舅舅的使命和重任,自然知道輕重,侄兒發誓決不讓國王舅舅你失望就是。侄兒雖然不才,但蜀國三侯應該還不能拿我怎樣。眼下雖然還不知道妖後娅腼羽柔的道行如何,但侄兒打不過她時,相信逃跑還是綽綽有餘地。”
曲勿匝咋緩和了一些道:“看你也不是一個說謊的孩子,既然你這般自信,且說說你想搞什麽?”
“現在王宮被妖後盯上了,眼下不是正好有蜀國的三個世襲侯爵的小魔頭來了嗎?侄兒想設一計,借這三個小魔頭的口,讓妖後和領兵前來的蜀國三侯王爲了争奪獅王趸而自相殘殺,這樣一來炀國的危機自然就會減去很多……”
曲勿匝咋眼睛一亮道:“快說說你的詳細計劃和步驟!”
摩歌小聲地對國王舅舅如此這般地細說着……
緊接着,摩歌和小瓜子又被黑衣人秘密的送回到了死牢。
炀國刑場,臨午時分,摩歌和小瓜子被拉到刑場。
被綁在刑場的刑柱上,奄奄一息的二人在烈日的暴曬下口唇迸裂,絲絲鮮血從結痂的舊迹裏潺潺沁出。
爲了逼真和能迷惑住敵人,故而摩歌并沒有把計謀告訴小瓜子。
不明就裏的小瓜子以爲此次是在劫難逃了。
他長歎一聲道:“摩哥哥呀,我們死不足惜,隻是被這般莫名其妙地冤死,這心裏着實窩囊至極。”
“午時三刻已到,斬!”行刑官高聲發令,同時騰空抛出兩支斬立決令牌。
分别站在摩歌和小瓜子身邊的劊子手,高舉的大刀被陽光印射得冷光閃閃。
眼看令牌落地之際就是摩歌和小瓜子腦袋落地之時——
小瓜子此時此刻隻有一種死不甘心、壯志未酬的悲涼。
“噗!噗!”
千鈞萬發之際,忽然半空飛來兩朵鮮花,同時把即将墜地的兩隻令牌和兩個劊子手高舉的兩把大刀打飛。
“把這些官差衙卒都給我除了。”聲音剛落,一個絕色冷豔女子随即而到。
她身後還帶着三千絕豔女子精衛。
讓人詫異的是,除了帶頭的冷豔女子是變化而成的峨眉蠶牟桃腮櫻嘴的仙女般模樣外,雖然晃眼間三千精衛都是霓衣雲裳的絕色女子,可是定睛一看才着實吓人一跳,因爲她們除了妖娆婀娜的身軀之外,腦袋卻都是清一色的鴨子腦袋,聲音也是“咿咿呀呀”鴨韻十足。
衆官差兵卒一看突然飛來這麽多鴨面怪物,哪裏還顧得了什麽秩序,都隻恨爹娘沒幫多生幾條腿,各自拼命逃竄去了。
不知何故,帶頭女子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任由那些兵卒逃竄,也不追趕。
她整理了一下隊伍,往王宮而去。
摩歌能在冤屈裏死裏逃生,這種感覺讓他難以言述。
他發自心底地感謝那位冷豔女子,雖然她顯然不是爲了救自己隻是趕巧來到這裏的。
“喂!姐姐,你是哪裏的?能否告之你的芳名?在下日後也好圖報。”摩歌莫名沖動地喊着。
冷豔女子也不理會摩歌,隻是在經過他面前時才瞟了他一眼而已。随即冷冷地丢下一句話:“不想再被他們拉去砍殺就跟着我。”
王宮,國王曲勿匝咋聽得一群鴨面妖女精衛朝王宮而來,趕緊傳旨調兵前來鎮壓。
可是衆兵将還沒有來得及布防,冷豔女子帶着三千精衛已然把個王宮包圍起來了。
冷豔女子徑直獨自踏進金銮殿,即便此時她是殺氣騰騰,但她的聲音依舊如莺歌燕語般清脆動聽道:“你們好大膽,竟敢打傷我的羽柔妹妹,本護法親自替妹妹她報仇來了……”
“看來你和王後那妖孽是一夥的了?你們根本不是來報什麽仇,而是以此爲借口來觊觎本王的鎮國之寶獅王趸的?隻怪寡人昏了眼,才着了你們的道,想帶走獅王趸你們想都别想,帶着你的妖精們趕快滾回去也就罷了,否則寡人定叫你們有來無回。”國王曲勿匝咋大怒道。
“哈哈……哈哈……“冷豔女子清脆地大笑道:”沒錯,我就是娅腼羽柔的姐姐娅腼青衣,也不用給你兜圈子,正如你所說,本護法來此就是要帶回獅王趸,如若你一貫地不知識相,今天本護法怕是要血洗你王宮,掘地三尺也勢必要翻出獅王趸來。”
“好狂妄的妖孽,竟敢大言不慚要挾寡人,來人,把這妖孽給我拿下。”國王怒不可揭地吼道。
“喏!喏!”
臣班中閃出兩員大将。
方臉大耳滿臉絡腮硬茬,怒目圓瞪的正是炀國第一高手瓦撒刺。
同樣面闊耳寬,隻是更精瘦和年輕一些的卻是當屆炀國武狀元嘎啦。
看到兩員大将閃出,衆文臣趕緊躲到圓形金銮殿大廳的邊緣。
瓦撒刺和嘎啦不由分說,各自抽出禦賜佩劍就直接招呼娅腼青衣而去!
娅腼青衣從腰間抽出一條花梗,随即便和和他們二人打得難解難分。
“報——”一名戰将老遠就大叫着,氣喘難續地朝金銮殿跑來。
“不好了君王,外面又來了四個大魔王,也是嚷着要您交出獅王趸的,衆禦林軍已經低擋不住了。”
此時,耶布洱源、庫淳和邬盟卡素也都在金銮殿。
見到危情陡起,耶布洱源趕緊對國王曲勿匝咋焦急地禀奏道:“國王您快想想辦法,這樣下去怕是毀了整個王宮不說,重要的是您的安危不能不顧及呀?”
曲勿匝咋的貼身公公也膽戰心驚地附和耶布洱源道:“君王您要三思呀,眼下隻有把獅王趸交給他們,讓他們去狗咬狗,方能解這毀宮之難和陛下您的安危啦。日後我們再想辦法把獅王趸奪回來就是,還望君王聖裁!”
“休想,即便就是拼得毀了整個炀國,寡人也不會把獅王趸交給這幫畜生妖孽的,爾等休要再谏。”國王氣得渾身顫抖道。
“老奴眼下倒是還有一個權宜之計,不知可講否?”貼身公公唯唯諾諾道。
“都什麽時候了,快說吧,寡人赦你無罪。”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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