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忘了,除非有力量能毀了我腹内娘親給我的定魂珠,否則我是死不了的!”
聽得這話,倪珠兒才認真地看着懷裏的摩歌,果然見他的嘴唇在嗡動。
“沒死,摩公子果真還活着!”倪珠兒梨花帶雨,顧不得矜持,失态地又哭又笑着。
四喜和小瓜子也看到了摩歌的嘴唇在嗡動,趕緊撲了過來……
倪珠兒一隻手護住懷裏的摩歌,一隻手攔着欣喜過旺的小瓜子和四喜的莽撞動作,嬌嗔道:“他才恢複一點點而已,你們小心别碰着了他。”
小瓜子撓撓後腦勺盯着倪珠兒道:“好羨慕摩哥哥喲,要是有人也這般關心和心疼我,就是我死,肯定也是笑過去的。”
四喜猛然伸手,本想去揪小瓜子的耳朵,但随即看到場合太不适合任由她發飙,所以換揪爲指,食指不停地杵着小瓜子腦門心藐視道:“就你也配倪姐姐這般愛戀你,你就把這股子白日做夢的暗戀藏在心裏吧,别說出來讓人笑掉大牙了!”
倪珠兒白了四喜一眼,微笑道:“傻丫頭,他在說你呢。”
四喜猛然心跳得心悸失律,頓時不由自控地面紅耳赤,自覺着滿臉都臊得慌。
“姐姐你真壞,冷不丁說這個,看把我臊得……”
随即又轉頭對小瓜子難掩羞澀地惡狠狠道:“不準暗戀倪姐姐,更不準打我的主意,否則小心我的拈花指,聽到沒?”
小瓜子撓着後腦,喃喃自語道:“人家倪姐姐就是比你好,憑什麽不準我暗戀她?”
四喜氣憤得顧不了場合什麽的了,一把揪住小瓜子的耳朵,呲着呀道:“你這耳朵就是個擺設,熱絡絡的話你都聽不進去嗦?”
小瓜子痛得趕緊大呼大叫道:“我答應你,不暗戀倪姐姐了,以後就專門暗戀你了行了吧?”
四喜滿臉燦爛到有如春日桃花,卻是手指加勁道:“給你說了,不準打姑奶奶的主意,你還犯賤……”
“你能不能換個新的方式,别老揪耳朵好不?”小瓜子痛苦不堪道。
此時,突然聽得倪珠兒懷裏的摩歌艱難地取笑道:“就揪他,揪死他,竟然敢打倪小姐的主意,活該!”
望着依舊無力睜開眼睛的摩歌,倪珠兒輕輕地撫幹淨他臉上的塵土,莺莺道:“都傷成這樣了,還說話!”
四喜和小瓜子幾乎是異口同聲道:“他這是吃醋了……”
随即兩人你看着我我瞪着你,突然都“哈哈”大笑不止。
倪珠兒粉臉一紅,也被四喜和小瓜子逗得含颦微笑。
四喜東張西望道:“都走完了,就剩下我們四個人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不然把那老頭惹毛了,找我們麻煩就麻煩了。”四喜指了指依舊在天柱峰峰頂忙碌的盤古,小聲道。
這下子,幾個人才從興奮中回過神來。
“你個小女娃,竟然敢暗論本尊,不怕死嗎?”
幾個人吃驚地望着峰頂正看着她們的盤古,心底都暗自驚訝,相隔這麽遠,他是怎麽能聽到四喜說話的?
“行了,你們這位公子哥渾身經脈都斷了,三五天之内都動彈不了,諒你們也沒辦法把他帶下山,告訴本尊你們要去哪裏?本尊送你們一程罷了。”盤古和善慈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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