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嗎?”南宮祭回頭看向蘇媚,用警告的眼神告訴蘇媚不許去。可是這句話在顧傾兒的耳朵裏聽上去倒像是情侶間的尊重,他尊重蘇媚的意思問她去還是不去,可是自己呢?卻像是他得所有物一般,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就不去了。祭少和顧小姐好好玩。”蘇媚是多麽的聰明,南宮祭的眼神已經警告她了。
顧傾兒抿了抿唇瓣,沒有擡頭,卻低聲問道:“我可不可以不去。”
南宮祭轉頭看着顧傾兒低垂的眉眼,“你想跟顧逸塵去?”明明剛剛還在床上你侬我侬的,可是下了床,他已經恢複了冷漠,以及咄咄逼人。
“既然你想讓我跟他一起去,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像是男女朋友間的鬥嘴,顧傾兒不甘示弱的回擊道,頭已經絕強的擡起來,瞪着眼睛看着南宮祭。
琥珀色的雙眸染上愠怒的色彩。“今天你敢跟他去看電影,我就把他得手剁下來!”幾乎是用吼的。
“那你直接剁了我的手吧!”顧傾兒叫喧着伸手雙臂,左手上還帶着珊瑚淚。
“南宮南,把刀給我!”南宮祭此刻已經沒有了耐性,她拒絕了跟他一起去看電影,還從沒有人拒絕過他。
“祭,冷靜一點。”南宮俊毅坐在那裏,語氣裏透露着作爲父親的威嚴。
“拿刀來,耳聾了麽?”南宮祭沒有理會南宮俊毅的話,瞪了一眼南宮南。
南宮南不敢怠慢,迅速從衣袖裏抽出一把20厘米左右的片刀,鋒利的可以刀削如泥。
南宮祭接過刀子,扯着顧傾兒的手臂,用了幾分力氣顧傾兒便直接被甩到冰冷的黃龍玉茶幾上。
手臂伸直。因爲重力和撕扯被扭紅的皮膚此刻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可是南宮祭并沒有顧及這些。
南宮祭手裏的刀子捏在手裏,橫在顧傾兒手臂的上方,至始至終,顧傾兒都沒有吭一聲,沒有掉一滴眼淚。
“現在求我還來得及。”南宮祭給了顧傾兒機會。
顧傾兒連頭都懶得太,隻是低着頭,不吭聲。
南宮祭憤怒的将刀子重重的砍了下去,精美的黃龍玉茶幾上便有了一條難看的裂縫,而顧傾兒的手臂完好的在那裏。
“顧傾兒,你就不肯讓一步。永遠都要讓我妥協嗎?”南宮祭覺得自己真的是笨透了,竟然每一次都被顧傾兒牽着鼻子走。這還是他嗎?
顧傾兒擡起頭,對上南宮祭猩紅的眼睛。越過茶幾,抱住了南宮祭的腰,她永遠都是那麽倔強的,連她自己都知道,即便是剛才她那麽怕他真的砍掉了她得手臂,可是她卻不肯吭一聲。
南宮祭站在那裏,任由顧傾兒抱着自己。
蘇媚坐在那裏,臉上火辣辣的疼,現在她算什麽呢?充當了什麽樣的角色?如果任由事态發展下去的話那麽是不是很快的南宮祭便會把她趕出去了。
“我們去看電影吧。”顧傾兒搖了搖南宮祭的手臂,撒嬌般。
南宮祭看着顧傾兒,大半的怒氣已經消退了。長臂一攬,把顧傾兒攬進懷裏。兩個人出了大廳,開着車子,直奔影院。
“現在是什麽情況?”南宮南一點愛情細胞都沒有的人,一點也沒有看懂剛才發生的事情導火索是什麽。
“笨蛋,明顯就是祭少吃了顧逸塵的醋,跟顧小姐較上勁了。”南宮西拍了下南宮南的腦袋。
“這個顧逸塵是什麽樣的角色,讓祭氣到可以殺人的地步。”南宮俊毅啞了一口茶,很感興趣的看着南宮東。
“是顧傾兒生父領養回來的孩子,從第一次見到傾兒就對傾兒很喜歡,所以一直處于追求當中。而且顧家的産業都由顧逸塵在打理,長得很帥,最重要的是跟傾兒死去的初戀情人長得很像,性格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是…”南宮東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刻意避開蘇媚,附在南宮俊毅的耳邊說:“暗門的主人。”
南宮俊毅聽到暗門兩個字倒是一愣。暗門雖然成立不久,但是因爲成立的時間短,卻能再短時間内聲名大噪,這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而這個顧逸塵比顧傾兒大不了幾歲,這更讓他佩服,看來自己的兒子是遇到強敵了。南宮俊毅笑了,南宮祭也應該吃一點感情上得苦頭了,這樣才知道自己現在的這些做法是在把顧傾兒往别人的懷裏推。
南宮祭和顧傾兒在影院的門口停下來,馬上就有黑衣人從影院的假山後面竄出來,低頭颔首:“祭少。”
南宮祭沒有說話,隻是把車鑰匙扔給黑衣人,便拉着顧傾兒進了影院。
影院一個人都沒有,顧傾兒有些好奇。
“不用好奇,今天我包了場。”一點點情緒都逃不過南宮祭的眼睛,顧傾兒吐吐舌頭。
南宮祭把電影票放到顧傾兒的手裏,“這是我們第一次看電影,留作紀念。”
南宮祭的話讓顧傾兒的臉紅了起來,這算是約會嗎?
南宮祭拉着顧傾兒大搖大擺的走進放映廳,電影很安靜,幾乎是全程手語,講的是一個男生喜歡一個女孩子,知道女孩子是個聾啞人,所以拼命學習了手語,然後跟女孩子交流,男孩子以爲女孩子聽不見所以總是對女孩子說一些心裏話,而女孩子也總是面無表情的笑着。直到有一天,男孩子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在女孩子的身後告白了。
他說:我喜歡你,想要帶你回去見我的家人。其實女孩子是聽得見的,可是她還是裝作聽不見的摸樣。第二天,男孩子帶女孩子回家,男孩子的父母做了很多的題闆,來跟女孩子交流,女孩子笑了。男孩子的爸爸問女孩子是否願意嫁給男孩子,女孩子用語言說:我願意。男孩子震驚了。她竟然會說話。結局自然是圓滿的,兩個人很幸福的在一起了。
電影結束的時候顧傾兒流淚了,南宮祭睡着了。
顧傾兒坐在莫大的電影院裏,捂住自己的嘴巴哭了起來,是感動嗎?她不知道,她隻是想借着這個機會來好好的發洩一下,因爲南宮祭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所以她必須要咬緊了自己的手臂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