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ngdy,你好牛啊。”伊曲盈真心的稱贊着Wendy,她看着這些珠寶,隻是簡單的經過她的靈巧的手,就變得靈氣十足,伊曲盈小辛翼翼的将設計好的珠寶,拿了出來,在陽光的照射下烨烨生輝,伊曲盈的眼眸中迸發出了光芒。
她将設計好的珠寶,放到桌子上,拉着Wendy的手說:“師父,你教教我,我想要學,你好厲害,我好崇拜你。”
伊曲盈一大堆彩虹屁迎面開來,明明穩重到不行,可是卻在面對她喜愛的珠寶設計,放光的眼睛中寫滿了摯愛,隻要在面對最喜愛事物的時候,她才會這樣,況且這是她最喜愛的工作。
相比較她的激動,Wendy隻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不淡不鹹的說道:“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再次的點燃一支香煙,放在最裏面,将剛剛設計好的珠寶,随手扔到了一旁,站了起來,對伊曲盈說:“你按照這個模樣,從頭到尾自己來一遍。”
伊曲盈在她吸煙的時候,又皺了皺眉頭,想要說些什麽,可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雖然不知道師父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不知道爲什麽,看着她,總是會看出她渾身上下籠罩着悲哀的情緒,每一次,伊曲盈都想要抱一抱這個女人,看似堅強卻如此柔弱。
“發什麽呆,趕緊過來。”Wendy自然可以看出她的腦中在想些什麽,隻不過這些事情,這些傷口,她隻能自己一個舔,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幫助自己:“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偷懶,我就一腳把你踢出去。”明明是威脅的話,卻不帶有一絲威脅的氣息。
威脅的話語從Wendy的嘴裏說了出來,如果不是看在薄宵涯的面子上,她才懶得搭理她,特别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她都想要将她的眼神給剁了。
而伊曲盈被着一吓,立馬局舉起手指頭,發誓說:“師父,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丢臉。”
“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師父,喊我Wendy就好了。”Wendy已經自我放棄了,無論她糾正了多少次,但是伊曲盈像是沒有聽過一樣,還是喊自己師父,她才不會收這麽笨的徒弟,給自己添堵。
伊曲盈還想要在辯解什麽,就看到Wendy吸着一口煙,沖着她吐了一口氣,眼眸中帶着魅惑,一字一句的告訴伊曲盈:“你要是在喊我師父,我就讓薄宵涯直接上了你。”語不驚人死不休,Wengdy知道什麽話對她來說最管用。
“咳咳咳咳。”果然如Wendy所料想的一樣,伊曲盈的臉被憋的通紅,有被嗆到的原因,更重要的還是被她吓到,立馬就乖乖的做好,一句話也不說。
Wendy卻覺得有點意思了,看着伊曲盈的反應,她問道:“你們不會真的沒有上過床吧。”
“師…”
“嗯?”
“Wendy,你不要在問了。”伊曲盈一臉害羞的将頭給埋了起來,一臉拒絕的表情,但是Wendy卻不打算輕易的放過他,吃驚的喊道:“不是吧,難道薄宵涯不ju嗎?”
“Wendy。”伊曲盈沖着她喊了一聲,臉上紅的簡直像火紅的太陽一樣,火辣辣的,相比較Wendy的淡定,她覺得自己真是弱爆了。
“行了,不逗你了,趕緊給我學。”Wendy看着她都快記得跳腳的模樣,有一抹很輕的笑容被扯出,但是也隻有一瞬間而已。
閑在辦公室做,鍋從天降來的薄宵涯,無意識的想打噴嚏,但是還是憑借着強大的容忍力将這個噴嚏給憋了回去,腦海中就會蹦出伊曲盈的身影,心想:“肯定是她在罵自己。”
“宵涯,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你在這悠閑的坐着,我還的要死要活的幫你弟弟組建什麽飛涯娛樂,也就是你一直慣着他,他想開娛樂公司,你就把我想機器人使喚啊。”盛世陽吊兒郎當的斜着眼睛看着薄宵涯,滿腦子都是寫着,薄宵涯薄情寡義,将自己牲口使喚。
“能者多勞。”薄宵涯就知道隻要有他在的地方,一定會是叽裏呱啦的胡亂的争吵,也是該佩服他,可以在盛世陽的煩人的嘴裏,将自己的心給平靜下來,安心的坐着工作,不容易啊。
盛世陽的嘴巴就沒有聽過,而薄宵涯翻看着的資料也沒有停過,當将資料看完之後,他終于舍得擡起頭給盛世陽一個眼神:“你應該知道飛涯娛樂不隻是爲了靳涯,還有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齊柏瑾那個瘋子招惹了你。”盛世陽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一臉八卦的問道:“宵涯,你到時說說,這個臭蟲到底怎麽招惹你了?是搶了你的顧客,還是說撬你牆角了,不會吧。”
盛世陽的嘴臉有些不可思議的扭曲着,他說薄宵涯這一次怎麽會鐵了心要對付齊柏楓,原來如此啊,他一臉我懂的表情,高深莫測的眼神中,似有似無的打量着。
“滾出去工作。”薄宵涯被他看的心底有些發虛,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麽,爲什麽要針對齊柏楓,他也說不上來,但是心裏卻還是有一份自私,确實是爲了伊曲盈,他告訴自己,伊曲盈現在還是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挂念到,他心裏肯定會不爽的,特别那個人還是齊柏楓。
“一怒爲紅顔,從此君王不早朝,”盛世陽有感而發,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有感而發,這一句話一說出口就整個人搖頭晃腦的,仿佛自己發現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特備還jian兮兮的湊到薄宵涯的身邊,一臉沉重的說:“哥們,你這是爲了嫂子報仇,可憐的弟弟,隻是炮灰,關鍵是他是不知道。”
聽到他說的話,薄宵涯的嘴角不可思議的抽了抽,他一直知道發小的腦回路有點不正常,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不正常,他毫不猶豫的伸出腳,一腳就踹了過去,對着他說:“滾遠點,不要讓我看見你,不然我會忍不住揍你的。”
“好勒,小的馬上滾。”利落的盛世陽,怎麽能看不懂薄宵涯臉上的火氣,要是在待下去,他肯定要遭殃,而薄宵涯卻陷入了沉思,因爲說實話,盛世陽的話看似漫不經心,卻每一句話都說出了他的心聲,他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怎麽想的,也說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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