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輕躍而起,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也是緊跟在離煜的身後。
一身白裙的沙沙向着旁邊的楓行看去。
“我們現在追擊吧,樂音前輩故意壓制了自己的實力,我們有四個人,摸到那前輩腰間的青色短笛應該不是一件難事”,看向楓行時,一身白色長裙的沙沙開口。
“嗯,那就開始追擊吧,那情緒不穩定的女人壓制實力的話,我一定要最先把她腰間的青色短笛弄到手,沙沙,我們分開行動吧,如果我得到那短笛,也會給你摸一下的,呵呵”,說着間,一身白袍的楓行縱躍而起,向着那茂密的山林之中追擊而去。
看着向着山上縱躍而去的少年,一身白裙的沙沙臉龐之上有點泛紅,貝齒咬了咬紅唇,便踩踏着周圍的樹枝間向着山中縱躍而去。
不斷縱躍間,一身白袍的楓行眉頭不免皺起,因爲此時的自己并沒有看到那樂音的身影。
“不管了,加快速度找吧,就算是這座山很大,快速縱躍間找到那前輩還是不難的,不能讓離煜先拿到笛子”,不住的兩拳緊握,一身白袍的楓行踏着樹幹間向着前方縱躍而去。
在林子中快速移動的時候,一身白袍的楓行時不時的會看到一些帶着毒性的爬蟲在樹幹和地面爬行,所以就在縱躍中避開了這些帶着毒性的生物。
偶爾還會看到幾十米長的蟒蛇在山林之中竄行,如果這些蟒蛇安安靜靜的爬過,那麽楓行也不會去傷害它們,但是這些蟒蛇要找上自己的話,自己也不會示弱的。
在山林中縱躍了稍許,一身白袍的雙手上已經沾染了潮紅的鮮血,這潮紅的鮮血就是有着一些蟒蛇或者是野狼不長眼,對自己進行攻擊的時候,被自己斬殺。
呼!
雙腳躍到一根樹幹的樹枝上時,一身白袍的楓行不住的右手撐着樹幹,從整個人的口中不斷的有着粗氣呼出。
累啊,雖然一個山林不算大,但也不算小,還是先喘幾口氣吧。
噓!虛!噓!
地面有着一根二十米大小的青色蟒蛇陰冷的眼光看着樹上的楓行,口中不斷的吐着猩紅的信子。
聽着這蟒蛇吐着信子的聲音,一身白袍的楓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兩手結印間在掌心之中逐漸有着指甲蓋大小的旋風形成,這些旋風逐漸加快旋轉,到了最後形成一個真空球體。
停止結印之後,這真空球逐漸變大,最後占據了兩手掌。
在真空球的中央位置,仍舊是有着一個小黑點。
“去死吧”,自樹枝之上躍下,一身白袍的楓行握着手中高速旋轉的真空球向着地面的青色蟒蛇砸去。
這青色的蟒蛇在吐着信子間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楓行手中那高速旋轉的真空球砸在了蛇頭之上。
滋滋!啪!
在接觸到不斷旋轉的真空球時,這青色的蛇頭就爆開而來。
啪!
有着二十米長的蟒蛇身體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兩手間不斷旋轉的真空球,一身白袍的楓行嘴角有着笑意,自己對這空球術的運用更加的熟練了啊。
看了看地面死亡的青色蟒蛇,一身白袍的楓行雙腳一蹬地面,繼續向着山林的其他地方尋去,自己不能讓離煜那家夥在自己前面找到樂音。
在一身白袍的楓行遠去不久,這被他的空球術打死在地上的青色蟒蛇整個蛇皮在地面漸漸的消失,以至于到了最後整個蛇的軀體徹底的消失不見,就連那草叢中沾染的血迹也是詭異的消散,一切都是透着奇異。
咻!咻!咻!
瞳孔不住的收縮了一下,在一身白袍的楓行向着前方躍去時,看到了兩個身影浮現在眼前,這兩個身影一個是一身紅袍的樂音,一個是一身黑袍的離煜,這兩人離自己有着兩百米的距離。
此時一身黑袍的離煜正在對一身紅裙的樂音進行攻擊。
竟然這麽早就找到樂音了,好運氣,楓行心中有着欣喜。
一身黑袍的離煜兩手出拳間有着細小的風刃在拳頭之上閃現,拳拳兇猛,一身紅裙的樂音隻是做退避。
向着一身紅裙的樂音那腰間的青色短笛看去,一身白袍的楓行兩拳緊握,那笛子,一定是自己先得到的。
“離煜,這笛子是我的”,快速縱躍,一身白袍的楓行握拳間自高高的樹枝之上躍下,結着空球術的印。
“混蛋”,在向着自空中躍下的楓行看了一眼之中,一身黑袍的離煜揮動那帶着風刃的拳頭繼續向着腰間别着青色短笛的樂音打去。
“又來了一個嗎,本想一個一個解決的,但無所謂”,嘴角微微一笑,一身紅裙的樂音身體猶如靈蛇般向左一閃,躲過了離煜的攻擊。
自高空快速落下,一身白袍的楓行手中的空球術已經結成,兩個在掌心不斷旋轉的真空球向着樂音的胸口砸去。
看着那不斷旋轉間砸下的真空球,一身紅裙的樂音臉龐之上有着淡定。
“這空球術的控制還是沒到火候啊,不過我不會讓你砸中的”,步子羅曼的向着右邊一躲,一身紅裙的樂音躲過了楓行的這一擊。
轟!
自高空而下,一身白袍的楓行手中的兩個真空球砸在了地面,在地面砸起些許泥土。
在不斷躲過離煜的轟擊之後,一身紅裙的樂音看了一眼那被楓行的真空球打中的地面。
“喲,很差勁嘛,竟然打在地面的時候一個小坑都沒有砸出來,這不是空球術所應該有的威力啊”,繼續閃過離煜雙拳攻擊,一身紅裙的樂音看向楓行的時候有着嘲諷。
“竟敢這樣說我的空球術”,兩手繼續結印,一身白袍的楓行在短暫的時間中兩手之上繼續形成了不斷旋轉的真空球,整個人步子一動,兩手握着真空球向着紅裙女子攻擊而去。
楓行知道手中形成的真空球不能進行遠距離轟擊,隻能近身攻擊。
自己之所以能夠控制這個真空球,那是由于有着身體之中的虛氣按照一定的路線運行做牽引,如果真空球遠了,牽引之力小的話,一定會爆開,到時候不是傷敵,而是傷害自己。
空球術并不是不能離開雙手進行攻擊,楓行明白自己體内的虛氣還很少,根本控制不了離手的空球術,以後随着實力提升或許能夠做到。
身子向上輕輕一躍,一身紅裙的樂音躲開了離煜的又一拳攻擊,嘴角有着嘲笑。
“離煜,你不行啊,我不做任何攻擊,專門躲閃都可以把你拖垮,遊戲不精彩啊,隻能讓楓行這小子再加入進來了”,纖手環抱在胸前,一身紅裙的樂音的躲避離煜拳頭的攻擊時,有着輕松之色。
陰沉的低着頭,一身黑袍的離煜雙拳有着風刃浮現間繼續悶頭對前方的樂音進行攻擊。
手中握着兩個不斷旋轉的真空球間,楓行很快就再次接近了一身紅裙的樂音,快速移動,手中的攻擊向着地面的樂音左肩印去。
兩手握着的真空球如果要向着樂音左肩印去的話,那麽楓行的身體是要從離煜身邊過的。
看着楓行的身體從自己身邊移動,一身黑袍的離煜眼神之中顯現出些許不耐,有着風刃浮現的右手拳頭向着楓行的小腹打去。
感覺小腹的位置傳來一股力道,一身白袍的楓行眼睛之中有着憤怒,離煜這個家夥竟然對自己出手了。
微微低頭,一身白袍的楓行向着自己的小腹看去,見離煜那家夥的拳頭正打在自己的小腹間。
“離煜,你”,眼睛之中有着難以置信,一身白袍的楓行話還沒有說完話,就被胸口處拳頭間傳來的力道擊得向着後方落去。
噗通!
落地的聲音響起,一身白袍的楓行在地面翻了幾個滾,整個人身上白色的衣袍都是沾染些許灰漬。
離煜這家夥,沒想到竟然會對我出手,罪不可恕,罪不可恕,一身白袍的楓行自躺着中快速站起,右手摸了摸小腹處,卻是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難道這家夥隻是嫌我礙手礙腳,并不是真正的攻擊我,一身白袍的楓行眼神閃爍,在閃爍之中有着怒火升起,這是侮辱,這是對我活生生的侮辱。
一身紅色長裙的樂音臉龐之上有着詫異之色,就算是冰冷的嘴角也是浮現出些許笑意。
“不錯,不錯,天上的太陽那麽好,能夠看一場好戲也不錯,真是一個執着的家夥啊”,看向那高高懸挂在空中的太陽,腰間别着青色短笛的樂音嘴角的笑意更甚。
“少廢話,那廢物礙手礙腳,我現在把他打發了,就可以安心的拿下你腰間的青色短笛了”,快速移動,一身黑袍的離煜揮動那帶着些許風刃的拳頭繼續向着樂音攻擊而去。
“真是一個喜歡獨行的家夥,不過我很是讨厭獨行的家夥,遊戲結束了”,看着那有着些許風刃的拳頭攻擊而來,一身紅裙的樂音嘴角浮現冰冷之色。
向前走出兩步,一身紅裙的樂音右手食指向着帶着風刃的拳頭輕輕一指。
沒有任何聲勢,纖細的右手食指與帶着風刃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一股強大的力道自紅裙女子那纖細的食指中傳出,席卷向那帶着風刃的拳頭,席卷到了離煜的全身上下。
“不可能”,一身黑袍的離煜眼中瞳孔收縮。
“爲什麽不可能”,一身紅裙的樂音臉龐之上冷意更甚。
纖指上的力道更大,一身黑袍的離煜震得向着後方滑出五十米,最終後背重重的砸在了一棵兩人環抱的大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