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那個人又在弄什麽東西!白少文此時額頭冷汗直流:“魏仁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如果那個人知道自己在這裏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魏仁将這件事再次叙述了一遍,現在隻能等白少文的決定了,自己一個人對付那個老頭真的而是癡心妄想。
白少文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就算加上我也遠遠不是白連山的對手。”
原來白連山原本是白家偏房所生,一直不受族長的關照,但不知道十年前練了什麽邪功,後來回到白家複仇,直到他殺滿足了才離開:“除非更強的高手在,否則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不是我們,而是你肯定死,我們把你賣了投降做狗腿子。”魏仁十分無賴地說出了一句讓人無語的話。
白少文沒想到這人這麽無恥,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有什麽計劃最好趕緊說,不然我跳海遊回去了。”
“白家的少爺這麽怕死?”
“這不是怕不怕死,我還不能死,我還沒孩子呢。”說完白少文看着魏仁,如果對方沒什麽好的計策,自己跳海得了。
“計劃是人想出來的,打不過還不會玩陰的。”魏仁攤攤手說道。
“在實力面前用什麽都沒用。”
“那還是把你賣了我們去當狗腿子好了。”
“我要跳海你們不要攔我。”
“你們兩個大男人關鍵時候能不能正經點?”看着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孫瑤是在忍不下去了。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孫瑤搖了搖頭:“我倒是有個計劃,就看你們聽不聽我的了。”
孫瑤将自己的計劃簡單的叙述了一下,兩人聽完隻覺得這是個馊主意:“我甯願跳海。”
“我也是我也甯願遊回去,你這是讓人去送死啊。”魏仁可不敢同意這個破計劃。
“那你們忍心整艘船的人死?”
孫瑤這句話确實說到點子上了,兩認都沒法扔下這一船的人遊回去,白少文害怕消息傳出去自己家的名聲不保,而魏仁擔心良心過不去。
“對了那個法陣沒人看着。”魏仁突然想到了法陣是固定的,白連山總不能一直在上面呆着吹海風,萬一吹出老寒腿來?
白少文興奮地叫道:“那還等啥咱們去拆了去。”
“但是那個法陣有些邪門,用人血蝕刻的。”魏仁說道。
“雞血狗血或者童子尿?”白少文想了想,這些東西經常出現在電影電視劇裏面。
孫瑤咬着嘴唇說道:“少文說的可以試試,但是我們沒有雞血狗血,你們…;…;還是童子嗎?”
魏仁害羞地點了點頭,惹得白少文一臉鄙視。
臨走前,魏仁卯足了勁喝了不少水,以防到時候沒有道具。
“這就是你們想出的損招?”魏仁跟白少文身上都綁上了繩子,這種勇于海上救生的繩子又很強的韌性,而且還很細。
“沒玩過使命召喚嗎?裏面就是這麽在懸崖上,一下一下把人蕩過去的。”一個十分熱辣的小姑娘拍着手說道。
兩人現在由于是處在比較下層的走廊上,白少文跟魏仁兩人,需要用力将另一個往上丢,隻有這樣才能不走尋常路,而且這樣很快,當然了由于隻有兩人力道不俗,所以這個重任隻能由兩人承擔。
兩人你丢我我甩你,很快就來到了上層甲闆的位置,原本還一群人圍着的甲闆,現在空無一人,隻留下一個不知名的圓形法陣,旁邊倒着一個流血的小孩子。
魏仁看着由鮮血腐蝕的甲闆制作成的法陣說道:“你不怕這邪門的東西把你的魂勾走?”
“怕!我還沒生孩子呢。”白少文此時已經沒了少爺架子,大家現在都是拴在同一根繩子上的人。
“看來我得拿出點本事了,你能轉過頭去不要看嗎?”
“不看就不看,誰稀罕。”
魏仁在對方轉頭的時候:“不是讓你不要看啊”魏仁無語地看着白少文,自己剛掏出自己的法寶就被對方看見了。
“我稀罕看一個繡花針啊!”魏仁隻覺得這白少文怎麽越說話嘴越欠。
醞釀了一下,魏仁稀稀拉拉地将一泡尿灑在法陣上面,隻是過了兩分鍾沒有一點反應:“怎麽不頂事啊。”
白少文走上前來說道:“你不會是把童子身貢獻給某個大媽了吧?”
魏仁斜了白少文一眼說道:“你才獻給大媽了,要獻也是孫瑤那樣的才行。”
白少文擺了擺手說道:“打住,你這童子尿不頂事,就趕緊像個别的法子,對了要不你放點血試試?”
“我真想看你從海裏遊回去。”魏仁想了半天無奈隻好說道:“你扭過頭去我拿點東西。”
“什麽玩意拿東西還要人扭頭。”白少文好奇地看着魏仁。
魏仁無奈舉起自己的右手說道:“沒洗手新鮮的要不要給你爽一下。”
很快魏仁将攝魂從手環中取出,白少文轉過身子看見魏仁手上多了一面足球大的鏡子,驚奇地說道:“你從菊花裏面掏出來的嗎?”
将攝魂鏡拿在手裏,魏仁此刻激動萬分,這要是不成功,自己幾千白花了:“小白回頭你得報銷啊!我這好幾百萬的鏡子呢。”
“你特麽在敲…;…;…;…;好好好你趕緊把這玩意拆了,要是壞了我給你報銷。”白少文頭一回遇見這麽墨迹的人。
魏仁買這個鏡子的時候忘了一件事,沒有所謂的法力什麽的驅動不了功能,現在隻能當做鈍器來用,希望不會壞掉。
“咣矶!一下!”隻見法陣凹下去一些,裏面有一聲尖銳的叫聲響起。
白少文捂着耳朵說道:“有用!趕緊的!”
“誰!”白連山大吼一聲,他感覺到有人在破壞自己的法陣,而且對方實力很強。
“咣矶!”又一下下去這次法陣爆發出一陣白霧,尖叫聲煙消雲散,魏仁他們沒注意到,原本倒在地上的小男孩的眼睛,緩緩閉上了。
“成了?”白少文激動地問道。
“恩!”
“那還不趕緊跑等啥呢!”說着白少文解開繩子,一馬當先從甲闆上跳了下去。
見白少文已經跑路,魏仁将手中的鏡子收了回去,當即也往下跳,隻是他下落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隻覺得身上的繩子像是絆住了一樣,魏仁被吊在半空中。
突然一股大力從腰上傳了過來,魏仁的身子猛然飛起,魏仁心想不好老頭子找上門來了,這下子不得玩死自己啊。
心念一動從手環裏面掏出那個攝魂鏡來,魏仁還在空中的時候,看到了一張怒火沖天的惡臉:“小子找死!”
白連山大掌一揮就要将魏仁給劈成兩段,魏仁手中的攝魂鏡一照,沒有任何的反應,白連山還以爲對方掏出什麽法寶來,原來隻是一面鏡子,手上的動作更是凜冽了幾分:“死!”
魏仁見手上的鏡子沒有任何的作用,不由心生絕望:“啪!”白連山的手掌印在魏仁手中的攝魂鏡上面,登時魏仁像塊破布一樣飛了出去。
在被擊中的一瞬間魏仁還以爲自己已經死了,但是經過短暫的飄落,他知道手裏的鏡子沒碎,然後自己也沒死。
“噗通!”白連山隻見魏仁的身子落入了水中,但就在這時,白連山也像是遭到了重擊一樣身子猛然跪了下來,他在那面鏡子上感覺到了一絲吸力,這吸力不是針對自己的身體,更像是針對自己的靈魂一樣。
白連山自覺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從沒遇到過這麽詭異的事情:“難道是那面鏡子?”
想到這裏白連山一陣懊悔,那面鏡子如果落在自己的手裏面,哪還用找陰童弄什麽聚魂陣?
隻是現在自己被那面鏡子傷的不輕,如果現在下海的話…;…;。
“算了就當錯過了一場姻緣吧,那小子八成不會用那面鏡子,不不然自己就交代在這裏了。”白連山拿出手機聯系了下查爾斯讓對方撤退,現在法陣已經損壞,如果還繼續殺人的話有點得不償失。
孫瑤等人等了半天不見魏仁的身影,白少文也是有些着急,由于不敢貿然去看外面的情況,隻能在屋子裏等着。
此時的魏仁在海水中不知道漂了多久,雖然沒有被白連山給直接打中,不過就是那傳過來的力道,如果自己隻是個普通人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坨碎肉了。
昏昏沉沉中,魏仁隻覺得自己好像躺在一片沙地上,正被人拖着走。
咚!魏仁的頭好像撞到了什麽一樣,他隻覺得一陣頭暈,然後再次昏了過去。
“姐姐剛剛是不是撞到什麽了?”
“瞎說什麽,一片大沙灘還想撞到哪裏?”
魏仁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他看到的是一片漆黑:“還活着啊!”魏仁身子一動就覺得一陣劇痛。
“那個老頭下手也太狠了,這下子疼地我啊!”魏仁掙紮了兩下坐了起來。
“沒了就沒了吧。”魏仁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搖了搖頭說道。
魏仁躺在草垛上回憶了一下這幾天的經曆,從自己去了那件淘寶店開始,自己的人生方向就發生了轉變,如果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那自己扮演的是什麽樣的角色?想到這裏魏仁幹脆閉上了眼睛不去想,隻要往前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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