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兒在看到紙條上的内容後,原本有些紅潤的臉色竟在片刻間有些泛白,她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拿着紙條的手有些微微抖動。
“上面寫的什麽?”
石天在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腦海裏就閃過剛才那個長相甜美,眉毛卻有些粗的服務員,心裏有了一個答案。
“血手閣下:用餐愉快,向您問好,期待與您的下次見面!唐·伊德敬上”。
柳妍兒輕啓朱唇,緩緩地念出紙條上的内容,而後擡起頭看向石天,俏臉上挂着一抹擔憂的神色。
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石天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道:“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唐·伊德居然是個嬌滴滴的人妖,哈哈,真是有趣!”
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拿起酒杯,仔細地聞了聞酒杯口的氣味,心裏琢磨着,那個家夥在裏面到底放的什麽東西?
應該不會是毒藥之類的東西,對方應該清楚像他這種人,體内早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想要憑這種東西解決掉他簡直是笑話。
柳妍兒見眼前的這個家夥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裏不由得有些着急,她剛想要開口這個家夥敲個警鍾時,忽然就感覺到小腹上湧現出一團火,直燒她的心肺。
同時她就感覺到自己呼吸出的氣體有些灼熱感,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上半部莫名的有些發脹。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自己這是怎麽了?
石天放下酒杯,擡頭看了柳妍兒一眼,而後便微微一怔,嘴角随即流露出一抹苦笑。
“我們的酒裏被剛才那個服務員放了東西,具體是什麽,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吧”。
看到眼前這個妞臉色變得異常通紅,石天無奈地說道,他摸了摸鼻子,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也許是這裏的環境刺激的作用,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有些躁動。
柳妍兒聽了石天的話後,咬了咬紅唇,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如同溫度計般的玻璃棒,伸入了那杯82年的拉菲裏,很快的,探測棒上方的顯示屏上出現了一行英文字母。
石天掃了一眼那行英文字母,皺了皺眉,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居然是臭名昭著的西班牙蒼蠅,這種東西處理起來有些麻煩,據說這種藥的霸道之處是進入胃裏後直接融入血液,除了用那種辦法解除藥性以外,别無他法。
柳妍兒此時媚眼如絲,貝齒始終咬着紅唇,似是想要憑借自己的毅力強行抵抗湧上來的藥性。
見石天這個家夥一直盯着自己,她撫着額頭沒好氣地說道:“你個混蛋,别想打歪主意啊,你,你怎麽沒中招?”
石天嘴角微微上揚,無奈地摸了摸鼻子,說道:“我也不知道,也許這玩意兒對女人效果更明顯吧。”
他的話剛說完,便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地開始加速。
皺了皺眉,他從兜裏掏出一支煙,點燃後,讓煙在肺裏過了一圈後,勉強将這種躁動感強行壓了下來。
而後将目光投向柳妍兒,他嘴角微微一動,似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柳妍兒仍然咬着牙在苦苦支撐,她自然也接受過類似抗藥性這種訓練,對藥物的耐受力雖然沒有達到石天那樣變态的程度,但一般的藥物她還是自信能挺過去的。
身體漸漸地變得有些發燙,她的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眼波流轉的一刻,忽然覺得眼前的石天像極了她之前吃的那塊提拉米蘇。
一念及此,她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美眸中爆發出一絲炙熱的神采。
靠,這個丫頭的眼神怎麽這麽古怪!
正在悶頭吸着煙的石天猛然間被柳妍兒這個眼神驚了一下,他的後背忍不住有些發涼,有一種在深山老林裏被一頭餓狼盯上的感覺。
“喂,丫頭,你行不行啊?”
他将手裏的煙蒂掐滅在煙灰缸中,臉上挂着一抹無奈的笑容,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像極了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紅帽。
柳妍兒舔了舔嘴角,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眼前的石天一會兒變成可口的提拉米蘇,一會兒又恢複成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片刻後,她的心理防線終于被擊破,身子有些支撐不住,軟倒在了桌子上。
這個丫頭還真是倔強!
石天抿了抿嘴,将幾張紅色的鈔票放到桌子上,便走過去架着柳妍兒朝酒吧外面走去。
在他起身離開的同時,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朝着他背影瞅了一眼,而後從兜裏掏出了手機……
推開酒吧的門,清冷的夜風迎面撲來,石天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頓覺神清氣爽。
隻不過,他的脖子上卻感覺到一陣灼熱,是那個丫頭呼出的氣體,香甜中夾雜着一絲淡淡的酒味。
還好這個丫頭不算重,他索性懶腰抱起她,快步朝着上次那個旅館走去。
但還沒走出幾步,他的耳朵便微微一動,聽到了一個物體破空的聲音。
側了一下頭,他的餘光随即掃到一個墨綠色的啤酒瓶從耳側飛了過去。
“砰嚓!”
啤酒瓶落地的清脆聲在安靜的夜空中響起。
撇了撇嘴角,石天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過去,隻見一個大晚上帶着墨鏡,臉上盡是坑凹的高大男子手裏正晃悠着一根棒球棍,咧着嘴對着他笑着。
而這個墨鏡男的後面則站着十來個穿着破洞皮衣,以及花花綠綠短褲的男子。
他的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不用想也知道這幫人肯定是那個唐·伊德找來的。
果然,片刻後,那個墨鏡男便擡起那根棒球棍指着石天,神态嚣張淡定地說道:“小子,你運氣不好,有人給錢讓我們哥幾個教訓你一頓。去,乖乖地自己走到牆角,哥幾個最多讓你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石天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沒有說話,眼神有些微冷地看着這些人。
他感覺到原本有些平靜下來的情緒,此刻又變得有些煩躁起來,被壓抑起來的那絲躁動感又浮上了心頭。
“石……石天,你快點,我有些撐不住了,熱……”
柳妍兒這時附在石天的耳邊呢喃道,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的那幾個痞子,又皺着眉頭重新将頭埋在石天的懷裏。
“呦呵,哥們,你懷裏的這個妞不錯啊,沒想到還是個高分妹!”
墨鏡男在柳妍兒擡起頭的一刹那掃了一眼,頓時心頭一熱,搓着手朝着石天說道:“不如這樣吧,你把這個妞留下,讓哥幾個爽一爽,你這頓打今天就免了,哈哈,放心,我們一定會對她很溫柔的”。
墨鏡男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十來個人便發出一陣促狹的笑聲,并且用一副得意的表情看着石天。
在他們眼裏,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清秀的男子跟他們以前欺負過的老實人沒什麽兩樣,都是吓唬上幾句就吓得尿褲子的人。
石天從口中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扭了扭脖子,在夜空中發出“咔咔”的響聲。
“找死!”
輕輕地吐出這兩個字,石天便抱着柳妍兒朝着這一幫平日裏欺負良善之輩的痞子沖了過去。
沒有一絲留情,在幾秒的時間内,酒吧門口便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聽到聲音,疑惑地從裏面沖出來的保安驚訝地看到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十來個手腳被硬生生擰斷的男子。
而那個戴着墨鏡的高個男正捂着自己的手在地上不斷地哀嚎着,旁邊的地上,赫然是幾根已經沒有血色的手指。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