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去什麽去,你也不準去,我相信我兒子能夠處理好,再說我一個婦道人家,去那裏也是礙手礙腳,不僅幫不上我兒子,有可能還會拖我兒子的後腿。”龍珍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說道。
她對自己的兒子有絕對的信任,上次因爲許巧巧的事,她誤會了自己兒子,她都覺得非常愧對自己兒子了。
現在竟然還來,她這次絕對不會相信這些人了。
“嫂子,既然你不敢去,那我幫你過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一下程晨。”黃梅芬苦笑的說道。
然後她就向村公所的方向跑去。
村公所。
房間内。
程晨消耗了很多的造化真氣,甚至體内力量都枯竭了起來,他累得滿頭大汗。
可即便如此,藍雨兒臉色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沒有醒過來。
“程晨,你這王八淡,你敢對新村長圖謀不軌,你死定了。”
這時,程晨看到,許明天帶着一幫人,直接沖進來,怒火中燒的對着他吼道。
“什麽意思?”
程晨皺起眉頭,有點不太爽,但他手上卻沒有停下動作,體内的造化真氣,仍然不斷湧入藍雨兒的體内。
藍雨兒本來蒼白的臉色,現在慢慢變得紅潤了起來。
程晨雖然沒有一次性能夠抹殺掉她體内的白血病毒,但也殺了一小部分,減輕了她體内病毒蔓延的負擔。
所以藍雨兒的臉色,才會慢慢變得紅潤起來,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就跟平時她吃了藥一樣,那臉色看起來跟人差不多,甚至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别。
而且女孩子,白一點本來就是比較好看,所以很多人就算察言觀色,也不會想到她擁有白血病,
而且還是先天白血病,非常急性,一旦發作,沒有藥控制的話,那就會很難受,甚至有可能丢掉小命。
“程晨,你好大的膽子,還不趕緊放開藍雨兒?你在這裏抓着她的手幹什麽?難道你想死嗎?”林山指着程晨,破口大罵:“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面獸心的家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來這裏對新村長圖謀不軌,你太可惡了,你就是個人渣。”
“沒錯,我覺得這個人就是人渣,我們直接亂棍打死他算了。”
姜虎也是咬牙切齒吼道,他對程晨也充滿了怨恨。
想起程晨坑了他那麽多錢,他就氣得怒火中燒,心中恨得不行。
現在有了打壓程晨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客氣。
許明天咬牙切齒的道:“程晨,我勸你趕緊放開村長,不然信不信我亂棍打死你,我們個個都拿着鋤頭,還有鐵鏟,還有很多木棍鐵棍,要打死你的話很簡單。”
許明天冷笑不已,像程晨這樣的人品,怎麽可能配得上他的女兒。
他女兒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但起碼也是高中畢業,在這種山村裏邊,絕對算是一個有文化的人。
除了程晨能夠讀上大學之外,其他的人就算高中畢業,大專畢業,甚至中專畢業,那都是有文化的人了。
現在再不濟,初中畢業,别人都會說讀了很多書了。
程晨家條件那麽差,而且現在他又發現程晨有如此卑劣的人品,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卑鄙的事,來這裏對新村長圖謀不軌。
這種事,罄竹難書。
這一次程晨肯定完淡了,就算不被他們這些人打個半死,也會被抓走判刑。
“程晨,我勸你趕緊放開村長的手?你拉着她的手是什麽意思?她好像還暈了過去,是不是你搞的鬼?”林山看到程晨理都不理會他,瞬間他更加惱火中燒了。
他是一個醫生,自然看得出藍雨兒已經暈了過去。
“程晨,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你怎麽能夠做出這種事?好好的一個姑娘竟被你糟蹋了,你覺得你對得起你的天地良心嗎?”
“沒錯,程晨,你就是個畜生,卑鄙無恥,竟對新村長做出這種事情來,你的心不會痛嗎?”
“我真想一個鋤頭就打死你這個登徒子,無恥下流的小西,難怪之前叫你分我們一條魚都不肯,像你這種人的小西,我們不要也罷。”
“哼,這樣的人渣,竟還好意思賣魚,直接死了算了,這種人越讀書越把自己腦袋讀傻了,做出如此畜生行徑,實在罄竹難書。”
一個個村民都指着程晨破口大罵,非常生氣。
在他們心中,程晨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所以才會導緻他們非常惱火,語氣中都充滿了憤怒。
“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意思?”
程晨愣了一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們要搞清楚,我是在救人,村長她身體不舒服,我是在替她治病,你們這樣子說我就有點不得勁了吧?”
“哈哈哈,程晨,你這樣子是在治病?真是搞笑,今天憑你巧舌如簧,你也說不清楚,給我閃開。”
姜虎拉起自己手臂的衣袖,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紋身,那是一個龍形紋身,他直接拿着一根鐵棍,狠狠向程晨砸過去。
“姜虎,你幹嘛?”
程晨臉色不好看,他手臂瞬間就被姜虎狠狠砸了一下,頓時痛得他咬牙切齒,語氣都在憤怒到了極點。
他爲了幫藍雨兒驅逐體内的病毒,所以已經消耗了太多力量,現在又分心不了,所以才會被姜虎狠狠用鐵棍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瞬間他的手臂,都開始發痛。
“小子,爲何你還是不肯放手?你這樣拉着藍村長的手,就是大逆不道,無恥下流。”看到打了一棍,程晨竟還拉着藍雨兒的手,瞬間姜虎更加憤怒了。
直接又拿起那根鐵棍,繼續狠狠砸過去。
“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程晨憤怒了,看到這一幕,瞬間他一手撐在床上,然後雙腳一踢,狠狠踢在沖上來的姜虎肚子上。
姜虎瞬間就撞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痛得他慘叫連天。
“你,你……”姜虎指着程晨,一臉震驚,他完全沒想到,對方一腳就能夠把他踢倒飛了那麽遠的地方,讓他渾身都充滿了痛苦,一時間竟站不起來,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差勁。”
程晨搖了搖頭,一臉無所謂的道:“你們還有誰要上來?我絕對不會對你們客氣,因爲我現在正在幫村長治療她的病情,如果中途被斷掉,她體内的傷勢肯定會複發,如果現在你們上來攻擊我,那麽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程晨,你真是好大膽子,竟敢反抗。”
許明天看了這一幕,臉色非常震驚,他完全沒想到,程晨有這麽大的力氣,一腳就把高大威猛的姜虎踢飛了。
姜虎剛才倒飛的樣子,就像條死狗一樣砸在了地上,濺起了一縷煙塵。
實在讓人無法置信的看着這一幕,程晨實在力氣太大了,他們哪裏敢沖上去。
一旦他們沖上去,估計就要跟姜虎一個下場了。
“程晨,你就是個兇徒,你罪該萬死,你做出如此泯滅人性的事,現在竟還敢反抗,太兇狠了,我們一起上,把這個人放倒。”許明天突然開口說道,他指着程晨,老臉都非常的憤怒。
之前他對程晨是沒有意見的,甚至對程晨這個大學生,都充滿了好感。
畢竟程晨是周圍各大山村,唯一的大學生,而且還是超一本的大學生。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欺騙自己的女兒,讓自己的女兒着了迷。
所以許明天非常痛恨程晨,現在看到程晨做出這種事,他們就更加的憤怒無雙了。
他現在恨不得把程晨打個半死,然後直接打電話給派出所,把這個人抓走判刑。
像這種人,太惡心了,竟敢對新村長圖謀不軌,現在在他們這麽多人面前,還敢拉着新村長的手。
新村長是一個大美女,竟都被他打暈了過去。
很多人心裏都是這麽想的,心中非常怒火中燒。
平時程晨人緣就不好,現在那些人看到程晨這個樣子憤怒了。
隻可惜他們再怎麽咆哮,再怎麽氣憤,不斷去罵程晨,程晨還是一言不語,一言不發。
“程晨,你那個樣子實在太可惡了,竟一直抓着村長的手,然後還不斷冒着汗水,你心裏是有多麽猥瑣,多麽的無恥,才會有這種生理情況的啊?”林山氣憤騰騰的說道。
他是一個醫生,看到程晨額頭上面都冒出了汗水,頓時以爲程晨這個人太過于猥瑣了,摸着美女的手,竟都會出現生理汗水。
他自然不知道,程晨一直都是在幫藍雨兒治療病情,祛除體内的白血病毒。
藍雨兒體内的白血病毒,一下子被程晨抹殺了10%。
别看這10%白血病毒很少,但是實際上卻已經很多了。
現在藍雨兒24歲左右,比程晨還要年輕。
但她從小就伴随着先天白血病毒,24年來,每年都增加不少。
并且這些白血病毒隻增不少,不管使用了什麽藥物,都隻能夠控制,使得那些白血病毒緩慢增加,并不能夠減少去除那些白血病毒。
所以,現在程晨去除了藍雨兒體内10%的白血病毒,使得藍雨兒悠悠的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的瞬間,看到的人竟然是程晨,瞬間揉了揉眼睛,一臉吃驚的道:“程晨,你什麽時候過來找我的?”
“啊,程晨你怎麽了?”
看到程晨額頭上面全是汗水,甚至程晨眼皮都在不斷打架,藍雨兒就大吃一驚,急忙坐起來喊道。
程晨無語說道:“現在不僅是我過來找你了,而是全村的人都過來找你了,爲了救你,我實在耗費了太多心神,不過現在也隻能夠去除你體内10%的白血病毒,想要把你體内的白血病毒全部驅除,現在我還做不到。”
“什麽?你竟知道我體内有白血病毒?”藍雨兒吓了一跳,一臉吃驚的看着程晨。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被别人知道了。
她擁有白血病毒的事,除了她的父母,這世上再也沒有人知道她擁有白血病毒的事了,不管是誰,她都沒有說過,哪怕是她最好的閨蜜,她也從來都不說,因爲她是個喜歡報喜不報憂的女孩子。
“村長,此人狼子野心,他直接踢完村公所的門,然後就沖下來把你打暈,想猥亵你,我們這就把他打趴下,然後叫警察來把此人抓走。”許明天老臉憤怒,大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