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魏仁看到旁邊放了一個動物的腿,拿起來的時候魏仁還感覺這個動物的腿有點熱,不知道是什麽生物。
“不會是穿越了吧?那就扯淡了!”魏仁一邊吃着不知名的肉,一邊嘟嘟囔囔,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熱鬧的樂器聲。
魏仁從屋子裏面出來之後看到遠處像是有人在辦喜事,就在這時不遠處跑過來一個梳着雙馬尾,皮膚黑黑的小女孩,手裏拿着一個籃子,在看到魏仁的時候,小女孩蹦蹦跳跳來到魏仁的面前。
“哥哥你吃飽了嗎?”藍小花昨天廢了很大勁才将這個人弄回來,而且自己跟姐姐昨天抓了半天的兔子好累的。
“恩吃飽了,我叫魏仁,你叫什麽名字啊救命恩人?”他低下頭看着這個應該是救命恩人吧。
藍小花有些害羞地緊了緊手上的籃子:“我叫藍小花,昨天是我跟姐姐藍花将你從海邊拖回來的。”
魏仁想了一下也是,這麽點個小姑娘怎麽可能會拖得動自己:“你姐姐呢?”
“姐姐今天嫁人,所以沒有來。”藍小花說着好像想了什麽:“我該去給姐姐送花了,魏哥哥你要來嗎?”
“好啊,你帶我去吧,正好我還要謝謝你們姐妹兩個呢。”魏仁看着可愛的藍小花,胸中的蘿莉控之魂熊熊燃燒了起來,他内心不斷怒吼着:“爲什麽我沒有一個可愛的妹妹!”
随着藍小花七繞八繞的從樹林中走過,魏仁他們來到一個村莊,這裏的人穿的都是那種傳統的民族服飾,隻是這臉上洋溢的好像并不是特别開心的表情。
“小花…;…;怎麽她們看起來不是很開心啊?”魏仁往前走了兩步拉了下藍小花的肩膀說道。
藍小花撓了撓頭,她這個年紀還不是特别懂大人的心思,隻好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告訴魏仁:“好像是因爲姐姐嫁給了村長爺爺吧。”說完藍小花繼續往前走着:“村長爺爺從小就很疼我們,總是給我們糖吃。”
魏仁心中仿佛看到一個猥瑣的老頭,手裏抓着一把糖,然後朝着這些可愛的孩子走過去:“我操這就是老牛吃嫩草啊!”
“不行不能讓我的救命恩人落到一個糟老頭手裏!”魏仁心裏想着一邊計劃着,等會怎麽把人從魔爪裏面救出來。
“看!那就是村長爺爺!我們藍山村最有威望的人!”藍小花指着一個舔着将軍肚的老頭子。
魏仁隻看了一眼就無法忘記,這老頭子頭上的毛都不剩幾根,而且還那麽肥,最重要的是年紀太大了!
“你姐姐是自願的嗎?”魏仁看着老村長,說了句藍小花不明所以的話。
“什麽是自願?”藍小花歪着頭看着,這個從海上拖回來的男人。
“不知道,對了姐姐昨天拖你回來的時候一直在說,你會不會是那個海老派來救她的人。”藍小花想起昨天姐姐,拖着魏仁走的時候,嘴裏一直說個不停,仿佛在向海老祈禱什麽:“你是海老派來的嗎?”
魏仁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内心補充了一句:“天意。”
在藍小花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藍小花姐姐的婚房前,此時門前有兩個精壯的漢子守着,這一幕更加堅信了魏仁老牛吃嫩草的想法。
“站住你們兩個,藍小花?你怎麽帶了個外人來?”
“我是小花的遠房表哥,以前一直在外地工作,這次路過,來老家看看。”魏仁站着說話不腰疼,而且他現在這身衣服看着确實不是本地人。
“好吧進去吧,當然了你們不要惹事兒,還有别欺負新娘!否則别怪我們兄弟倆不客氣。”說着還比劃了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魏仁跟藍小花來到了新娘的房間,看到了正在梳妝的藍花,從背影看過去,魏仁隻覺得這是個很有味道的背影:“藍小姐是嗎?”
魏仁看到同樣有點黑的臉,一頭靓麗的長發幾乎要垂到地上一般,頭發上戴着一些民族特有的裝飾品,顯得格外與衆不同,雖然藍花的皮膚不是很好,但屬于那種特别耐看的,魏仁越看越覺得藍花吸引人。
藍花被後面的聲音吓了一跳,她看見一個陌生而熟悉的臉:“你是昨天在海邊那個人?”
“是的”魏仁回答道。
“你是海老派來救我的嗎?”藍花希冀地說道。
“不是。”魏仁想了下真誠地回答道。
“哦。”藍花失落地低下了頭。
看到藍花失落的樣子,魏仁有點于心不忍于是說道:“雖然我不是海老派來的,如果你不想嫁給那個村長的話,我可以幫你。”
藍花慘然一笑說道:“你?你怎麽幫我?”
“大不了我替你嫁給他了。”
夜晚。
村長藍富海今天非常非常非常開心!終于藍如風家的藍花終于長大了,終于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想到這裏藍富海的臉上就露出了如太陽花一般的笑容。
“山丹丹的那個開花喲!紅個豔豔的鮮。”唱着外面學來的小調,藍富海想着等會用什麽姿勢才好。
來到了婚房前,推開門就看到新娘坐在床上等待着自己的到來:“花啊,你可想死爺爺了。”藍富海搓了搓手,一步三晃地來到床前。
床上的新娘子一閃身,來到了桌子前将蠟燭熄滅,頓時屋子裏一片漆黑。
藍富海淫笑一聲說道:“藍花還知道害羞,嘿嘿嘿嘿。”
新娘子來到藍富海的身前将自己的衣物緩緩褪去,隻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爺爺你躺好,藍花來服侍你。”
醉醺醺的藍富海聞言眯了眯眼睛,挺了挺身子,躺在了床上的正中間:“我躺好了,藍花要怎麽服侍我?”
魏仁将事先準備好的繩子,一個個綁在了藍富海的手上,他一使勁兒說道:“s!m!”
藍富海根本不知道這兩個字什麽意思,隻是覺得自己的手腳怎麽就動不了了,他驚呼道:“藍花你…;…;你要做什麽?”
魏仁來到房間外面,吹了聲口哨,隻見不遠處兩個影子晃動,很快就來到了門前,正是新娘子藍花:“魏哥哥怎麽樣了?”
魏仁的手朝裏面一指說道:“綁好了被我堵住了嘴巴,咱們走吧。”
藍花拉住魏仁的手說道:“等下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魏仁借着月光看到藍花的眼睛旁邊有一絲水光,不知道是露水還是眼淚,魏仁推開門說道:“不要做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來到房間内的藍花将蠟燭重新點亮,看着被結結實實綁在床上的藍富海,藍花坐在床邊上,摸着他的肚子說道:“爺爺啊謝謝你将我們姐妹倆養大,也謝謝你讓我爹娘早早就離開這個世界,讓他們不用繼續享受這個世界的光明與黑暗。”
藍花從桌子裏面找出一根魚線,然後又找到了殺魚的刀子擺弄着:“我爹娘總跟我說,好人有好報,壞人也會得到報應。”
站在床上的藍花,将手裏的刀子吊在蚊帳上面:“可是我覺得壞人得到報應的時間太慢了,真的太慢了。”将另一端的魚線綁在燭台上藍花推開門走了出去。
藍富海看着懸在自己身上的尖刀心髒幾乎都要跳出來了,他用力搖晃着,卻發現這把刀子不但沒有晃動,反而看起來更加吓人。
魏仁等了一小會,就看到藍花走了出來,他擔心地問道:“沒事吧藍花?”
藍花沒有說話拉着魏仁朝海邊的方向走去。
床上的藍富海用力搖晃了一陣之後,發現床闆子開始有了松動,他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扭頭看了眼桌子上的蠟燭已經燒了一半,藍富海覺得自己一定能成功。
轟隆!原本裝飾一新的婚床塌了,房間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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