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珠兒憂心忡忡道:“這麽一來,炀國豈不是四面楚歌,在劫難逃了?”
小瓜子哭喪着臉道:“誰說不是呢!”
四喜心急火燎道:“你再吞吞吐吐,小心姑奶奶這次揪掉你的耳朵。”
小瓜子猛然一甩頭,一副英勇無比的派頭道:“就在炀國面臨這種内憂外患生死存亡的關頭,隻見摩哥哥他拍案而起挺身而出,隻是略施計謀,便讓絢幻景域的三千精衛和蜀國數萬大軍相互殘殺了起來,最終蜀國大軍死傷一萬多人……不對,就沒有傷者,因爲被三千精衛所屠戮的兵将就沒有一個能幸免不死的……”
四喜道:“快說說後來呢?”
小瓜子對四喜眨巴眨巴着眼睛道:“說你笨嗎你還不服,後來蜀國三侯爺一看根本就沒有和三千精衛還手的餘地,而且元氣大傷,就隻得灰溜溜全部消失了呗。”
倪珠兒道:“全部消失?這又是怎麽回事?”
小瓜子撓了撓後腦勺道:“我就知道當時蜀國三候擺了個什麽陣中陣,後來等娅腼青衣破了陣以後,就一個蜀國人都沒有了,所以就這樣全部消失了。”
四喜道:“肯定是這群妖怪精衛把這些蜀國兵将都吃了,不然怎麽會一個人影都不見了呢?這群精衛也太惡毒了。”
小瓜子道:“沒有被吃,我聽摩哥哥說,這些蜀國兵将和三候爺都是借着這個陣中陣逃跑了。”
倪珠兒抹着眼淚道:“這些妖精太可惡了,太殘忍了,簡直比魔還兇殘。”
小瓜子頭搖得巴郎鼓似的道:“不對不對,是蜀國人太蠻橫了……唉,反正當時的情況不是這樣的……”
四喜惡狠狠道:“事實都擺在那裏,還有什麽不對不對的,這群精衛就是比魔還歹毒的妖。”
小瓜子使勁撓着後腦勺道:“說不對就不對嘛,因爲後來這群精衛被摩哥哥勸回它們的老巢去了,而且那個第一護法娅腼青衣還愛上了摩哥哥,他們還約好這次在不周山相認的,誰知道等娅腼青衣趕到時,摩哥哥就已經被雷電擊落下來了。”
四喜驚抓抓道:“你是說,摩公子被雷電擊落下來時,那個第一時間接住摩公子的就是絢幻景域的第一護法娅腼青衣?而且她還和摩公子相愛了?這次是準備兩個人在不周山相認親的?”
透過窗簾微弱的光線,小瓜子忽然看到倪珠兒神色死灰,兩滴很大的淚珠從眼睫毛翻滾而下,重重地濺落在她懷裏摩歌的衣襟上。
小瓜子趕緊朝四喜使眼色,意思是别在說了。
可四喜卻義憤填膺道:“使你個大頭鬼眼色呀?真想不到這姓摩的,看起來周吳鄭王的,原來卻是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之徒……”
小瓜子道:“不對,你這是形容女人的詞彙,實在要罵,就罵他是吃着鍋裏看着碗裏的流氓、色鬼、花花公子……”
稍頓,小瓜子叽叽咕咕自言自語道:“這罵起來怎麽就這麽别扭呢?不對,不對……”
四喜瞪着小瓜子道:“你有病呀,自己才言之鑿鑿說的話,又叽叽哇哇說什麽不對不對的?”
小瓜子突然“啊”地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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