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齊凡木沒有想過居然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反手坑了一把,他怎麽能允許,他将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扔向齊柏瑾,就像是一個暴龍噴火:“我怎麽養了一個你這樣的廢物,廢物,齊柏瑾,你行,你行。”
“爸,你和哥在吵什麽?”齊柏楓剛走回家中,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聽見書房的吵架的聲音,幾乎已經傳遍了整棟房子,全部都喧嘩。
他推開門就看到了,他心目中無堅不摧的哥哥:“哥,你怎麽流血了?哥,你額頭怎麽了?哥。”站立在丢棄的廢物中央。
齊柏楓連忙抽出紙巾,想要替他哥哥擦拭血迹,卻被齊柏瑾給躲開了。
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反而是看向他所謂的爸爸:“爸,我想要說的話,已經都說完了,至于您如何選擇,那就是您的事情。”
齊柏瑾轉身就就想要離開,但是齊柏楓伸出手拉住了齊柏瑾,繼續問道:“哥,你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在說什麽?”
一頭霧水,幾乎什麽都不明白。
齊柏瑾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就聽見他老子說到:“你哥翅膀硬了,不想要家了,想離開齊家。”
嘲諷的話,完全就沒有任何反思,也不會去思考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影響,他可是老子,老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爸,我哥不是這樣的人。”齊柏楓雖然不明白,到底是那裏出現了問題,卻始終相信這齊柏瑾,相信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哥,你不會離開家的,對不對,哥。”
固執的想要尋找一個答案,而這個答案,必須是自己親耳聽到,他不想要聽任何解釋,也不關心這些争吵。然而:“柏楓,哥會給你安排好地方的,之後你就出國,在我說可以回來的時候,絕對不要回來。”
“哥。”齊柏楓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看着齊柏瑾的眼神,滿臉的不解:“到底是爲什麽?哥。”
“你不需要知道。”齊柏瑾會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唯一的弟弟出現意外:“聽見了沒有。”
“哥。”
“齊柏瑾,你瘋了嗎?”齊凡木在聽到他将齊柏楓給送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将要被氣的跳腳,臉色恐怖的就像是黑暗中行走的夜幕:“齊柏瑾,你給我滾,滾出去,這個家不歡迎你,滾。”
他的親生兒子,居然在反駁自己,還想要警告他老子,誰給他的膽子。
“爸。”齊柏楓一直以爲即便家中在怎麽争吵,還是會維持最起碼的表面,現在一切都沒有了。“爸,希望你好自爲之。”
齊柏瑾将身體給轉過去,不帶有任何留戀,将身體給轉了過去,不願意在看一秒,也不會有一秒的留戀。
“哥。”齊柏楓追了出去,在他的心中,爸爸二字,對于他來說,可有可無,但是齊柏瑾不一樣,即便齊柏瑾對自己很嚴格,卻還是将自己當作最重要的家人,無論自己想要做什麽,能得到支持的,永遠不是他所謂的爸爸,而是他的哥哥。
“哥。”齊柏楓追到門口,大聲喊了一聲,齊柏瑾最終還是停住了腳步。
“哥,到底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齊柏楓的疑問就像是十萬個爲什麽,全部都扔了過去,眼神中,寫滿了不解。
“小楓,聽哥的話,出國,相信哥,哥不會害你的。”齊柏瑾不願意他弟弟沾染這些肮髒的事情,他自己會将這些都解決:“不要問爲什麽,你不需要知道,隻需要記住,出國之後,誰都不要聯系,記住了嗎?”
齊柏瑾必須将後顧之憂給解決了,比如他的弟弟,齊柏楓還想要在辯解什麽,卻被他哥哥給按住了頭,被鮮血染紅的眼睛,寫滿了堅定:“相信哥嗎?”
“相信。”齊柏楓從來不會懷疑齊柏瑾,也隻會相信齊柏瑾。
“那就聽哥的話,放心。”齊柏瑾伸出手,就像是孩時一樣,堅定的眼神中,透露出關心,在最深處的就是恐懼,他不能讓齊凡木毀了他弟弟:“答應哥這一個要求,行嗎?”
“好。”嘴裏就像是被咽下去了蛇膽一樣,難以吞咽,但是齊柏楓,還是選擇了相信:“哥,我出國,我答應你,我毀出國,哥。”
齊柏楓不是傻子,這麽嚴肅的畫面,他怎麽能讓他哥哥在位自己擔心,唯一的方式就是自己離開。
“真乖。”齊柏瑾收回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揉了揉齊柏楓的頭發,迫不及待的決定:“明天早上,哥派人來接你,你也準備一下。”
匆忙到根本就來不及告别,這種事情齊柏楓多留一秒鍾,那就是危險。
“好。”齊柏楓沒有任何怨言,也不會有反對,頭上的溫度,終于消散了,就像是孩童的時候,想要觸摸他的爸爸,卻得到的是無視。
隻有他哥哥,總是這樣溫柔的撫摸着自己的頭發,告訴自己,不是一個人,至少哥哥會一直在。
“哥,我還可以回來嗎?”他不想要離開,不得不離開。
齊柏楓舍不得離開他的哥哥,也舍不得将他的哥哥獨自一人留在這裏,如果不是危險的事情,他哥絕對不會将自己送走,他卻隻能再次重複的問道:“哥,你會沒事的,你會親手接我回家,對嗎?”
“對,哥答應你。”齊柏瑾當然能看清楚齊柏楓對自己的依靠和擔心,他不能保證自己是否可以安全,但是爲了這個唯一的家人:“放心,哥肯定會沒事的,你自己去國外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好。”齊柏楓笑着看向齊柏瑾,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張開嘴巴,張開雙手:“哥,抱一個。”
這是他想要的,也是唯一可以留下的懷念。
“好。”一個擁抱再次将他給擁抱住,在這個擁抱中,包含了更多的親情,将所有的信任,也将所有的親情,全部都壓到了齊柏瑾身上,齊柏瑾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齊柏楓的後背:“相信哥,哥一定會沒事。”
“嗯。”向來無法無天得齊柏楓,這一秒卻也鐵漢柔情,眼角的淚水,晶瑩剔透的滑落,卻有想是風一樣,稍縱即逝。
親情嗎?也許隻要爺爺和齊柏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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