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原嘴角挂着一絲冷笑,他居高臨下地打量着石天,毫不掩飾目光中的蔑視。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面容清秀,身材消瘦的人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簡直就是一個娘娘腔。
柳妍兒竟然一下午時間都和這個人呆在一起,又是逛遊樂場又是來酒吧喝酒的,他們這幫一直仰慕柳妍兒的隊員早就忍受不了了,剛才看到這個小子居然膽大包天的吻他們心中的女神,更是怒火中燒。
“你想幹嘛?”
石天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到這個傻大個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心裏大緻猜到了幾分原因,他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說道:“哥們,要是想喝酒的話,我請客”。
沉默了片刻,他拿起桌面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接着說道:“要是想打架的話,我也奉陪!”
馬原聽到石天的話後,微微一怔,這顯然與他之前想象的情況完全不同。
在他的設想裏,石天此時應該是一副惶恐至極,戰戰兢兢的樣子,而現在……這個家夥怎麽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舔了舔嘴角,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說道:“小子,挺硬氣的啊。我不知道你跟隊長是什麽關系,但我看出她現在很不爽,所以要替她教訓一下你”。
石天的臉上依然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他甚至連頭都懶得擡,說道:“那就别廢話啊,打個架都得找一堆理由,跟個娘們兒似的!”
“你!”
馬原看到石天吊兒郎當的樣子,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怒意,被人罵成娘們兒,從小到大,這還是頭一次。
淩厲的側踢腿随即夾雜着一陣破空聲踢了過去,這一腳,馬原自信能讓眼前這個秀氣的小子在床上躺半個月。
然而,片刻後,他嘴角的一絲冷笑就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這怎麽可能?!
視線所及之處,石天正擡起右手卡在了他的腳踝之處,而他的腳尖離這個家夥的太陽穴隻有兩公分不到。
冷汗漸漸地滑過臉頰,馬原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他剛才甚至都沒有看清石天的動作。
石天的左手舉起酒杯,透過猩紅色的液體看向正朝着這裏匆匆趕來的柳妍兒,搖了搖頭,笑道:“看在你是那個丫頭手下的份上,這次我放過你,僅此一次!”
說完後,他便松開了馬原的腳,但左手卻忽然發力,那隻裝着紅酒的杯子瞬間被捏碎,如血液般迷人的液體順着石天的指縫流了下來。
“馬原,你在幹什麽?”
柳妍兒如風一般地走了過來,美眸掃過碎了一桌子的玻璃渣以及臉上挂着淡然笑意的石天,将視線落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馬原身上,俏臉微寒地問道。
“對……對不起,柳隊,兄弟們讓我來跟這……這個哥們打聲招呼”。
馬原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低着頭不敢去看柳妍兒的眼神,他察覺到了柳妍兒身上散發出的寒意。
“哼,今天把你們帶出來,是想讓你們輕松一下,沒想到你們敢給我找麻煩!”
柳妍兒寒着聲音,美眸中閃過一絲怒意,說道:“一個個的閑着沒事幹了是嗎?你給我帶隊回去,武裝越野跑十公裏,而後每人一千個俯卧撐,做不完不準睡覺!”
馬原聽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用餘光瞟到旁邊正側着耳朵偷聽着這裏談話的兄弟們,心裏歎了一口氣。
他眼神複雜地看了石天一眼,而後向着柳妍兒敬了一個軍禮,便帶着一幫垂頭喪氣的軍人離開了這家酒吧。
“美妞,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威信的嘛!”
石天聳了聳肩膀,心裏對這個丫頭略微有些驚訝。
要知道,這些老兵可都是一些兵油子,平日裏痞的很,帶隊的人沒有一定的實力和手腕的話,恐怕沒幾天就會被耍的團團轉,而柳妍兒作爲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居然能把這麽一大幫老爺們治的服服帖帖,倒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哼,再有威信還不是被你這個混蛋欺負?”
柳妍兒在心裏嘀咕了一句,頗有些風情地瞪了這個家夥一眼,她淡淡地問道:“剛才我的手下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石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從兜裏摸出一支煙,說道:“沒錯,他剛才罵我了”。
“罵你什麽了?”
柳妍兒俏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在她的印象裏,自己那幫手下可從來都是君子動手不動口的。
“他罵我……長得帥了不起啊!”
石天緩緩地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臉上挂着一抹無邪的笑意,說道。
“你的臉皮真厚!”
“謝謝誇獎!”
柳妍兒用手撫着腦袋,今天一整天都被眼前這個家夥牽着鼻子走,她頭一次感覺這麽崩潰。
這時,一個穿着白色短褲,紅色裹胸上衣的女服務員端着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聞到空氣中飄來的一股濃郁的茉莉花香味,石天摸了摸鼻子,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到了這個女服務員的身上。
精緻的瓜子臉,以及暴露在昏暗燈光下的姣好身材,讓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咦,這個服務員長的挺漂亮的,就是眉毛有點粗。
他剛做出評價,便感覺到自己的左腳上傳來一陣痛感,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柳妍兒這個小妞踩了他一腳。
“兩位尊貴的客人,晚上好,我們酒吧今天幸運酬賓,你們的座位号被抽中爲幸運号碼,因此将免費獲得兩杯82年的拉菲和一個提拉米蘇,希望你們用餐愉快!”
這個長相異常甜美的女服務員緩緩地說道,隻不過聲音卻有些沙啞。
“你感冒了?”
石天眉梢輕挑,臉上挂着一絲淡淡的笑意,不經意地問道。
“恩,先生,我今天嗓子有點不舒服”
女服務員微微一怔,而後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柳妍兒見石天一直盯着這個女服務員看,心裏又是一陣不爽,她故意咳嗽了一下,而後淡淡地說道:“好了,把酒留下,你下去吧”。
女服務員一聽,連忙點了點頭,刻意壓低聲音以掩飾自己嗓子的沙啞,“好的,兩位有需要再叫我!”
說完後,她便端着盤子匆匆朝着遠處走去。
石天卻依然盯着那個女孩的背影,眼裏閃爍着莫名的神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喂,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人家女孩都走了,有什麽好看的”。
柳妍兒瞪了石天一眼,語氣很是不滿,似是微微有些吃醋。
石天搖了搖頭,将視線落回到柳妍兒的身上,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說道:“她當然沒有你好看啊,我隻是在想她到底哪點不如你”。
“油嘴滑舌!”
柳妍兒撇了撇嘴,但臉上的表情卻明顯有了一絲笑意,她抿了一口那杯82年的拉菲,而後盯着放在兩人中間的那塊提拉米蘇,說道:“你喜不喜歡吃甜的?”
石天朝着空中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看着眼前這個丫頭一副饞貓的樣子,淡淡地說道:“你吃吧!”
柳妍兒聽後,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連忙将那塊提拉米蘇挪到自己的面前,吃了一口。
她一邊吃一邊舉起手裏的酒杯,豪氣地說道:“幹杯,我全幹,你随意!”
石天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怎麽感覺到這個妞又有點喝醉的征兆,跟這個丫頭碰了一下杯,他随意地抿了一口,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酒的口味怎麽怪怪的!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又抿了一小口,沒有吞進去,而是讓其在味蕾上打轉。
片刻後,他終于确定,這酒被人摻了東西。
而這時,柳妍兒輕輕地“咦”了一聲,從口中拿出一張白色的紙條。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