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宇智波......”
佐助雙眼疊影重重,努力地撐着身體,掙紮着想站起身來,但隻是徒勞。
“你的同伴要死了。”
四周的鏡面裏響起白的聲音,毫無感情地述說着一個事實。
“放馬過來,别叨叨。”
弓着身子,鳴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盡力回複體力。
突然,鏡子裏的人影動了。四面八方的冰牆中,無數身影沖向鳴人。
叮叮叮!
緊握住苦無,雙手盡力格擋,鳴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節奏,實在迫不得已才移動身形。腳掌剛被刺穿,以九尾加之旋渦一族的超強恢複,也需要一定時間。這可是個破綻,高手間的對決,可不容馬虎。
盡管如此,鳴人身上的傷口依舊迅速增多。
“得想個辦法,這麽久了還沒人支援,再這樣下去要被生生磨死。”
“難道真的要用那個?”
忽然,在鳴人未能覺察的後背,數支千本飛射而來。
“小心!”
在這一刻,佐助動了,縱使萬千痛楚也無法停止。佐助用盡全力暴起身形,堪堪在鋼針到來的那一刻,擋在鳴人的身後。
咄咄咄!
聽到後背的響動,鳴人轉過身來。
“哇!”
佐助佝偻着身體,口噴鮮血,緩緩地擡起頭來,雙眼一片赤紅。
“這是?!”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遺孤?”
鏡子裏的人影停滞了下來,不太确信的問道。
“喂喂,别逞強,快躺下。”
入目可見,佐助胸口插滿鋼針,不知是否傷及心髒,鮮血直流,猶如血人。
“咳,咳!”
“我,我宇智波一族。”
“從不需要他人保護。”
“哇!”
吐出一口鮮血,佐助顫抖着轉過頭來。
“哈,小子,你可别死了。”
說完,佐助再也支撐不住,仰天倒下。
鳴人見此,急忙抱住隊友。小心翼翼地拔下佐助背後的千本,緩緩地放在地上。
白默默地注視着對手做着這一切,冰面中的身形并未移動分毫。
“你有什麽遺言麽?”
“也許,我可以給你送達。”
鳴人并未言語,緩緩地直起身來。
“你成功地激怒了我。”
“作爲獎勵,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看着場中緩緩站定的身影,白輕聲說道。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是的,所以,去死吧!”
“喝!啊!啊啊啊!”
十指撐開,鳴人高聲怒喝。
“你對我做了什麽!”
鳴人體内,那幽暗的牢籠裏,九尾妖狐驚懼地怒吼。
“抱歉,我可不想跟殺父仇人友好相處。”
靜靜地看着怒嚎的九尾,靈體狀态下的鳴人,眼中毫無波瀾。
“别人或許不知道......”
“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你是怎樣用利刃刺穿我的父母。當滾滾血珠滴落在我的心口,我就知道。”
“不,這不可能!”
“那時你還隻是個襁褓中的嬰孩!”
聽到九尾的驚懼怒吼,鳴人的靈體恍若未決。
“呵呵,哼哼哼,哈哈哈哈!”
“拿來吧,力量!”
隻見鳴人渾身顫抖,雙眼微突,深茶色的瞳孔一片血紅,身子微微佝偻,好似忍受着巨大痛楚。
突然,狂暴的查克拉從少年體内噴薄而出,猛烈的力量,令周遭的鋼針濺射開來。
冰牆中的人影,看着眼前那妖異的查克拉暗暗心驚。
是的,這不得不讓人恐慌,那噴湧的查克拉竟是血紅一片,如同血水一般升騰。那站立于血海之中的身影,是如此邪魅。酒紅色的長發在查克拉的映襯下,如血液般晶瑩剔透,血紅的雙眼散發出攝人寒芒。看着這駭人的場景,耳畔似乎缭繞着妖狐的驚叫。
身上的傷口肉眼可見地迅速愈合,鳴人緩緩站直了身形。不待對手有所動作,瞬間消失。
嘣!
最近的一塊冰牆碎成數塊,激射而出。
“這,這是何等威力!”
嘣嘣嘣!
三聲巨響傳來,相鄰的冰牆炸成數塊,濺射四方。
“這,這......”
強行咽下心中驚駭,冰牆中的身影急忙思索對策。
“喝!”
“糟糕,被發現了!”
身形暴閃,身形迅速離開此處。
嘣!
就在白堪堪逃離冰面的瞬間,冰牆突然炸裂,狂亂的風壓吹得衣物獵獵作響。
急忙躲進一面冰牆的白滿是惶恐,面對這摧枯拉朽的驚人戰力,她竟是毫無辦法。
“再不斬大人......”
嘣!
身處的冰牆瞬間炸裂,碎塊之間,白的身子猶如破布般瞬間抛飛。臉上的面具碎成數塊,炸裂開來。
這一擊,竟是打得對手毫無反應。
身子在地上滑行數米,白強撐着身體緩緩站了起來。
“再不斬大人,我沒用了。”
看着那血紅的身影,白放開心神,迎接死亡的到來。
嘭!
勢大力沉的一拳,打中對手的小腹,狂暴的查克拉噴湧而出,竟是把敵人打入半空。
“哇!”
腹中劇烈絞痛,白噴出一口鮮血,這一擊好似要把她打穿一般。
跌落在地,少女蜷縮着身體,口噴鮮血。
聽着身後的動靜,少女緩緩地開口。
“殺,殺了我。”
“殺了我......”
鳴人雙眼直視着少女蜷縮的身影,并沒有回應。
緩緩地深吸一口氣,鳴人努力地壓制着心中的暴虐。緩緩地關閉住封印的缺口,鳴人身上的查克拉漸漸消散。
撲通!
鳴人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上盡是九尾查克拉肆虐後的痕迹,全身上下,漸漸滲出血水!
自從上一代九尾人柱力莫名失控,九尾破出封印,人們見識了人柱力的強大戰力,卻也看清了尾獸的邪惡兇殘。爲了确保萬無一失,在鳴人的嬰孩時代,全身上下早已被木葉高層施展了層層封印。也正是因爲這些封印,讓身爲旋渦一族的鳴人,找到了利用九尾力量的缺口。畢竟,旋渦一族是封印術的起源。
“哈,哈!”
鳴人大口喘息着,清新的空氣經過灼熱的肺葉,一陣清涼。也不知卡卡西他們現在怎麽樣了,雛田那笨蛋可不要頭腦一熱,沖進戰場呐。
忽然,身前的少女抽動着爬了起來,雙眼中滿是莫名的神色。
“我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