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妖精。”南宮祭吐出一句,然後用力吮吻上顧傾兒的耳垂。
顧傾兒又急又喘的,呼吸着得到的新鮮空氣,白瓷般的玉肌,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光彩。
“你這個老師當的不稱職。”顧傾兒的嘴角染上壞壞的笑容。
突如其來的情@欲讓顧傾兒措手不及,但是……她并不讨厭。“你爲什麽要吻我?”嬌喘籲籲的。
“因爲我想你了。”南宮祭大方的承認道,她得唇像是有魔力般一直不斷的吸引着他得唇瓣,讓他沒法放開,她得唇是如此的柔軟且溫暖,跟自己薄涼的唇瓣不同,吻上去,便有一抹甜甜的味道,叫他欲罷不能。
“顧傾兒,你這個吃人的小妖精。”帶着****的話語,南宮祭不斷的在顧傾兒的耳邊低喃。
“等一下。我們不能這樣。”顧傾兒眼前閃過南宮痕受傷的眼神。
“哪裏不對?”南宮祭并沒有停下來,一隻手已經來到顧傾兒的腳踝處替她脫掉鞋子。
“我是痕的妻子,你的大嫂,我們不能傷害他。”顧傾兒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你愛我,而我想你了,我們現在是兩情相悅,至于我哥,你放心,他會理解的,相信我。”南宮祭停止了動作,認真的看着顧傾兒,顧傾兒頓時覺得自己像是潘金蓮在世。
南宮祭一下又一下的青啄顧傾兒的唇瓣,那甜美的唇瓣讓他忍不住一再流連。門闆處的狹隘和局限性讓南宮祭不免有些施展不開,幹脆直接抱起了顧傾兒去了沙發上,這樣顧傾兒在南宮祭的懷裏,顧傾兒想要逃離開。
“你想去哪裏?”南宮祭好笑的攔住顧傾兒妄動的嬌臀,把顧傾兒更拉近一些。
“我……”她該理直氣壯的據理力争的離開他得懷抱,可是被南宮祭眼底的那抹光芒一射,顧傾兒卻緊張的不能呼吸了。
他得眼裏似乎在暗示某種強烈的訊息,讓顧傾兒想要一點點的沉淪。
“别亂動,乖。”南宮祭猛力的壓住顧傾兒,原本冰冷的嗓音卻因爲****而變得低啞,聽在顧傾兒的耳朵裏不由得渾身一顫,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要被抽掉了。
南宮祭順手拔掉在顧傾兒頭上的發簪,瞬間黑緞般的絲滑的長發,從他得手中滑下來,恍若一道長長的黑色瀑布,他喜歡她得長發,喜歡顧傾兒絕強的小臉,喜歡她現在這種羞怯的模樣。
他想要擁有她每一個細胞,而她得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不斷的渴求他得更多。
“唔……啊……”顧傾兒眯起眼眸。感覺身體在歡愉之中已經丢了心智。不斷的扭動細腰,讓自己更貼近南宮祭的身體。她努力攀着他,任由他帶着自己,在高空中不斷的翻轉、飛翔。
“乖女孩,睜開眼睛。”南宮祭想要顧傾兒記得她身上的男人是他,以後也隻能是他。他不能讓别人占有她,更不允許她得心裏有其他的男人,即便那個男人是他得分身他也會嫉妒的發狂。
“我是誰?”引誘般的話語,從南宮祭帶着冰冷氣息的男人的口中問出來,卻讓顧傾兒口幹舌燥。
試了幾次,顧傾兒都沒辦法完整的說完一句話,隻能斷斷續續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來。
“我是誰?”南宮祭再次開口,執意要聽見顧傾兒的答案。
“你是…南宮…祭,我最愛得…男人。”好不容易,吐出他得名字。
“把這個名字刻在心裏,不許挖出來,即便将來有一天燒成灰我也要看見你骨頭上刻着我的名字。”魔鬼的愛情字字句句都讓顧傾兒膽寒,可是卻沒有辦法組織他在自己的心裏不斷的滋生、爬藤、纏繞住整個心房。
霸道的宣告過後,身下的律動變得猛烈、炙熱。像是要借着這個動作把這些宣告刻進她得身體裏一般,融入她得血液裏。
顧傾兒的手指已經扣進沙發的邊緣上。
南宮祭的額前細密的汗珠閃着白色的光芒。
“啊………。”南宮祭的低吼過後,顧傾兒癱軟的倒在南宮祭的懷裏。
南宮祭一直抱着顧傾兒,唇瓣吻遍了顧傾兒每一寸的皮膚。
“比起我哥,我是不是更能滿足你。”這個時間問出這個樣的問題,才是魔鬼南宮祭的作風。
“如果有一天我累了,想要離開,你會帶我走嗎?”周旋在一個善良的男人和自己愛的男人之間,她已經快要負荷不了了,如果有一天可以解脫,可以離開這樣紛擾的生活,她希望會跟他一起離開。
“不會。我說過了,做魔鬼的女人即便死也要一起下地獄的。”南宮祭的嘴角輕輕勾起,回給顧傾兒一抹嗜血的笑容。
顧傾兒輕輕靠在南宮祭的懷裏,她到底應該怎麽辦,南宮祭和南宮痕之間,她究竟要選擇誰?似乎這件事一直以來她都是被動的,她似乎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力。
“走吧,我們去看電影。”南宮祭已經趁着顧傾兒發呆的間隙穿好了衣服。顧傾兒的衣服因爲沒有脫所以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因爲****而染上了淡粉色的膚色此刻顯得顧傾兒嬌媚十足。
南宮祭走在前面,顧傾兒緊随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去了大廳。
“祭,你們去看電影?”南宮俊毅笑着看着南宮祭。
“嗯。”南宮祭點頭。
南宮俊毅不再理會他,轉身看着身後的蘇媚,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看不出來他真是的想法是什麽,但這目光落在周圍的人眼中,他們卻感覺有些怪,有些猜不透他在想什麽,尤其是蘇媚。
“蘇小姐也一起去吧,在家待着很無聊吧。”南宮俊毅分明就是故意的。深邃的眸光打量着南宮祭眼底的情緒。可是何時這個小兒子南宮祭已經變得高深莫測起來,讓他看不透他得心思,南宮祭的眸光裏竟然沒有一絲的情緒,像是活死人。
一起去?他會允許我跟過去當電燈泡麽?在他的心裏面,隻有那個顧傾兒,我算什麽,隻是他的床伴吧,我應該做些什麽,難道應該跟着他們一起去?我才是南宮祭的未婚妻,我還有沒有希望……蘇媚的心裏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