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開始!”
說完這句話,再不斬拔出大刀疾奔而來。
左手搭上護額,卡卡西緩緩地向上拉開,準備使用寫輪眼。
眼看敵人就要沖到身前,佐助雙手翻飛,數隻暗器飛射而出。
“哼!”
暗器近在眼前,再不斬一聲冷哼,毫不顧忌。
果然,身後傳來破空聲響,幾枚黑影後發先至,精準地打掉佐助投射的暗器。
待黑影紛紛落地,衆人發現,原來是數支千本。
“卡卡西,你在看哪?”
就在這個空檔,再不斬已近在眼前,斬首大刀橫斬而出。
“完成!”
隻見寫輪眼快速旋轉,再不斬揮斬的身影突然停了下來。
見此,有心救主的白,疾射而來。
“喂,你的對手是我。”
看到白的動作,鳴人大喊一聲,沖向對手。
狂暴的力量在腳下炸裂,鳴人身手更快幾分,身影在空中旋轉數圈,正是招牌體術——回旋踢!
“嗯?!”
眼見這一擊不能招架,白急忙側身翻滾。
嘭!
饒是水泥澆築的地面,也被這勢大力沉的腳踢得蛛網蔓延。
“哼。”
不給對手喘息的時間,佐助迅速趕來,雙手間暗器飛射,欲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叮叮叮!
千本與暗器相碰,在空中擊打得聲聲作響。
眼見紅發小子站起身來,白竟然單手結印。
看到這一切,佐助暗暗心驚。要知道,他已傾盡全力,然而對手竟然還有餘力使用忍術。單手結印,這是隻有高手才會的技巧。
“秘術-千殺水翔!”
突然,霧氣中凝練出無數冰針,向着他跟鳴人激射而來。
叮叮叮!
這次輪到兩人苦苦抵擋,佐助前沖的攻勢也不得不停下。
乘此機會,避開紅發小子,白極速沖向佐助。
“秘術-魔鏡水晶!”
什麽?!
一面面冰牆從地上迅速升起,封閉住一臉驚詫的佐助。從未聽說過世界上還有如此忍術,他可不是那些隻靠學校的平民忍者,泛讀家族藏書的他,竟然從未知曉。
“糟了!”
與佐助不同,鳴人可是知道這個術的厲害。确切的說,這不是忍術,是血繼界限——冰遁。
血繼界限,是一種基因遺傳。不知是從何開始,世界各處出現了一些家族,他們有着超乎凡人的力量,使用的忍術也千奇百怪。在那戰火紛飛的年代,他們爲自己的族人帶來了和平,也爲敵人帶來了死亡,他們是戰場上的絞肉機。
這些村子一代代的傳承着,有的造就了當今的豪門望族,有的消失在曆史的長河。血繼界限,一個充滿魔力的名字,它,往往意味着戰争。
白,是一個可憐人。因爲這備受民衆憎惡的血液,親眼目睹父親殺死自己的母親。若不是血繼界限的突然覺醒,她也将在那天死去。但是,苦苦活着又有什麽意義?所有人都死了,就連村口愛分糖果的老奶奶也死了。她本就應該死在那天。
啪!
雙腳大力爆發,鳴人疾沖而來,一腳鞭腿,勢大力沉地踢在還未封住的冰牆上。
咔!
冰面蛛網蔓延,但卻瞬息之間恢複如初。
乘此機會,白的身影徹底地融入冰面之中。
“到底是怎麽回事?!”
佐助神情緊張,雙手迅速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沖天的烈焰燒向冰牆,冰面紛紛融化。正當佐助面露喜色時,忽然發現,滴下的水珠不斷地補充着冰牆的厚度。
“不要再白費力氣,你們是無法打碎冰牆的。”
冰鏡裏折射出無數敵人,白的聲音飄忽不定。
“可惡!”
中斷了火遁,佐助牙關緊咬,難道他隻能困在這裏束手就擒不成。
看着火焰漸漸消散,鳴人緊握雙拳,暗暗蓄力。
“八門遁甲,開門,開!”
查克拉充斥着整個身體,鳴人側身旋轉。
“木葉旋風!”
嘭!
一腳踢中冰牆,力量灌入牆面。
咔!
冰面終于承受不住,激射出半塊冰牆,佐助側身堪堪躲過。
見此,佐助曲身狂奔,欲在冰牆修複之前逃出牢籠。
“沒用的。”
鏡子裏傳來少女淡漠的聲音,無數黑影從冰牆竄出。
什麽!
佐助大吃一驚,這是忍術還是體術?
雙手還未拿出苦無,無數黑影瞬間襲來。
“啊啊啊!”
竟然是真的,所有身影都是真的!
身上的傷口傳來強烈痛楚,佐助連連後退。這狂暴的連擊,真切地告訴佐助,這些黑影竟然都是本尊!
“真是,糟糕啊。再這樣下去,就要被各個擊破了。”
鳴人的雙眼忽明忽滅。忽然,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孤身踏入囚牢之中!
“白癡!你進來做什麽,裏外合擊才能獲勝!”
眼見冰牆迅速修複,佐助慌忙呼喊。
“切,我看你都快死了,還合擊個屁啊。”
不理會跪倒在地的佐助,鳴人雙眼地對視着那停下攻擊的身影。
“你也會死在這裏,爲什麽還要進來?”
面具之下,白的聲音有些起伏。
“呵,憑什麽認定你能殺我,是因爲血繼界限嗎?”
說起這個,鳴人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嘲弄。
“抱歉啊,還沒自我介紹過。我叫漩渦鳴人,是旋渦一族血繼界限的持有者。想殺我,來啊?”
看到對手默然不語,鳴人側身望向佐助。
“喂,死了沒有,自報家門不。”
“哼。”
佐助并不理會,暗暗回複體力。
“所以說啊,小心我們宰了你!”
聽到鳴人的叫嚣,白沉默了。片刻之後,周圍的鏡面裏傳來一聲蕭索的歎息。
“如果沒有今天,也許我們可以成爲朋友。”
“但是,死吧。”
無數的千本鋼針從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勢必要絞殺落入牢籠的兩隻獵物。
叮叮叮!
佐助雙手揮舞,但卻毫無意義,身上無一處不是紮滿鋼針。
鳴人左突右閃,開啓八門遁甲的他被追得四處逃竄。一不留神,一支鋼針刺穿腳掌,透體而出。
瞬間,戰況危急,鳴人傾盡全力連連抵擋,隻盼風暴盡快過去。
最終,猛烈的攻勢停滞下來。檢查一下傷口,雖然背上紮入了數隻千本,好在并未傷及内髒。
“咳咳!”
佐助撲倒在地,連連咳血。
“哈,哈。”
佝着身體,鳴人大聲喘息着,緩緩拔下背上的鋼針,瞟了眼佐助。
“喂,這次要被你害死了,你要怎麽補償我?”
“咳咳咳!”
佐助連連咳嗽,肺葉中的血水不斷吐出,就連應答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能,隻能走到這一步嗎?”
“我,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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