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老媽龍珍竟然不拒絕,那他老媽就是同意了。
既然他老媽都同意,他再怎麽有意見也沒什麽用。
畢竟那條魚确實也太大了一點,如果曬成魚幹的話,光他家這麽吃的話,估計吃個兩年都吃不完。
畢竟也不是餐餐都吃魚肉,而且還是幹魚肉。
“行了,是我讓小莊拿走的,你就不要整天唧唧歪歪,神神叨叨的意見那麽多了。”龍珍走了過來,看着程晨說道。
“算了,我懶得跟你們說,我走了,我現在要去魚塘了。”
程晨搖了搖頭,他懶得跟自己老媽争吵,沒怎麽用。
“程晨,我也要走了,你不要想我。”花小莊突然追了上去,對着程晨喊道。
“行,你有工作你就先去忙吧,我送送你。”程晨笑着點頭。
龍珍看着程晨如此上道,頓時點了點頭,因爲自己兒子終于懂事了,懂得泡妞了。
其實龍珍之前一直想問自己兒子,難道他讀大學幾年都沒有談女朋友?
隻不過因爲她身體一直不好,拖累了程晨,所以她就一直沒有問,現在程晨已經幫她治好身體,所以程晨終身大事方面,他自然得好好關心一下。
吃完了飯,送走了花小莊。
程晨再次回到魚塘中,他又重新種了一次蔬菜,然後把那些青菜全部催長好。
他才松了一口氣。
叮咚。
程晨口袋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他拿出手機一看,看到收到了一條短信。
竟然提示是200萬入賬。
程晨急忙打電話過去問花小莊,本來花小莊說打100萬預付錢給他。
現在竟然有200萬打入賬戶,他有點不太明白,所以就打算詢問一下。
花小莊在那邊說,青菜太好吃,以後也要程晨供應蔬菜,所以就先預付了200萬,如果不夠之後再想辦法預付。
200萬入賬,一下子程晨就有了200多萬。
他看着魚塘周圍的荒地,瞬間他就心動了起來。
既然有錢了,而且周圍又全部都是荒地,何不直接購買下來,然後再想辦法掙錢來開發。
甚至程晨還打算把自己家房子建到這邊來,他家房子實在太破舊了,程晨近期已經打算要重建新的房子。
一旦建房子到這裏來,那就是獨棟别墅了。
程晨越想越是激動,這些荒地,可比起市場價肯定會低了許多。
這些荒地又種植不了小西,最多一兩千塊錢一畝,都不像其他的地一樣能夠賣一兩萬一畝。
“這地誰管呢?”
程晨皺起眉頭,不過瞬間他就一拍額頭,笑眯眯的說道:“對了,我怎麽忘記藍村長大人了?有藍雨兒給我出面,自然什麽事情都能解決得了啊,而且這種購買村裏地皮的事,自然也是她做主的。”
不過雖說是藍雨兒做主,但她畢竟剛剛來到這裏,肯定也要召集衆村民讨論過,然後再确定那地皮怎麽賣才行。
程晨想着,自己就跑向村公所方向而去。
他剛才打電話給藍雨兒,讓她去他家吃飯,可惜對方根本沒有理會她,沒接他電話。
那時候程晨非常的失望,他也沒有直接跑過去。
現在他是有事情,才過來找藍雨兒。
來到村公所,發現村公所那門都關着。
一時間程晨更加疑惑,很是奇怪。
“怎麽回事?藍雨兒不起床的嗎?”
程晨皺起眉頭,十分疑惑,忍不住使用神識之力,觀看房子裏邊情況。
可他竟發現藍雨兒躺在床上,俏臉蒼白,面無血色,生機都若有若無。
“藍雨兒,藍雨兒……”
程晨大吃一驚,來不及多想,直接一腳就踹門進去,沖到卧室裏面。
他替藍雨兒把了把脈,發現她已經暈倒了過去。
“藍雨兒她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怎麽會這樣子暈倒過去?”程晨有點不太明白,他從脈象中也查不出什麽問題。
“這是?”
突然,程晨看着一邊放着一瓶藥,瞬間瞳孔收縮。
“白血病?還是先天白血病?活不過28歲的病毒?”程晨十分震驚看着那瓶藥,心中想着。
他沒想到藍雨兒一個這麽樂觀的女孩子,竟得了先天白血病,這些年一直都受到病痛的折磨。
“爲什麽?爲什麽她都生病了,還要去學醫,難道她想當一個醫生救治像她一樣的病人?”程晨心裏十分不明白了。
他記得讀大學的時候,他也聽說過藍雨兒的各種信息,知道藍雨兒家庭條件很優越。
可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藍雨兒有什麽白血病啊。
但這瓶藥卻表示着,藍雨兒擁有先天白血病。
而且近期已經不斷發作,随時有可能丢掉小命。
“我知道了,她之所以選擇來這裏當一個村長,而不是去醫院當一個醫生,很可能是因爲當醫生要求太高了,她體檢肯定不合格,所以她自然不能夠再當醫生,醫院了絕對不可能要她當醫生,甚至她就算想要開診所,那也是遠遠不夠格,因爲她體檢壓根就不可能通得過,想要當醫生根本不可能。”程晨搖了搖頭,心裏沉聲說道:“估計她跟我一樣,也沒有去實習,畢業之後就轉考公務員,然後就來這裏當了這個山村的村長。”
程晨越想越覺得自己想肯定沒有錯,這肯定就是藍雨兒的全部經曆。
程晨不由得爲這個堅強的女孩子贊歎。
這種先天性白血病,目前醫學上還無法治療得好,隻能夠用藥物控制。
但用藥物控制,也總有一個量,一個度。
一旦超過了量,超過了那個度,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輕易治療得了了。
看了下瓶子裏邊已經沒藥了,頓時程晨皺眉不已。
“看來她是因爲沒有吃到藥,所以才會發作昏迷了過去,而且看這個時間,昏迷時間還比較久了。”
程晨眉頭微皺,體内造化真氣湧現,快速湧入藍雨兒體内,幫她驅除白血病毒。
這種白血病毒全部都融在血液之中,程晨想要一時間全部清除白血病毒,那根本不可能。
但他的造化真氣玄妙無雙,奧妙無窮,哪怕現在不能夠全部抹殺那些白血病毒,可也能夠清除大部分,救醒藍雨兒。
以後他隻需要多給藍雨兒治療幾次,藍雨兒體内的白血病毒就會慢慢減少,直到消失。
别人也許治療不了,但程晨,擁有神農氏的手段,這種病還是能夠治療好的。
這也不奇怪,畢竟神農氏先祖炎帝,已經是成仙的人物,這種凡間的疾病,要是都治療不好,那就太抹殺老人家的能耐了。
程晨不斷輸入造化真氣,給藍雨兒治療,祛除病毒。
但程晨不知道的是,剛才他在用腳踹飛村公所的門時,剛好被一個村民看到了。
那人跟老村長許明天關系很不錯,立即打電話給許明天。
許明天畢竟是曾經村長,這個村公所也屬于他管理。
許明天一聽到這話,瞬間就憤怒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吼道:“程晨啊程晨,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膽,直接踹開村公所的大門,肯定是想對新村長圖謀不軌,真是太可惡了。”
林明天來不及多想,立即發出指令,讓全村人都往村公所而去,把村公所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他這次要程晨身敗名裂。
什麽大學生在他面前,那就是一條狗都不如的小西,有什麽可嚣張的竟然,還敢打他女兒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程晨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簡眼是抹黑程晨最好的辦法,他女兒已經中了程晨的毒,那他就得毀了程晨,直接讓她女兒死了那條心,不要再想着跟程晨這種男人過了。
程晨這種人那麽窮,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女兒,跟程晨這種人過。
所以許明天必須得叫上全村的人,都過去見證一下程晨是個什麽小西。
程晨踹門進入村公所,這是多麽大逆不爲的事。
不管程晨有什麽理由,隻怕他都要脫一層皮,甚至有可能有牢獄之災。
許明天雖然已經退休,但他餘威尚存,所以這麽一招呼,很多人都氣憤往村公所而去。
特别是非常痛恨程晨的人,就如同林山,他心裏面對程晨可是氣憤痛恨得要命,恨不得剝了程晨的皮。
程晨最近太嚣張了,不僅坑他錢,還打他。
這仇不報,絕對不行。
還有姜虎,也對程晨充滿了怨恨,
聽到程晨直接踹村公所的門,對新村長圖謀不軌,所以他立即往村公所去。
而且這些人竟都拿着鋤頭,鐵鏟,還有一些彎刀什麽的小西。
他們拿這些小西當武器,一定要程晨付出代價。
程晨本來就不得民心,就算是大學生又怎麽樣。
之前有了那麽大條的魚,叫分他們一點都不分。
所以這些人自然很不爽,現在聽到程晨做出了這種事情,他們自然都紛紛想要程晨付出代,所以才會個個都拿着強大小西,沖過去要找程晨麻煩,要程晨付出代價。
隻要是在家的人,竟家家戶戶的人都趕過去了。
龍珍向人打聽了一下,可對方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根本不理會龍珍。
龍珍的兒子做出如此*之事,竟敢欺負美女村長,這種事自然不能夠跟龍珍說。
可這時候,黃梅芬急忙跑了過來,喘着粗氣對龍珍說道:“嫂子,不好了,程晨他出事了,他好像踢飛村公所的門,對新村長圖謀不軌,所以現在老村長許明天竟然叫人通知了全村,立即往村公所而去,好好抓住程晨,把程晨移交到派出所去。”
“什麽小西?我不相信,我兒子才不會做那種事。”聽到這話,龍珍茫然的搖了搖頭,一副十分不相信的表情。
畢竟剛才她才跟自己兒子吃了飯,而且剛才那個美女老闆花小莊,跟他兒子明顯有不尋常的關系,在桌子上說說笑笑,并且還相互夾菜。
龍珍正想找機會,問一下自己兒子,那個美女老闆花小莊,是不是他女朋友。
可現在還沒來得及問,現在就傳出自己兒子對美女村長圖謀不軌的消息,這種事,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嫂子,你不過去看一下嗎?不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一下程晨?”
黃梅芬非常着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