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劉立志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依菲到底去了哪,也許隻有王貴生知道了,可又不能問,唉,劉立志重重的歎了口氣,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渺小。
進了辦公室,隻有荊海霞一個人在,見劉立志進來,荊海霞破天荒的停下在鍵盤上飛舞的嫩手,起身相迎,嗲着聲道:“哎呀,劉,這麽早就回來了。”
她這一聲,讓劉立志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跟荊海霞接觸了這幾天,她給劉立志的印象就是目中無人,高傲自大,今天這是怎麽了,發騷發的也太明顯了,劉立志隻感覺鼻孔前一陣香氣襲來,荊海霞已經站到了他身邊。
“那,那啥,荊姐,恩,回來了。”劉立志說着,側身躲過荊海霞,回到自己座位上。
荊海霞扭着屁股跟了過來,站在劉立志的桌子前,兩手扒着桌子邊,說:“沒看出來,局長對你還挺照顧的,你這剛來就跟着市委書記出去接待,唉!可憐我這呆了四五年的人,現在連市委書記長啥樣都沒見過!”說着,荊海霞用手挑了挑她的長發,又是一陣刺鼻的香氣飄來,劉立志雖然問過很多種香水味,但除了依菲身上的味道讓他癡迷外,其他女人用的香水,他都覺得惡心。
劉立志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對她笑了笑,然後扭着屁股走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劉立志看着她走路的樣子,心想,還真有幾分風騷,怪不得閑言碎語這麽多,這要是定力不好的男人,看上一眼,還真有種**。
再回來,荊海霞手裏多了張報紙,她在劉立志面前抖了抖,說:“劉啊,今天你得請客了!”劉立志笑着說:“我又沒漲工資,爲什麽請客啊?”荊海霞撇着嘴,道:“怎麽,你的文章都上了東陽日報頭版了,請個客不爲過吧?”
劉立志這才明白荊海霞讓他請客的原因,可請客也不能請她啊,自己要是單獨跟她吃頓飯,招商局還不炸了鍋,不過自己剛來,又不能駁了她的面子,便道:“哦,荊姐說的是這事啊,請,當然要請了,不但要請荊姐你,咱辦公室的一起請。”
劉立志本想借着請客這件事跟辦公室的同事溝通一下感情,也擋了荊海霞,避免單獨跟她吃飯而引起非議,一舉兩得的事,可荊海霞不樂意了,做出的表情跟她的年齡極不相稱,讓劉立志不得不把頭歪到了一邊,她嘟着嘴,有些不樂意的說:“一個大男人家,請我吃頓飯這麽費勁,你要是請他倆,我就不去了!”說完,扭頭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兩手平放在座子上,眼睛盯着電腦屏幕,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劉立志哭笑不得,心裏迅速衡量了一番請于不請的利弊,他在想,如果這頓飯不請,說不定以後就得罪了這個女人,自己現在連台電腦都沒有,以後幹活肯定少不了她的幫忙,再者說了,雖然荊海霞比不上依菲長的迷人,但是五官搭配極具妖媚之姿,又善化妝打扮,再配上她那還算不錯的身材,看上去也不是多麽的讨厭,可如果請,萬一被人看見,流言蜚語一來,自己在招商局可就遺臭萬年了,猶豫再三,劉立志覺得铤而走險,大不了找個僻靜的地方,不就是吃頓飯麽,又不是上個床,想到這,劉立志起身走到荊海霞身邊,笑着說:“荊姐,晚上我有個場,不過我可以推掉,如果今天晚上你有空,我請你吃西餐。”
荊海霞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即将盛開的鮮花,瞬間怒然綻放,劉立志不禁感歎女人這光速般的變化無常,自己啥時候練到她這種臉皮,可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荊海霞起身笑道:“我就說嘛,時間就像那啥,擠擠還是有的。”說完,給劉立志抛了個媚眼,做沉思狀,自言自語道:“恩,西餐,我想想啊……對,我們去必勝客吧!”
劉立志一哆嗦,他倒是不心疼錢,海明市隻有一個必勝客餐廳,就在招商局附近,人多眼雜,這裏可不行,劉立志忙道:“我記得新華路那邊新開了一家叫……叫什麽艾維斯,要不去那裏嘗嘗?必勝客吃好幾次了,沒啥意思。”
荊海霞也不推辭,幹脆把身體往劉立志身邊靠了靠,笑道:“你做東,你說去哪就去哪。”
她的身體幾乎要貼在劉立志身上了,濃重的香味讓劉立志腦子有點發暈,這辦公室門都敞着,劉立志趕忙後退了一步,說:“好,那下午下班咱一起走!”
姜寶山和包主任一下午沒回來,離下班還有一個半小時,荊海霞就有些沉不住氣了,她在qq上催了好幾次劉立志,最後劉立志的手機沒電了,上不了qq,荊海霞幹脆走到他旁邊,說她餓了,再不走就餓死了。
劉立志不想早退,剛來幾天,要是因爲早退這點事惹毛了包主任,不值得,可經不住荊海霞再而三的催促,劉立志決定魄力一會,既然已經決定請她吃飯了,就好人做到底,再說領導們這個時候可能早就在飯店了打牌了,他便囑咐荊海霞,讓她先出門,自己五分鍾後走。
兩人打了輛車,來到了離招商局三公裏外的新華路,這家西餐廳剛開業,劉立志還是第一次來,進了門,他就後悔了,這裏的環境非常優雅,裝修風格完全是按照情侶們的喜好,不但燈光昏暗,就連座椅也是那種印有心形的紅色沙發,不少人都是手牽手進來的,劉立志當然不可能跟荊海霞牽着手,可這地方,來的人幾乎沒有兩男或者兩女的。
荊海霞興奮的不得了,她拍了拍劉立志的肩膀,笑意濃濃道:“呵,沒想到你還真會找地方啊!不錯,不錯!”
劉立志甚是尴尬,可大老遠來了,又不能說換個地方,也隻好硬着頭皮跟荊海霞找了個位置面對面坐下。
他正打算叫服務員點餐,荊海霞卻起身,笑着說:“你等我一會啊!”劉立志以爲她去廁所,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手裏卻提了兩瓶紅酒,把酒往桌子上一放,荊海霞說:“你請我吃飯,我請你喝酒,咱扯平了!”
聽着這不着調的話,劉立志哭笑不得,說:“喝酒咱在這裏要就是了,幹嘛出去買啊!”,荊海霞道:“我去吧台問了,他這裏沒這種。”
劉立志也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心裏暗想,自己千萬要提防着這個女人,酒後容易亂,今天她的表現不正常,雖說自己很久沒近女色了,還真有點想,但這種人是萬萬動不得的,唉!如果此時對面坐的是依菲,那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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