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腹心事的齊柏瑾,暈頭晃腦的回到的家門口,但是卻在踏入家門的時候,混亂的大腦,頓時獲得了清醒,嘴角帶着笑容,但是卻沒有到達眼底,眼角中添加了更多的不可描述的探視,仿佛,眼前的家,隻是一個空殼子而已。
“大少爺,您回來了。”李媽覺得有點吃驚,沒有想到大少爺居然回來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欣喜,齊柏瑾卻眼神平靜的看着陌生的家,問道:“爺爺睡了嗎?”
“老爺已經睡了,大少爺,您餓嗎?需要我給您準備宵夜嗎?”恭敬的李媽,慈祥的眼神看着齊柏瑾。
齊柏瑾卻擺了擺手:“李媽,不用管我,你去休息吧。”
他不是簡單的回來,而是想要确認一些東西,而回來。
齊柏瑾踏着腳步,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樓梯,手中握着的扶手像是502膠水一樣,緊緊的黏在了一起,他的腿像是被注上的鉛水一樣,沉重,即将擡不起來,嗓子也有些發癢,發不出話。
齊柏瑾卻還是停止身體,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站在了書房門口,隻要推開這扇門,這裏面有自己想要的,他的直覺在這樣告訴自己。
齊柏瑾輕輕的将門給推開,而他也走了進來,将燈給打開,門再次被關上,整座書房,安靜的連一根針都可以聽見。
齊柏瑾的呼吸聲,也變得緊蹙,他像是有目的一樣,腳步穩健的走向了一個被隐藏在角落裏面的木闆,這個木闆,和其他的沒有區别,不容易被人發現。
至于他,也是偶然之間發現,在很小時候,和他的親生母親玩捉迷藏遊戲的時候,他藏在了這裏,發現了這個秘密,但是那時的他,什麽都不懂,也什麽都不明白,傻乎乎再次将這裏面的東西再次扔了進去。
但是在伊曲盈告訴自己的時候,他知道,這一切終究逃不過去,想要逃避的時候,總有那麽一雙無形的手将自己給往前推,将自己一步一步的走進地獄,那個被隐藏在最深處的黑暗,終将有一天将被揭開這個序幕。
齊柏瑾說不出什麽感受,隻不過是感覺自己的心髒有些難受,蹲下身體,将突出的木闆拿了出來,果然,那裏存在着一直停留了東西,也許,連齊凡木都已經忘記,或者說,那個東西也已經被消失了。
U盤,沒有想到居然是U盤,将它握在手中,但是還沒有将木闆給放上去的時候,就聽見樓下李媽的聲音,再次出來,此刻的齊柏瑾,自然是顧不上其他了,相反齊柏瑾卻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已經将U盤給放到兜裏面,将一切都歸回原位。
齊凡木在聽到齊柏瑾在書房的時候,他的神色有些變了,也顧不上其他,跨步行走到書房中,當推開書房的時候,卻看到齊柏瑾坐在椅子上,手裏拿着資料,還是不是的皺起了眉頭,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爸,您回來了?”齊柏瑾在聽到門被推開的時候,就聽見齊凡木的聲音,而齊凡木也用眼神打量着齊柏瑾:“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剛剛回來,怎麽了,爸。”齊柏瑾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反而站了起來:“爸,您回來的正好,看一下這份文件,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虧空五百萬。”
齊柏瑾将手中的文件送到了齊凡木的手中,是在試探嗎?
“五百萬?”齊凡木在聽到虧空五百萬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不是因爲錢的事情,而是這筆錢,也許…
“誰做的?查出來沒有?”齊凡木接過了文件,走到了位置上,手裏的文件也就是随意翻看了一眼,轉過的身體,卻忍不住的将陰毒的眼睛給隐藏起來,即便齊柏瑾是自己的兒子:“柏瑾,你看看你怎麽管理公司的,現在公司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說說怎麽辦?”
“依法辦理。”齊柏瑾一語雙關,即使在提醒他的爸爸,不要在一錯再錯下去,也是在告訴他,該收手了。
齊凡木卻在聽到法字,他站了起來,看向齊柏瑾的眼睛,再次問道:“如果是你老子呢?你也要依法辦理嗎?”
“隻要爸,您沒有做錯什麽事情,自然不會算到您的頭上,但是如果您做了什麽事情,想來,您心裏一清二楚吧。”齊柏瑾已經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扔了出去,他一再的提醒齊凡木,希望他能收手。
看向齊凡木的眼神中,寫滿了堅定,沒有一絲猶豫,反而還是在說了一句:“爸,有些事情您心知肚明,公司的事情,我就不在追究,也不會報警,但是爸,您手底下的生意,也許該處理了吧,不然,要是一不小心惹了一身sao,那就不要怪做兒子的見死不救。”
“齊柏瑾。”齊凡木沒有想到他的兒子,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簡直就是不像話,齊凡木氣的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齊柏瑾,我是你老子,你給我記住你的身份。”
眼神中的怒火,幾乎都要将齊柏瑾,給吞噬了,似乎卻忘記了那個人是他的兒子。
齊柏瑾卻笑了,他一直都知道,卻從來沒有擦手,是不想要插手,也是懶得理睬他的破事:“如果您不是我老子,說不定您現在就在監獄裏面,而不是出現在這裏。”
齊柏瑾的話剛一結束,就看到齊凡木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煙灰缸向齊柏瑾扔了過去,而齊柏瑾卻連躲都沒有躲,煙灰缸砸到了齊柏瑾的額頭上,掉落到地上,聽見一聲響動,咣當一聲碎了,緊接着就是齊凡木,暴怒的聲音:“不孝子,不孝子,要知道我會有你這樣的兒子,當初我就應該掐死你。”
“對,您當初就該掐死我,我也不用在管您得死活。”齊柏瑾額頭上的鮮血,順着眼睛低落在光滑的臉頰,慢慢的,直到在潔白的地闆上,聽到滴答的一聲。
齊柏瑾卻仿佛什麽感覺都沒有,擡起潔白的襯衣,擦了擦,雙眼中充滿了厭惡于諷刺:“爸,您以爲您做的那些事情,沒有人知道嗎?我提醒您一句,不該碰的人,不要碰,小心惹火上身,到最後,您一無所有。”齊柏瑾滿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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