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薄靳涯的心情有些不爽,一點也不想要等下去,誰啊,這麽大牌,又不是他哥哥或者家人,他幹嘛要這麽等着,而薄靳涯隻是粗粗的看了一眼,滿腦中都寫滿了問号,算了,他有不認識,正好他也餓了,還不如吃眼前的東西。
“簡雨,你終于來了。”季磊卻一臉狗腿的将薄靳涯旁邊的位置給拉開,笑容滿面的對簡雨說:“來,坐着,你不是說想要和靳涯說聲謝謝嗎?不理他近些,怎麽感謝。”季磊一臉八卦的表情,不,應該是想要做媒人的表情。
反觀,薄靳涯就足夠淡定了,他完全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還以爲是季磊的馬子,可是看樣也不像,薄靳涯将筷子給放了下來,坐在他身邊的簡雨戰戰兢兢的說:“謝謝你,那一次幫了我,要不然後果絕對不可以想象。”
薄靳涯認真的看着眼前人的臉,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印象,而簡雨還滿心歡喜的認爲自己今天的妝容打動了薄靳涯,有些害羞的将臉給低了下去,不自然的将一些碎發别在耳後,但是在聽到薄靳涯的聲音之後,她的手就停住了,一動不動,因爲薄靳涯說的是:“請問你是?”
“我Kao,兄弟,這麽大一個美人,你都不記得了。”季磊直接大喊大叫起來,滿臉不忿的說道:“就是齊柏瑾準備欺負的那個美女,你最後不是還救了她嗎?”季磊看着好友一臉迷惑的模樣,他都走了狗屎運,有這麽漂亮的美人看上了他,他竟然還不認識,氣死他了。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靳涯臉盲,除了他家中的美女之外,他記得誰。”顧雲帆毫不客氣的繼續打擊到,再說了,這麽令人家一個女生尴尬着,也不太好:“簡雨,你也别太介意,這個家夥就是這樣。”
“嗯。”有梯子不下,難道還指望着繼續待下去,簡雨當然明白顧雲帆是在給自己解圍,她對着顧雲帆微微一笑,露出謝謝的笑容,而顧雲帆在看到她的笑容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征住,但是很快就恢複的往常。
薄靳涯失去的記憶終于回歸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看着簡雨,冷酷的說到:“隻是順手而已。”然後再次吃了起來,再也不看坐在他旁邊的簡雨,但是,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覺得空氣中的香水味好難聞。
失落的簡雨,立馬就帶着興奮的點了點頭,即便是順便的,也無所謂,她隻在意最後的結果,那就是救了她,簡雨露出甜甜的微笑,終于鼓足勇氣,将酒給端了起來,對薄靳涯說:“這一杯,我敬你,算是表達對你的謝意。”
薄靳涯本來打算直接拒絕的,他有和她不熟,憑什麽你讓我喝酒,我就喝,但是轉念一想,他将酒杯給端了起來說:“可以。”
一口酒下肚子之後,簡雨有些柔弱的将頭給轉了過去,咳嗽起來,簡雨還以爲薄靳涯會憐香惜玉一點,但是直男的薄靳涯,怎麽會懂的她的意思,反而滿臉嫌棄,有些不耐煩的說:“不會喝酒就不要喝。”
簡雨一聽就有些着急了,立馬解釋道:“不是,我沒有,咳咳咳。”簡雨想要解釋的話,就這樣被酒給卡在了嘴裏面,最後還是季磊看不下去,将紙巾遞給了簡雨,對薄靳涯抱怨到:“靳涯,你會不會憐香惜玉,怪不得是單身。”
被怼的薄靳涯,看着柔弱的小女子,原諒她真的不知掉,季磊是什麽意思,他怎麽會吃虧,他立馬就反擊說:“是她非得喝酒,又不是我灌她酒,再說了,她被嗆到了,關我什麽事情,又不是我拿酒灌的她。”
季磊一想也是啊,但是有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差一點被你給饒進去。”然後就沒有在說些什麽話,畢竟薄靳涯說的是實話,确實是她自己的問題,但是看着這麽一個柔軟的美女,季磊還是搖了搖頭。
“對不起。”簡雨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有種想要哭的沖動,晶瑩的淚花在眼角不停的翻動着,眼淚就是她最有利的武器,她知道,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抵擋住她的魅力,眼睫毛上都沾滿的淚水,嬌豔欲滴的看着薄靳涯,嘤嘤的說:“我隻是想要謝謝你幫了我,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對不起。”
“我去。”薄靳涯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麽能哭,他立馬就站了起來離她遠遠的,幸好,家中的幾個美女都不是那麽容易哭泣的人,不然,他肯定要被淹死了,他真的被吓到了,他往後面躲了躲。
季磊一看哭了,立馬給薄靳涯使眼色,讓他安慰一下,可是薄靳涯是那種會安慰人的嗎?不會,他從來不知道女生還可以這麽嬌弱,他看台看地就是不看簡雨。
“靳涯。”顧雲帆也無奈的沖着他喊了一聲,要是可以的話,他也不希望靳涯去,可是,簡雨的眼淚刷刷的往下面滴落,要是被人看到,會怎麽說他們:“你就去安慰一下,會怎麽樣,快點去。”
薄靳涯摸了摸鼻子,一臉趕鴨子上架的表情,臉上寫着,是你們要我去的,他走到簡雨的身邊,将紙巾遞了過去,口氣有生硬的說:“别哭了,我的話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他會在心裏默默的說,就是那個意思。
簡雨一看有人安慰自己了,更加得寸進尺了,她擡起通紅的臉頰,眼淚哭的更加洶湧,而薄靳涯已經沒有忍耐力了,他皺着眉頭對簡雨說:“喂,你哭夠了嗎?要是沒有哭夠去一邊哭去,别再我面前哭,哭的很煩。”
簡雨立馬将哭聲給憋了回來,憋了兩隻眼睛都開始發紅,而季磊在聽到他說的話,就恨不得将薄靳涯給揍一噸,但是他有打不過,隻是将臉給轉了過去,而顧雲帆恨不得給剛才的自己一大巴掌,讓你嘴欠,怎麽會想起讓薄靳涯去安慰人。
但是薄靳涯這樣還沒有完,最後有補了一句:“你的香水味太難聞了。”停頓了一秒,覺覺得有些不妥,然後默默的又補了一刀:“我先走了,你想哭,繼續哭吧。”潇灑的離去,完全不管後面目瞪口呆的簡雨,都忘記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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