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老頭出去之後,老頭一句話也沒有說,我也不想和他說什麽,就一直跟在他的後面走着,雖然我什麽都不說不問,但是我的心裏面已經翻天了:這老頭究竟要帶我去哪裏,我要做什麽?在我還在糾結的時候,那老頭已經帶着我在村裏面兜兜轉轉很久了,就在我有點疑惑準備問他要去哪裏的時候,先闖入我的視線内的是後山。
果然,這老頭真的住在後山上,一看到後山我就下意識的想起來了之前在後山上找到的那所房子和那三個奇怪的小孩。
在上山之前,那個老土突然回過了頭來看着我說道:“待會你跟我上山之後就緊緊地跟着我,要不然等到你在上面跟丢了,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徑直的朝着山上去了。我跟在他的身後不禁暗自腹诽道:還用跟多緊,我最近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這山了,還怕走丢。
不過我心裏面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爲了不惹怒他,我還是緊緊地跟着他。
在跟着他在上山面兜兜轉轉了一會之後我就對他問道:“你究竟要帶我去做什麽?”
那老頭也不聽下來也不回頭,一邊走着一邊對我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我隻要你的心頭血就行了。”
我頓時就懵逼了,不會殺了我,隻要我的心頭血,媽蛋,這跟直接殺了我有什麽區别啊。
對話完之後,我是完全不想說話了,一直,默默的跟在那老頭的後面。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我發現那頭好像不是直接帶我上山的。
我一感覺到不對勁,就緊緊地盯着前面的老頭,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麽。
走着走着,我就知道哪裏不對勁了,我看着那老頭慢慢的朝着我們的前進的左邊走了過去,但是他走的很謹慎,一步比一步穩。一、二、三……六,看着那老頭走的那麽分明,我忍不住就在心裏面數起了他的步數來,走着走着那個老頭突然停了下來,因爲我一直都在很認真的數着他的步數,所以沒有留意到他,就差點撞了上去,那個老頭停下來之後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說了一句:“一定要好好跟緊我。”
說完之後他就又向着前面走去了。
四十九步,他在走了四十九步之後就停了下來了,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他又朝着我們前進方向的右邊走了過去,又開始了像剛才那樣一步比一步穩的步伐,還是四十九步,數到這裏我已經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着難道是什麽秘法嗎?
我對他問道:“你爲什麽要這樣走?”
那老頭很明顯一愣,“沒想到你居然會注意這個。”
我在心裏面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我又不傻你都已經那麽明顯了。
“按照我剛剛走的那個步伐,就不會迷路了,你往周邊看看。”
聽到老頭的話,我就往周邊看了過去,因爲剛剛一直都在思考老頭的步伐所以沒注意,現在我們已經在一處我不知道的地方了,看起來還是在後山上面,但是這個地方卻比後山的其他的地方更加的黯,就連葉子的上面都好像染上了一層黑暗,而且這裏的樹木很明顯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茂密。
在我們大概走的半山腰的地方的時候,我就知道爲什麽那個老頭一直提醒我一定要緊緊地跟着他了。
我們走着走着,我就有點想吐了,我想吐不是因爲累的,在我們走着的時候突然就就飄過來了一股惡臭。
我一聞到那股味道,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我捂着鼻子,而胃裏面咋不停的湧動着。
我順着那股惡臭看了過去,結果我看到了一塊積屍地,一看到這個積屍地我頓時就吐了出來,沒有辦法忍住,實在是太惡心了。
這積屍地上面什麽樣的屍體都有,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新鮮的腐爛的,完整的殘缺的,總之就是什麽類型都齊全了。
我看到有一些很是新鮮,就像是剛剛死的的一樣,但是他旁邊的那具屍體已經高度腐爛了,面目全非不止,身上面還爬滿了咀,一動一動的,還有一些跑到了隔壁的屍體上面,或者就是從隔壁的屍體跑過來的,一些内髒散布在各處,有些樹木上面還挂着一些斷手斷腳,一層疊一層的屍體引來了無數的蒼蠅,看到這裏我的臉色都已經變了,我别過頭去,想馬上離開這裏。
那個老頭對我說道:“如果一開始你不緊緊的跟着我的話,就很有可能在這裏迷路,如果是一般的人在這裏迷了路的話,很容易就會被這裏的怨氣給侵染、迷失自我,最後不是被吓死就是被活活累死,死了之後屍體就會被拉來這裏,下場就和那些屍體一樣。”
聽到老頭的話之後我已經被完全吓傻了,幸虧一開始我好好的跟着,我可不想死的想那些屍體一樣,太他媽惡心了,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啊,在和我說完這些之後,老頭就又開始前進了,我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連忙就跟着走了上去。
我跟着那老頭走到了一個離那塊積屍地不是很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了,在我疑惑的時候,那個老頭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三炷香,然後點着之後就朝着那塊積屍地插在了地上,裏面還在念念有詞的說道:“我往西天,諸鬼讓路。”
做完這些後,我們兩個就開始加快速度往山上去了,在看到那塊我積屍地之後我一直都是懵逼的狀态的,所以就隻是緊緊的跟着那個老頭而已,什麽也沒有想什麽也沒有做,關鍵是我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麽了,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是在後山上的那一塊地方了。
我隻知道那個老頭帶着我越來越往後山的深處前進了,看着周圍黑壓壓的樹木,我不禁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又是兜兜轉轉不知道了多久,我就開始見到一些我熟悉的場景了,我不禁驚訝了: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對這裏熟悉,這裏不是後山的深處了嗎?
難道我們又繞出去了?
就在我在疑惑的時候,我終于知道我爲什麽會覺得這裏熟悉了,以爲我看見了我之前在後山上找的那間草屋了,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難道這裏真的是這個老頭的居所?
我們在靠近那件草屋的時候,我并沒有再看見之前的那三個小孩了,此時那件草屋周圍什麽都沒有,除了原本就長在這裏的樹木之外。
走着走着那個老頭就停了下來,我正疑惑的時候,看見了那件草屋突然突然透出來了一些光線,接着門就被打開了,我之前看見的那三個孩子又出現了,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從草屋裏面走了出來,我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他們三個看,他們的裝束還是向之前的那個樣子,但是臉色更加的白了,就像是一堵白牆一樣。
就在我想知道他們要做什麽的時候,我看見他們三個朝着河邊走了過去,但是接下來讓我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那三個小孩走到了河邊之後突然就消失不見了,我不停的揉着眼睛,以爲是自己看錯了,但是不管我怎麽揉眼睛,再看還是沒有看到那三個小孩,他們真的就這樣消失了,我已經被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了。
我看着消失的三人,有點哆哆嗦嗦的向着老頭問道:“老頭我問你,剛剛那三個小孩去哪了?”沒有得到回答,但是我卻看見那個老頭居然朝着那間草屋去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老頭,我猶豫了一下之後,就連忙跟了上去。
看着那個老頭進安那間草屋之後,我也跟着進去了,進到草屋裏面之後,我就想起王寡婦之前和我說的老頭的那三盞油燈的事情,我就在草屋裏面不停打打量起來,但是草屋就隻有那麽點大,我差點把眼睛都看穿了都沒有見到那三盞所謂的油燈在那裏,難道我被王寡婦給耍了?這是我心裏面的第一個反應,沒有辦法,現在王寡婦在我的心裏面已經是屬于那類不能相信的人那一邊的了。
就在我還在思考着和王寡婦說的油燈的事情是真是假的時候,那個老頭突然陰森森的笑着對我說道:“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那麽就開始幹正事吧。”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總覺得那裏怪怪的,具體是哪裏怪又說不出來。那個老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指着跑不動的一張不知道是床還是桌子的物體對我說道:“你現在躺到上面去,我要開始去取血了。”
聽到這話我知道我已經是逃不過了,接下來就看看我的運氣好不好,能不能活下來了。
我看着那張不知是床還是桌子的東西走了過去,每靠近一步,我的心就跳的更快一點,在我準備躺上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似的。
作者一夢江山說:ps:怒求鮮花。手裏有鮮花的請投給我。讓我們沖進新書鮮花榜前三!!!