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想說明白不容易
等自己這邊領頭的全部躺下了,他們身後的同伴才想到抄武器。
隻不過烏合之衆就是烏合之衆,别說和他們這些軍人比,就連社會上混混都比不了,那些混混好歹還有點紀律'性',還有利益關系,有江湖地位和面子問題,這五六十人都是學生,要是自己這邊占據上風,那麽他們自然不介意渾水'摸'魚,湊湊熱鬧,撈點好處,要是自己這邊處于下風,那就另當别論了。
熊自強他們爲了減少自己這邊的損失,當然不會給予對方形成組織力和拿起武器增強戰鬥力的機會,一個箭步從面前躺着的幾個人身上飛跨而過,殺人對方的陣中。這種鍛煉手腳的機會,陳康傑也不能錯過,跟在他們的身後殺進去。
那幾十個震驚未定的學生,就像被拉的壯丁,哪裏還有膽量和勇氣抵抗,頓時作鳥獸散,被陳康傑他們追得四處逃散。隻有幾個也許平時與塗老四關系親密的,勉強算是抵抗了,隻不過他們的下場沒有好到哪裏去,在左沖右突的拳打,掌劈,腳踢之下,也十分配合的迅速全部倒地,兩分鍾不到,十二三個人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躺下了。其餘的全部飛快的抱頭鼠竄逃離了現場。
這個結果完全的出乎後面驚魂未定觀戰的張強他們的預料,這是打架嗎?怎麽隻看到人多的一方挨打呢?實在是太牛b了,那幾個大人牛b,陳康傑也牛不遜'色',那麽短的時間就放翻了三個,錢德貴還隻拿下了兩個呢。
張強他們三個加上馬偉四人是見識過陳康傑的打架功夫的,然而還有三個夥伴沒有見到過啊,他們終于見識到陳康傑好幾年風雨不改的堅持鍛煉身體的成果了,對他佩服得不得了。
對于抱頭鼠竄的家夥,陳康傑他們才沒有興趣追趕,也追趕不過來,随他們去,反正他的目的不是要鏟平這個小團夥。
“敢問,這位老大怎麽稱呼?”,陳康傑回過身來到塗老四的身邊蹲***。
塗老四仰起頭,刺眼的陽光讓他眼睛有些睜不開,嘴唇咧着,痛苦的勁頭顯然還沒有過去。十分想努力爬起來,隻不過腹部的抽痛讓他不能如願。
“你不用拘禮,趴着說就行,反正你也不知道何爲禮貌”,陳康傑一點都不介意他舒服的躺着說話。
塗老四此時腦子裏暗罵,誰***和你拘禮的,老子是爬不起來好不好。暗罵歸暗罵,可不敢有一絲表'露'出來,對方的恐怖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反而還要盡力表現得谄媚一點,深怕又引得對方不滿,動手施暴。
“你有點禮貌行不行?我在和你說話呢,居然對我不理不睬的”,陳康傑的語氣聽不出有生氣的成分,不過會給别人一種很無形的壓力。
“我叫。。。塗。。。老四”,塗老四勉強側着身,咬着牙回答道。
“哦,怪不得那家夥叫你四哥,我還以爲你叫愛新覺羅胤禛,雍正皇帝,原來是姓塗啊,你知道你今天是爲什麽打架嗎?”,陳康傑調侃道。
“當然知道,你欺負我的兄弟”,塗老四氣順了一些,就是臉'色'在陽光下依然還是不太好。
“怪不得你姓塗,果然夠糊塗,不是我欺負他,是他欺負我的朋友,江湖義氣害死人啊”,陳康傑在塗老四的頭上輕輕拍一下,覺得對方也蠻可憐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陳康傑拍的這一下,使得塗老四以爲陳康傑又要動手,連忙賠小心。
“我不管你知道還是不知道,不要有下次,否則保證你一輩子都爬不起來”,陳康傑這時候才将語氣加重。
塗老四的周圍站着熊自強他們幾人,從他們冷峻的臉上,塗老四不懷疑陳康傑說的是假話,從剛才對方的力道來看,隻要此時再伸出一隻腳,自己就确實休想再爬起來了。
“絕無下次,我保證,我用人格保證”,塗老四連聲應和。
“你有人格個屁,不過你有一條命,人格保證是沒用的,不過你可以用人命保證,記住了”,陳康傑并不是想裝13,而是對付這種小癟三,不給重重的威脅,難保不會再想出什麽歪點子來'騷'擾,隻有他們怕了,才會一勞永逸。
解決了塗老四,陳康傑起身緩步來到張靜波的身旁,剛才陳康傑與塗老四的對話,已經一句不差的鑽進了張靜波的耳朵。
對張靜波這個正主,陳康傑就沒有那麽客氣了,也無需客氣,直接抓住頭發用手背一個反抽,“啪”的一聲,剛剛清醒過來的張靜波滿眼都是小星星。
“你就是賤,真的想死?”,陳康傑的話滿是火'藥'味。
張靜波嘴裏右邊本來就少了兩顆牙齒,陳康傑這一下,又是怒火的發洩,根本不曉得省力,這一下,估計左邊也會丢失兩顆牙齒。
“大哥。。。對不起。。。我。。。”,張靜波口齒不清,說話的嘴角不斷的有血'液'流出來,看來嘴裏是碰撞出了口子。
“别叫我大哥,我可沒你這樣的兄弟,我隻要你知道以後該怎麽辦就行,明白嗎?”,陳康傑提起他頭頂的一撮頭發,聲厲'色'戾,這些事情都是這個家夥引起的,所以他是陳康傑的主要發洩對象。
“明白,明白,我明白”,張靜波本來想伸手去解開陳康傑抓住他頭發的手,隻不過看到陳康傑***的眼睛,趕緊縮回來,變成作揖狀。
“明白什麽?”,陳康傑聲音弱了下來。
陳康傑在拷問的時候,張強他們也是圍過來的,隻是不敢出言打攪,現在的陳康傑和他們平時熟悉的陳康傑有比較大的不同,隻是靜靜的站在身旁看着,感受着,甚至朱疤拉還緊緊的揪住自己的衣角,可能這樣會讓他自己心裏平靜一點。
“明白,明白,不要再找你們的麻煩,不再找人。。。”,張靜波注定今天記憶深刻,話還沒完整,臉上又挨了一個正面抽。
俗話說‘打腫臉充胖子’,本來不胖的張靜波,單從臉上看,陡然之間,胖了整整一大圈,仿佛嘴裏放了兩個饅頭。從膚'色'上看,臉部表皮紅彤彤的,極像兩個紅富士。
“我不介意你找我麻煩,我更不介意你找人,隻要你能承擔後果就行”,陳康傑慢條斯理的解釋爲何他要挨這巴掌。
“明白,明白,那。。。”,張靜波嘴裏口齒不清的說着明白,大腦卻是蒙的,根本就不明白。
“看來你腦子還是不清楚,我找點工具來讓你真正的明白”,陳康傑站起來,走到旁邊的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掂量了一下,覺得有點小,扔掉又另外撿起一根更加稱手的。
“大哥,饒命啊,繞。。。命啊”,張靜波吓得跪了起來,說話太快,扯住了嘴裏的痛處。
“你連自己該明白什麽都沒搞清楚,幹嘛要繞你,難道我還等着你不成?還不如直接點,一下子弄完了事”,陳康傑用棍子指住張靜波的眉心。
陳康傑可不會真的做錯傻事來,首先這不算什麽大事,不用鬧那麽大,其次,即便要鬧大,也不可能選擇在這裏。陳康傑那還是出于威脅與吓阻,隻是級别升高了一點而已。
陳康傑是虛張聲勢,熊自強他們也清楚,聰明的傑少不可能現在就愚蠢了。然而,恐懼已經占據心頭的張靜波不會那麽認爲啊,他剛吃了不小的苦頭,依照事情的發展邏輯,他覺得對方會變本加厲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也是很大的。
“大哥,我的确明白,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不是人”,張靜波現在可顧不得那麽多了,自己小命最重要,他的同伴們有的沒爬起來,有的爬起來了也不敢求情和說話,深怕自己被殃及魚池。
“那說清楚,你明白了什麽?”,陳康傑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這。。。這。。。你提示一下吧”,很搞笑,張靜波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糊塗了,還是急中生'亂',眼睛瞪大了半天,還是沒搞明白重點。
陳康傑也不說話,而是将木棍拖在地上,緩步的半圓形走到張靜波的背後,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将木棍掄起來砸在張靜波的背上,木棍應聲而斷,木屑彈出老遠,現場的人除了熊自強,董明書和龐輝三個全部被吓了一大跳。他們三個可是看出了門道了的。
一棍子下去,張靜波的跪着的身體猛然撲到在地。陳康傑的這一下,看似力量很大,效果驚心,實則有所控制。
陳康傑沒有将着力部分放在對方的頭部或者其他脆弱的地方,雙手又是握在木棍的尖部,揮舞的後半部分,力量也做了一些收縮,所以隻會形成吓人的效果,不會真正造成多嚴重的内傷。
“現在明白了不?”,陳康傑扔掉手裏的半截木棍,再次将他提起來。
“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以後絕不再'騷'擾那兩位女生,絕不”,看來生死關頭能讓***腦清明,這個家夥頓悟了,一股腦爬起來再次跪起。
“看來你真的懂了,很好,記住,這次隻是小小的教訓,再有下次,就是正餐,正餐可不好吃,吞下去了就吐不出來”,陳康傑又蹲下來,友好的拍拍張靜波滿是灰塵的衣服,顯得很友善,根本想象不到他們剛剛發生過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