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珠兒和四喜一時還真不知道去哪裏合适,就聽得小瓜子高聲道:“天尊有本事送我們去炀國王宮嗎?那裏就最合适我們摩哥哥養傷……”
随即小瓜子又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還是倪姐姐你們說去哪裏吧,炀國王宮太遠了,他才不會送我們那麽遠的。”
還沒有等倪珠兒說話,忽然間,一聲“喁喁”駿馬的嘶鳴傳來,隻見不遠處一輛馬車朝她們馳來……
迷惑間,馬車已到跟前,身披蓑衣的車夫頭上的鬥笠壓得很低很低,根本就看不清楚長什麽樣子,隻聽他生硬地道:“在下奉命送你們去炀國王宮,都趕快上車。”
倪珠兒和四喜趕緊幫助小瓜子小心翼翼地把摩歌抱上車。
才坐好,就聽得車夫“啪”地一聲鞭抖聲響亮地傳來,接着就聽得窗簾外傳來“呼呼”疾速的風聲……
四喜詫異道:“怎麽回事?這馬車明明能感覺出是在全速前行,可是駕車師傅技術再好也不會像這般沒有絲毫颠簸吧?”
倪珠兒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小瓜子伸手拉了拉窗簾,想看看外面的風景,可是卻怎麽都拉不開……
這時候傳來了馬車師傅生冷的聲音道:“不想摔死就别亂動,好好坐你們的車就行了!”
三個人心底都清楚,肯定是遇到玄乎事了,隻得你盯着我,我看着你,臉露疑色。
馬車上,想着就要故地重遊,小瓜子特别興奮,加上馬車内異常沉悶,便對倪珠兒和四喜道:“我來給你們講講上次我和摩哥哥去炀國所遇到的事情吧?”
四喜正悶得慌,當即拍手道:“這個好,我和倪姐姐都想知道你們去炀國幹了些什麽呢?”
小瓜子朗朗道:“想當初,我和摩哥哥去炀國時,說來你們都不會相信,在那個車水馬龍,人群密集的都城之地,晚上居然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溜街的……”
倪珠兒好奇道:“怎麽回事呢?”
四喜心不在焉道:“你聽他吹,尿罐子都要飛……”
小瓜子抱胸抖腿昂首“哼哼”道:“這還真不是吹的,當時我和摩哥哥到都城已是臨夜時分,本想和摩哥哥随熱鬧的人群一道領略這炀國都城的風土人情,豈不料,就在我們興緻正濃之時,街上人流突然潮退而去,不到一刻鍾,剛才還熱鬧喧天的整個大街上,就孤零零地隻剩下我和摩哥哥,還有幾個醉得不省人事的酒鬼了……”
四喜調侃道:“他們是遇到鬼了還是遇到邪了?”
小瓜子盯着四喜“啧啧”道:“有時候你還真聰明,他們雖然不是遇到鬼,也不是遇到邪,但他們卻是遇到妖了。”
倪珠兒道:“肯定是王後娅腼羽柔作的孽了?”
小瓜子“嘻嘻”道:“還是倪姐姐冰雪聰明,一猜就透。”
四喜不屑道:“這點事也值得這樣大事渲染,無聊至極!能說點我們感興趣的事不?”
小瓜子高深莫測道:“話說當時我和摩哥哥來炀國之時,恰逢炀國内憂外患,王宮内有妖後娅腼羽柔作亂,搞得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外有絢幻景域域主白乙花姑派出的第一護法娅腼青衣親率三千精衛攻至王宮,欲迫使國王曲勿匝咋交出‘獅王趸’……雪上加霜的是,在炀國王宮面臨存亡的關鍵時刻,蜀國三候爺卻虎視眈眈率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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