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這個”,低着的腦袋更深,一身白裙的沙沙臉龐泛紅時,兩手在胸口之前纏繞的速度略快。
金色的陽光斜斜的照射在這略微低着腦袋間,兩手在胸口不斷纏繞的白裙少女的臉龐之上,使得少女那微微泛紅的臉龐有着别樣的感覺。
“哎,算了,沙沙,走吧,我們跟上那怪女人的腳步吧,不然等一下晚了就要被她懲罰了”,見一身白裙的沙沙低着腦袋間兩手總是在胸口纏繞,兩手枕着腦袋的楓行加快了向着大門走去的速度。
在楓行的感覺中,沙沙總是一個很内向的女孩,自己和這個女孩說話間總是要半天才能得到答案,确實有點累。
白裙少女在低頭中見楓行向着前方走去,臉上的绯紅之色褪去了稍許,羅曼的步子快速的走到了楓行的右邊,與少年一起向着前方走去。
金色的陽光映着地面,映着這與少年并肩向着大門走去的白裙少女,白裙少女在低着頭中總是時不時的向着少年看去幾眼,那眼中,總是有着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幾片青色的樹葉被風吹動的時候,吹到了一身白袍的楓行和沙沙兩人的上空,看着那在空中打着旋的落葉,有着一種别樣的美。
白裙少女在走着中感受着那在上空旋轉的落葉,低着的腦袋微微的擡起,被金色的陽光照着的落葉,在不斷旋轉中反射出些許綠瑩瑩的光輝,給人一種獨特的味道。
微微伸出右手,一身白袍的楓行食指和中指輕輕一夾,便夾住了兩片落葉。
眸子微微一顫,一身白裙的沙沙看着那被少年夾住的兩片青色落葉,如玉般的臉龐之上再次泛紅。
“這葉子不錯,沙沙,送你一片”,兩指夾着的落葉向着少女遞去,一身白袍的楓行嘴角微微一笑。
不知道爲什麽,楓行覺得這空中飄飛的落葉很美,沙沙是自己朋友,不知道沙沙是不是也向自己一樣欣賞這落葉的美呢?
小巧的嘴角微微一顫,一身白裙的沙沙擡頭看向那被少年兩指夾着的青色樹葉,微微泛紅的臉龐之上有着悸動之色。
“謝謝了”,纖細的右手食指與中指輕輕一夾,一身白裙的沙沙夾起了楓行手中兩片樹葉中的其中一片。
玉手兩指輕輕捏着這青色樹葉,白裙少女如獲珍寶,略微低着腦袋中小巧的嘴角總是挂着笑意。
看着少女玉手捏着青色樹葉,一身白袍的楓行臉上有着激動,因爲自己接下來可是要做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沙沙,看好,樹葉也是可以當做樂器的”,把手中還剩下的一片葉子含在兩唇之間,一身白袍的楓行輕輕一吹。
有着一種帶着悅耳,清晰的聲音自青色的葉子之中傳出,這聲音在空中不住的回蕩。
楓行以前也想要教霧成那家夥,那家夥卻是不感興趣,自己覺得這青色葉子吹出的聲音不錯,如果是朋友的話,那麽有什麽興趣一起分享一下也是好的。
“嗯,不錯,我也試試”,把纖手中的青葉拿起,一身白裙的沙沙拿在口中輕輕一吹,卻是吹不叫。
“要慢慢找感覺,總會有聲音的”,一身白袍的楓行開口。
可是吹了幾下之後,一身白裙的沙沙卻無法把這青色的樹葉吹叫,最後少女隻得搖了搖頭。
“沙沙,你以後慢慢試驗吧,總會有吹叫的時候”,把青色的樹葉含在口中吹着,悠揚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一身白袍的楓行兩手枕着後腦勺間悠閑的向着學校大門走去。
“嗯”,輕嗯一聲,一身白裙的沙沙珍重的把手中的這片青色落葉放在腰間那小巧的紅色口袋之中。
纖手時不時的摸着腰間那小巧的口袋時,一身白裙的沙沙跟在楓行身邊走着間,那臉龐之上總是有着些許帶着幸福的笑容。
在金色陽光的照耀下,吹動樹葉時,那悠揚的聲音在空中回蕩間,那一身紅裙樂音,一身黑袍的離煜,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身體都是不住的微微一顫。
人在這個世間總是多多少少的有着悲傷,這悠揚的聲音似乎能夠勾起我們心中的悲傷,似乎也能夠撫平我們心中的傷痛,悠揚的聲音或者是歌曲,總是有情的人最喜歡的。
有一次夜晚一個人獨自在山林中練習虛術累了的時候,楓行不知不覺的就在周圍的大樹上摘了一片青色的樹葉。
那一次,在不知不覺中楓行就把青色的樹葉吹叫了,自此便喜歡上了把樹葉含在口中的感覺,也喜歡上了樹葉這吹出的聲音。
對于楓行來說,在夜晚一個人練習虛術累了的時候,總會時不時的捏起一片樹葉在口中吹着,再看着夜晚的明月,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享受,自己一直都很喜歡那樣的感覺。
在悠揚的聲音中,兩手枕着後腦勺的楓行,一身白裙的沙沙,一身黑袍的離煜,額頭上有着三片藍色花瓣印記的藍雪,一身紅裙的樂音五人走出了學校大門,向着村莊的後山走去。
不斷走着中,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縱躍,大家在靜靜走着中都是靜靜的聽着那空中傳來的悠揚聲音,這悠揚的聲音給人的是一種别樣的享受。
走過了很多店鋪,走過了寬闊的街道,穿過一條條小巷,在悠揚的聲音中,一身白袍的楓行一行五人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大山之下。
楓行口中的青色樹葉停止了吹動,看着前方頓住身形的樂音,自己明白訓練就會來了,這是怎樣的訓練呢,自己心中真是有點期待。
不光光是楓行,那略微低沉着腦袋間環抱着雙手的離煜,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一身白裙的沙沙都是眼中有着期待,在這期待之中多多少少的有着不安之色。
一身紅裙的樂音轉過頭,有着冷意的眼睛一一向着四名少年少女看去。
“想要我訓練你們,還有一個條件,就是考核你們有沒有那個資格讓我對你們訓練”,一身紅裙的樂音語氣仍舊冷淡。
一身白袍的楓行在站立中臉龐之上都是多多少少的有着怒意,浪費半天時間,居然還要考核一下是不是有資格讓這瘋女人訓練自己等人。
略微低沉着腦袋間環抱着雙手的離煜,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兩人在站立中臉龐之上都是有着些許怒意,隻是這怒意是被憋住的,不敢發洩出來。
“好了,各位沒有意見的話,那麽我就來說說要怎樣才有資格讓我訓練你們吧,那麽就是摸到我身上的青色短笛,這青色的短笛我會一直别在腰間”,纖手指了指腰間别着的青色短笛,一身紅裙的樂音披灑在香肩的秀發被微風吹動。
楓行心中感歎這紅裙女子真不愧是瘋子。
自己剛才在學校對這紅裙女子動手的時候,就被這女子身上的威壓壓得猶如雕塑一般不能動彈絲毫,現在想要摸到這女子腰間的青色短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前輩,這好像不現實吧,剛才我已經見識過前輩的實力了,看來我是沒有資格讓前輩教導了”,攤了攤雙手,一身白袍的楓行臉龐之上裝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我也是沒有資格”,一身黑袍的離煜在低沉着腦袋時兩手依舊環抱在胸口。
“前輩,我也是沒有那個資格”,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柳眉微微皺起。
“前輩,我好像,好像沒有資格”,兩手在胸口不住纏繞,一身白裙的沙沙在糾結中終于把話說完了。
聽眼前的少男少女的話語,一身紅裙的樂音依舊是靜靜的站立。
一陣冷風拂過,吹動了樂音身上的紅色長裙,吹動了女子披灑在兩肩的黑色長發,更是有着幾片落葉自女子的身邊拂過,女子給人的感覺是那麽冷。
“是那樣嗎?不過我會控制自己的實力,會把自己的實力控制在沒達到一級虛士的時候”,緩緩開口,一身紅裙的樂音嘴角勾起些許弧度。
這樣嗎,一級虛士之下的實力,那不是和自己一樣的實力嗎,這樣的話還差不多,自己一定要第一個摸到這女子腰間的青色短笛,如果同等級的實力都摸不到這女子腰間笛子的話,那豈不是可笑,楓行心中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還差不多,那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眼神之中有着戰意,一身白袍的楓行口中含着的青色樹葉一吐,這青色的樹葉打着旋間掉落地面。
“沒有到一級虛士的實力嗎,這樣的話也還算簡單”,一身黑袍的離煜在低着着腦袋間環抱着雙手,眼中也是有着些許戰意。
“開始吧,真是令人期待”,微微仰起頭,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讓那金色的陽光照射在如玉般的臉龐之上。
一身白裙的沙沙在站立中以往的羞澀也是不見,白色長裙旁邊的纖手也是微微握緊。
一身紅裙的樂音看着眼前這四個少男少女臉龐之上的戰意,點了點頭。
“好,那麽你們現在就搶我腰間别着的青色短笛吧,我就會一直在這山中”,身子一躍,一身紅色長裙的樂音躍進前方茂密的林子中。
看着一身紅裙的樂音說開始就開始,楓行四人都是愣了愣。
環抱着雙手間那略微低着的腦袋擡起,一身黑袍的離煜兩腳一蹬地面間快速向着樂音的身影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