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别'亂'說髒話
星期六中午,陳康傑請所有前往助威的小兄弟吃飯,算是感謝他們的支持,反正馬偉他們來了,陳康傑本來就要請他們吃飯,請四個是請,請七個也是請,一打盡之後,正好一起行動,免得還一個等一個。
陳康傑請的是西餐,不過也不算嚴格意義的西餐,就是公司三文治,炸薯條,可樂或者咖啡,地點就在康師傅公司對面新開的那家西餐廳,這算是馬偉他們第一次接觸西餐。
第一次不用吃烙鍋,火鍋,涼粉,卷粉,怪噜飯等等,小夥伴們很興奮。對于這種簡單的垃圾洋快餐,中華人似乎有一種很特别的嗜好,尤其是小孩子。這是很讓人費解的事情,按理說中華美食豐富多彩,全國各地小吃更是多如繁星,可是我們的孩子,就是被一個漢堡,一包薯條,一個雞翅,一個雞腿給打敗了。
記得王府井開中華國第一家麥當勞的時候,那個人流讓美國佬吃驚不小,排隊居然排出門外幾十米,當日就創造了麥當勞全球單店的最高營業額,十幾年之後,遍布國内大中城市的麥當勞和肯德基,基本上都是當地生意最好的餐飲店,許多人都匪夷所思,相反的是,在美國國内,不少類似的店裏都是門可羅雀,生意平平。
這個時候的物價雖然剛剛經曆了一定的通貨膨脹,又是相對價高的西餐廳,但是相對于後世來說,價格依然是很低的,加上陳康傑八個人才吃了一百多塊錢,要是換成十幾年後,估計沒有五六百塊錢休想拿下來。
“陳康傑,這是我吃過最好最貴的一頓飯”,才走出西餐廳的玻璃大門,楚翔學着用餐巾紙擦拭油污的嘴巴,從話語裏,能夠感覺到他的興奮與開心。
“這可不算什麽好東西,偶爾吃吃還可以,經常吃,對身體不好,你還會變的很肥很胖”,陳康傑回應道。
“怎麽可能啊?哈哈,講大話”,馬偉雖然和陳康傑的關系最親密,但是這個時候不見得馬偉就會認同陳康傑的意思。
“我說的不可能嗎?你要是真不信,我可以請你每天都吃,就怕你以後後悔”,陳康傑開着玩笑說道。
“别人說的我不信,但是陳康傑說的我信,這東西又還很貴,還是節約點好”,楚翔是陳康傑的堅定支持者,而且他這種經曆過生活困難的孩子,比其他人更加深知節約的重要'性',或許,他很大的原因是出于爲陳康傑節約錢。
“确實,我們吃的這頓飯,都已經是我老爸的半個月工資了”,麻子點着頭附和。
“走吧,我們還有正事,可别遲到了,免得人家說我們缺失禮數”,陳康傑看到有三輛車開過來,說完就加快腳步朝公路邊走去。
有這麽多人要去,陳康傑就事先告訴熊自強他們從公司開三部别克車來,開車的是錢德貴,董明書和龐輝。
熊自強從中間那輛車上下來站在車門旁,“傑少,上車吧,時間差不多了”。
“兄弟們,上車”,陳康傑小手一揮,放佛是一個即将帶兵出征的小将軍。
馬偉他們不管這個車是哪裏來的,也不管開車的是什麽人,對于這些社會的事務,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紛紛自己搶了一個車門,拉開就鑽進去。
幾聲汽車的馬達聲響,這個小型車隊就浩浩'蕩''蕩'的出發,向技校的大門口開去。
到了技校門口,将車停靠在路邊。今天即便是周末,技校裏面沒什麽人,但是陳康傑并不打算将車開進校園,那太招搖,人家的門衛室好歹也是有值班老頭的。
free半導體公司租用了技校的新教師宿舍,将車開進去,問題并不大,隻是陳康傑不想那麽幹,他要将即将發生的事情的影響控制在最小的範圍之内。
一行十一人在門衛處不需要經過登記就可以大搖大擺的走進技工學校的校園,當穿過一片林蔭的水泥道來到他們主教學樓前的廣場時,對方已經聲勢浩大的站了五六十人在這裏。張靜波陪着一個一臉厲'色'身穿灰'色'衣褲黃'色'系繩皮鞋的長發男子站在人群的最中間,很是威風凜凜。
見到陳康傑他們就十來條人馬,況且其中八個還是極不起眼的小'毛'頭,隻有四個看起來勉強還算是對手,可是自己那麽幾十号人,怎麽都覺得對方勢單力薄。放佛有點欺負人家的感覺。
馬偉他們見到對方那麽人多勢衆,兵強馬壯,隐隐的身後還有武器,再對比自己這邊的實力,腳肚子有點打顫,走路的步子緩慢了一些。相對來說,張強和楚翔,楊聰他們三個表現得要好一點,熊自強他們的厲害張強他們是沒有見識過,然而不管怎麽講,他們都是同陳康傑并肩戰鬥過,見過血,受過傷,住過院,膽子要大一些,步伐也要穩一些。
隻有陳康傑表現得最沒事,'操'場上站着的五六十人似乎就是五六十根大白菜似地,不但不具有威脅'性',還是蠻不錯的食物。
“你們還真敢來,技校是我們的地盤,膽子不小啊!”,塗老四抖動一下肩膀,帶着張靜波他們幾個走上前幾步,與陳康傑他們形成了面對面的态勢。
“這裏是龍潭虎'穴'嗎?這裏是賊窩子嗎?這裏是集中營?我看不像嘛,我幹嘛不敢來”,陳康傑以嘲笑的口吻說道,配合着語言,陳康傑左顧右盼,就像在欣賞校園裏的美景,絲毫沒有一點點的緊張和害怕。
“你很嚣張啊,聽說你是二中的牌牌?很久沒見到二***這樣的人物了”,塗老四将話音提高了幾度,顯得自己很有江湖地位。
“打牌我就會,啥叫牌牌我不懂,難道你說的是老大?大哥?大哥大?扛把子?其實我就是個本分學生,不想惹事”,陳康傑的話帶有調侃,帶有硬,帶有軟。
“那我的兄弟怎麽被你帶人打了?還傷那麽重”,塗老四這是進入正題了,臉'色'陰沉,眼'露'戾光。
“你說的是他?我帶人打他?這不是笑話嘛,你侮辱自己的智慧可以,千萬别侮辱我”,陳康傑一直都笑笑的,顯得那麽的吊兒郎當,毫不在意。
“侮辱又怎麽樣?”,塗老四的右手伸出來,食指差不多都快觸碰到陳康傑的臉了。
“呵呵,呵呵,要怎麽樣?爽快點吧,我沒時間陪你浪費”,陳康傑沒有因爲對方的過激而跟進,神态,表情都一切如故。
對方怎麽那麽淡定呢?我擺出那麽大的陣仗,居然一絲絲的恐吓意義都沒有達到。塗老四心理面直打嘀咕。
“四哥,和他們羅嗦那麽多幹什麽,***他們”,張靜波橫'插'出來。
塗老四并沒有說話,他有一種發冷的感覺,總覺得那麽不對,當他将頭轉開的時候,看到四雙犀利的目光直'射'向他,其中的三雙,簡直就是要穿透他的身體與心髒一樣,讓人很不舒服。塗老四從經驗上判斷,這幾個人絕對不簡單,應該就是這個面前的小子淡定的依靠。
塗老四回頭看看自己龐大的兄弟群,底氣恢複了不少。是啊,怕個鳥,老子那麽多人,難道連四個人都幹不翻?自己可丢不起這人,而且對方兩手空空的,自己這邊還在武器上做了準備呢。
塗老四指的武器就是拖把棍和掃帚棍,爲了應戰,塗老四發動小弟将好幾個班級的拖把棍和掃帚棍都拆卸下來,放在人群的背後,一旦開戰,就能迅速抄起來。他們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人手一根拿在手裏,是擔心将對方吓阻跑了,追逐戰遠遠沒有群毆戰好玩。
陳康傑撇開塗老四,向老朋友張靜波靠過去,他的這一舉動,吓得張靜波連忙後退半步。他是領教過陳康傑的厲害的,出手出腳速度都極快,根本沒辦法防,而且力量還很大,他根本吃不消。
“你們這位正牌牌說我帶人打你這個假牌牌,現在就我一個人上前,你就這麽躲閃,還用得着帶人嗎?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陳康傑眯着眼,輕蔑的說道。
那天下午,張靜波曾經說他是技校的牌牌,陳康傑這是赤'裸''裸'的揭他的底了。
“老子……”,張靜波的話還沒說完,第三次做了飛人。
其實張靜波挨的陳康傑這出其不意的一腳猛'射'有點冤,他真不是要罵陳康傑,隻是平時說髒話說習慣了,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陳康傑誤會他充自己的老子,就提前發動了。
所以說,建議朋友們不要随便将髒話挂在嘴邊,否則關鍵時刻,真有可能會因此出人命。
陳康傑這邊一發動,熊自強他們就毫不客氣的緊跟而進,猶如猛虎到了羊群中,基本上挨上的不用第三招就會倒下,首當其沖的就是塗老四這位老大。
熊自強身體前竄,一個擒拿手抓住他剛才指向陳康傑的右手,用力拉扯,塗老四就像小雞一樣被拉飄起來,熊自強再一個轉身抽'射',塗老四就飛出了四米遠,不能動彈。
陳康傑他們速度太快,動作行雲流水,猶如看武俠片的雙方後隊人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塗老四,張靜波他們五個走上前來的技校學生已經全部躺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