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下來?”
零又羞又惱地說道,隻不過語氣卻明顯少了幾分氣勢。
她實在是怕了,怕這個絲毫沒有底線的家夥,一氣之下又把自己的屁股給打開了花。
“嗯,當然了,我可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三好青年”,石天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随着他的話音剛落,零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
她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扭頭見到那個無恥的家夥一臉讨厭的笑容。
零本能地舉起了自己的拳頭,但當她見到石天揚起了自己的大手時,她吓得趕忙向後跳了幾步,并且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後面,生怕這個家夥一言不合再打它的主意。
這時,程經理已經将所有的觀衆都驅離出了場館,他看了一眼零,又看了一眼石天,臉上出現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心想,完了,完了,這下腦袋估計要搬家了。這個小子到底從哪裏冒出來的,強的離譜不說,還把一向霸道的血腥女皇給羞辱了。
他咬了咬牙,雖然知道自己拿這個年輕男子沒辦法,但還是做樣子的怒聲說道:“居然敢來我們這裏踢館,把這個小子給我圍起來!”
頓時,将近四五十号身強體壯的職業泰拳手将石天圍了起來。
隻不過,他們離石天的距離有些太遠,各個都一個勁兒地往後站,生怕對方一個沖刺,就把他們給廢了。
畢竟前面那十幾個兄弟現在還在醫院裏躺着。
能來這裏打拳的都不是弱者,自然也明白有時候實力的差距到了一定階段,真不是人數能夠彌補的。
“怎麽,單挑變群毆了?”
石天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斜睨着這些一臉恐慌之意的拳手,淡淡地說道。
“哼,你小子竟然敢打我們老闆,不道歉,不準走!”
程經理梗着脖子躲在拳手的後面叫道,隻不過這語氣聽着明顯就是底氣不足。
畢竟哪有老闆被打了,一句道歉就能了結的。
“道歉嗎?”
石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将視線落到了零的身上,臉上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即便我想道歉,你問問你們的老闆敢接受嗎?”
“你……簡直是太嚣張了!”
程經理用手指了一下石天又趕忙縮了回來,他一副咬牙啓齒的模樣,其實就是做給零看的。
“老闆,你看,要不要給這個小子點厲害瞧瞧?”
他的臉上已經都是汗水,如同剛被雨淋濕了一樣。
沒辦法,說是這麽說,但其實他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眼下,那個男子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就已經燒高香了。
“滾!”
零一臉嫌惡地瞪了程經理一眼,有些氣憤地說道:“都給我馬上滾,一群飯桶!”
程經理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苦笑,他不敢違背零的話,連忙揮了揮手,将那幾十個拳手撤了回去。
石天的臉上洋溢着一抹懶散的笑容,他伸了一個懶腰,走到了這個丫頭的面前。
“你要幹嘛?”
又見這個惡魔走了過來,零下意識地捂住屁股後退了一步。
“你就是血腥女皇?”
石天咧了咧嘴,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支煙,斜睨着這個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的女人,淡淡地問道。
“是,又怎麽樣?”
零見石天沒有舉起那隻大手,又恢複了幾分勇氣,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說道。
石天的嘴角勾起一絲充滿邪氣的笑意,淡淡地說道:“沒什麽,就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麽忙?”
零的眼珠子提溜轉了一下,警惕地問道。她實在難以想象這個強大且無恥到極點的家夥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
“你這裏不是号稱金三角的情報中心嗎?你有沒有關于我家老頭子韓子飛的消息?”
石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臉認真的問道。
老頭子現在生死未蔔,情況不明,他必須快點找到對方才行。
遲一步可能都會抱憾終身!
老頭子雖然平時沒少坑他,但卻對他有着養育之恩,基本上算是自己的半個父親,他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對方遇難。
零聽到“韓子飛”三個字後,眉頭微微上挑了一下,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說道:“原來你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找我啊,想從我這裏得到韓子非的消息。哼,我說你堂堂一個傭兵之王怎麽會跑到我這座小廟裏的”。
石天抽了一個煙,淡淡地說道:“到底有沒有?你放心,我可以付你情報費!”
“有”,零将自己的雙手背在身後,平淡地說道:“韓子非确實在金三角,而且我也有收到關于他行蹤的一些報告”。
“哦?那開個價吧!”
石天的神色微微一變,他有些激動地問道。
隻要能順利找到老頭子,給多少錢他都願意。
“嘻嘻,血手,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零的嘴角微微上揚,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又恢複了幾分女王的氣勢。
她接着說道:“況且,想要得到韓子飛消息的人不光是你,我想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人。到時候我豈不是可以随便開價?”
聽了零的話後,石天皺了皺眉頭,眼裏閃過一絲怒意。
似是感覺到石天有些生氣,零又有些怕怕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你,有話好商量啊,不要動粗啊”。
她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想要錢,那你想要什麽,說吧。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完成”,石天壓下心中的怒火,臉色平靜地說道。
确實,到了他們這個高度,錢已經真的隻是身外之物了,并不是很重要。因爲再多的錢,隻要他們想要,就可以輕松得到。
“嗯……”
零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她皺着眉沉吟着,同時看向石天,心裏歎了一口氣,知道要是不把韓子飛的消息告訴這個家夥的話,估計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片刻後,她才說道:“這樣吧,我要你幫我殺一個我非常讨厭的人。這對于你血手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
石天的臉上重新出現了一抹笑意,隻要對方肯開條件,那一切就好說。
“什麽人?”
他淡淡地問道。
“金三角的兩大軍閥之一,達坤!”
零緩緩地吐出這個名字,說道:“這個人在金三角太過于嚣張,仗着自己手裏有一個團的兵力,整天耀武揚威,無惡不作。最近這段日子,老是找人想要強占我的地盤。所以我以後不想再在金三角看到他”。
達坤?
石天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他已經聽到了不止一次,好像前些日子跟自己在餐廳搶位置的那個什麽第一打手就是達坤的人。
“好,沒問題,一天之後,他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從嘴裏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眯着眼睛說道。
“隻要我得到他完蛋的消息,關于韓子飛的情報就會送到你的手上”,零同樣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但她片刻後,又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那個家夥極爲難纏,而且有一個團的兵力在保護他,還有裝甲車之類的重武器,所以不要太掉以輕心”。
不知爲何,雖然她心裏很是惱怒這個家夥,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對方,就像是怕這個家夥發生什麽意外一樣。
“謝謝提醒,我沒問題的,别說是一個團,就算是一個師在保護他,我要殺人,也如探囊取物一般”,石天将煙頭彈在了地上,踩滅,笑着說道:“不過,我還得向你借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